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饥荒年,从喂饱嫂嫂开始纳妾:第596章 不一样的鸡蛋
唐狱一番话,给同桌的将率们整沉默了。
如此厚待,将士们会艳羡吗?
必然艳羡!
他们的经略使大人也算是非常优待将士了,可比起陈无忌,还是差了很多。
中间的距离,大概有一座山那么高吧。
别说寻常的将士了,即便是他们都忍不住心生向往。
当兵的,哪个不希望通过自己的拼杀,实现加官进爵,实现衣食无忧,娶妻生子,有个和美的生活?
除了那些混子之外,人人都想。
可现在的情况下,绝大部分的府兵当兵只能吃粮,只能每年向朝廷少交一点粮食和布匹。
仅此而已。
即便是朝廷真正的亲儿子部队边军,也只是比他们稍微好一点而已。
但比起陈无忌搞的这一套,还是差的很远。
一名将率忽然问道:“都尉,陈无……陈将军这么做,河州的府库真的能撑得住吗?”
唐狱嗤笑了一声,“你小子就别操这个闲心了,我们能想到的,你以为人家想不到吗?陈无忌身边可不缺谋士,连威名赫赫的毒士徐增义都为其效力,这点小事人家岂能想不到?”
“能想到归能想到,可河州远不如我们三官郡,陈将军还为百姓减免了赋税。”将率还是有些不太能理解,“经略使大人都每日为钱粮而发愁,陈将军到底哪来的钱粮?”
这个问题让唐狱也认真想了好一会儿,“也许……陈将军另有办法吧?不要拿这种事来考验我,我明着告诉你们我不会,我也想不明白,但肯定人家就是有办法。”
将率们一阵哄堂大笑。
唐狱把那颗鸡蛋在手中反复摩挲了片刻之后,重新塞进了怀中,“这东西我可得留着。”
“还有,刚刚我的话其实还没说完,我们接下来不但要丢人,还可能是一旅一旅的丢。这事儿你们心里有数就行了,说到面前的,死活不能让他走了,但连个招呼都没打,偷偷摸摸走了的,就让他们去吧,这是拦不住的。”
将率们神色复杂,但还是先后点了点头。
……
陈无忌化身成了一名勤劳的蜜蜂,拉着车在这偌大的营地里转了足足一个时辰,才把百姓送来的东西,挨个送到每一桌将士面前。
他的这一举动感动了不少人,也整哭了不少人。
尤其是,吕戟和谢奉先这两部降卒。
那架势都有种恨不得给陈无忌当场表演个两肋插刀的意思。
作为降卒,这些人每个人的心中其实都是清楚的。
他们注定要低人一等。
这是常识,是近乎天下所有兵的共识。
可在这里,并没有出现这种情况。
甚至因为他们是降卒,不管是陈无忌这个最高的主帅,还是其他的将士和士兵,都对他们格外照顾。
这种被人关照的温情,让每一名降卒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受宠若惊。
当场就有不少将率听了下面将士的意思,纷纷找到了吕戟和谢奉先面前,商议要对陈无忌称主。
虽然他们都是在陈无忌的手底下做事,可喊不喊主公这两个字的区别很大。
吕戟和谢奉先对此自然谈不上什么意见,非常配合的就答应了。
曾经的主公都在这里对陈无忌俯首称主了,他们有什么可犹豫的?
早就应该这么干了。
这一顿宴席,一直持续到午夜时分,才在热热闹闹的气氛中,圆满结束。
当热闹结束,独处下来的陈无忌才真正忙了起来。
不过,这一次不是身体的忙,而是脑子的忙。
他需要趁着这个时候,计划接下来的战事,计划该怎么让广通州真正恢复生机。
前者已近乎成了常规活动。
可后者,是真让陈无忌掉头皮。
虽然有河州已经基本上成功的经验,可这些事情做起来依旧不容易。
尤其是还要规避河州犯过的错误,把能改进的地方再改进一下。
这不管任何一件,都需要耗费大量的脑子。
秦斩红端着洗脚水进来的时候,陈无忌正在油灯下疯狂的抓头发。
人在脑子匮乏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就会做一些其他的事情。
陈无忌就很喜欢对自己脖子上以上位置下手。
不是抓脸,就是抓耳朵,抓头发,跟只猫似的。
“别抓了,先洗个脚吧。”秦斩红娇媚说道。
陈无忌从乱糟糟的思绪中回过神来,“你居然亲自端洗脚水,这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说点好听的哦夫君,我好像给你端洗脚水也不止一次两次了吧?”秦斩红娇笑着说道。
陈无忌失笑,“这倒是,但好像每次都有所图。”
“哈哈哈……你死开啦,哪有每次都有所图,也是有例外的好不好?你就是污蔑我!”秦斩红娇笑连连,将冒着热气的木盆放在了陈无忌脚边,“抬脚,妾身做的如此温顺,你居然还敢笑话我?”
“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什么身份?堂堂秦家大小姐好不好?出身真正的钟鸣鼎食之家,如今却给你端洗脚水,你居然还敢笑话我!”
“不敢不敢,岂敢笑话娘子。”陈无忌笑道,“能娶到钟鸣鼎食之家的大小姐,我已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岂敢笑话,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秦斩红轻哼了一声,“可别说娶字,哪有昏礼啊?我们这现在就是……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和奸,对,和奸,听听这词,难听死了。”
陈无忌收敛了笑意,“非是我不行婚冠之礼,而是昏礼一生只有一次,我不能让你们都带着遗憾草率的举行。哪怕三娘、幼薇都已有婚书,在我这儿也没有一场六礼兼备的昏礼重要。”
“我是一定要上秦家亲自提亲的,让你身披凤冠霞帔亲自到我面前。”
脸皮厚如城墙的秦斩红忽然间害羞了,她轻轻搡了陈无忌一下,“好了别说了,我就是开个玩笑,你这么严肃做什么。我知道的,我本来也不介意这些,要是介意,我肯定也不会如此顺从,本姑娘可是一匹烈马懂不懂?”
陈无忌会心一笑,“懂,但有些话我还是想说到你的耳朵里。”
“知道了,知道了,快,脚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