古代饥荒年,从喂饱嫂嫂开始纳妾:第627章 有人毛遂自荐
如果不是陆川自我介绍,陈无忌很难把这个人和陆平安联系到一起。
这父子俩完全是各长各的,近乎一丁点的关系都不沾。
看到陆川,陈无忌心中忽然生出一股奇怪的感觉来。
大禹的武人和文人似乎都挺反差的。
就是不知道是他见到的是如此,还是整个大禹都是如此。
要都是如此,那这个地儿就有些说法了。
武将中,谢奉先、曹牧都是那种看起来非常儒雅的。
如果只是看他们的样貌,绝对谁也不会把他们和武将牵扯到一起。
曹牧甚至内向到跟女人说话时都会脸红。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打仗猛得一塌糊涂。
“令尊抵达青州了?”陈无忌问道。
陆川拱手,“家父大概是在三天前到的青州。”
“青州如何?”陈无忌问道。
“有钱将军坐镇,青州一切安稳,州中豪富也皆已俯首。”
陈无忌颔首,“你如此急匆匆来见我,所为何事?”
“想跟节帅说一说蛇杖翁,也想以此作为晋身之资,在节帅面前谋个清闲差事。”陆川说的非常直白,未做任何遮掩。
陈无忌神色淡然地看着,“你查到了蛇杖翁的底细,却没有告诉令尊,反而前来见我?这又是何道理?”
“节帅误会了我,并非是我不愿意告诉家父,而是我没有来得及告诉他。我也是前不久才意识到蛇杖翁这个人有些问题,然后就派人深入地查了查,家父兵败之时,我还没有任何的线索。”陆川说道。
“这个线索是前不久才拿到的,恰好那时家父奉节帅之令回到了青州,辅佐前将军主持青州诸事,我与家父商议之后,便匆匆赶来面见节帅。”
陈无忌颔首,“先说说你查到的东西。”
“蛇杖翁似乎是前朝宁王的人!”陆川沉声说道。
陈无忌有些茫然了,这怎么又牵扯到前朝宁王身上去了?
这都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
宁王是前朝最大的一个叛徒,没有宁王,或许就没有如今的大禹。
但大禹的太祖皇帝却把宁王一脉给斩草除根了。
那位极度双标的帝王,明旨昭告天下,称他最痛恨这种叛逆之贼。
他说食君之禄,当担君忧,岂能因一己之私,而废了祖宗基业?
“你用了似乎二字,你也不确定?”陈无忌问道。
“是。”
“说说具体怎么回事?”
“我查到了一个跟蛇杖翁牵扯极深的女人,她出身前朝宁王府,是当年宁王幕下谋士之女。我查到了一些隐约的线索,这个谋士似乎就是当年极受宁王器重的吕琅之女。”
陈无忌眉头拧了拧,“你就以此断定蛇杖翁跟前朝宁王府有关?”
“非止如此!”陆川说道。
“蛇杖翁的行踪一直都很神秘,很少留下太多的蛛丝马迹,但卑职发现,他每年都要去宴州祭祖,他还在那里收养了很多孤儿。”
“前朝宁王的封地就在宴州!”
陈无忌颔首,“蛇杖翁的具体身份并未查到?”
“并未。”陆川摇头,“此人的行踪过于神秘,好像过去的一切都是空白的。但若节帅放心,可以将此事交于卑职,我可立下军令状,三月之内,一定将他的底细连根挖出。”
陈无忌并没有立马回应陆川的这句话,而是说道:“有些事牵扯到一次算偶尔,但如果两次都牵扯到,那就必然不是偶然那么简单了。”
“这事,我倒是愿意相信你的判断。只是,眼下的证据还是太单薄了,不足以让我为此下定任何的决心。你方才说,蛇杖翁在宴州收养了很多的孤儿,是男是女?这些人又去了何处,可有查清楚?”
“男女皆有,至于数量不太清楚,我查到了一个非常笼统的数字,大概已有数百人。”陆川说道,“至于这些人的去向,卑职无能,暂时还未查到。”
陈无忌沉吟了一下。
其实蛇杖翁这个人现在他都已经没必要去过分在意了。
跳梁小丑而已。
轰轰烈烈的折腾了这么久,也没见他真的搞出什么大事来。
这老登,也就配在阴暗中搞一些小把戏了。
但不抓到这个老登,陈无忌心里这气顺不了,难受。
除此之外,他稍微有点儿担心蛇杖翁那蛊惑人心,策反他人的手段。
陆平安麾下都差点被他的人给腐蚀空了。
这种手段有时候防不胜防,一不小心还真容易着了道了。
而防御最好的办法就是斩草除根。
解决掉制造问题的人,从根源上处理掉这个麻烦。
世上从来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蛇杖翁此人现在何处?”陈无忌问道。
先前得到的情报中,他带着顾文杰及残部跑到了玉山州。
但中军此次送来的情报中,只字没有提及顾文杰和蛇杖翁,想来应当是没有遇上。
陆川说道:“禀节帅,他近来好像在羌人的地盘上活动。不过,顾文杰和他的残部依旧停留在玉山州,至于具体又在谋划什么事情,卑职未能查到。”
陈无忌笑了笑,“听起来,你的情报网好像很深?这些事,我只是得到了一个大概的消息。”
“不敢当节帅如此夸赞,我的情报网大概只能算是小打小闹。”陆川拱手说道,“商队走过的地方,会把一些消息送过来,若无商队,那里的消息我就半点也得不到。”
陈无忌颔首,“你欲拿这个消息,在我这儿谋个差事?”
“是!”陆川回道。
“我知道这个消息有些微不足道,但我想向节帅证明一下我的能力。虽然有些话我说来大不该,但节帅连家父都能纳入麾下,我自问我的本事应当在家父之上。”
“而且,我觉得以节帅的为人应该不至于会计较先前那点小事,我做的确实有些霸道,但并没有太大的过错。我算不得是一个好人,但我并没有做过残杀无辜,伤天害理之事。”
“节帅的麾下也不应该只有好人,像我这样的坏人,其实也能做不少的事情。”
陈无忌笑了笑。
这小子真可以!
为了证明自己,居然先拿老父亲祭刀,话也说的够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