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饥荒年,从喂饱嫂嫂开始纳妾:第585章 特殊的笔友
为了子嗣,秦斩红愣是保持着那个模样,坚持了足有两刻钟,这才收工,打扫战场,整理好了衣衫。
随后,她又点了一盏油灯放在案几上,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铜制的信筒,交给了陈无忌,“这是皇帝陛下刚刚派人送来的,另外金银已经送到了河州,羊将军已做了入库,交付了给皇帝的纸。”
“还信誓旦旦的说自己只是馋了,搞得我差点信了,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是因为想我而特意来的。”陈无忌嫌弃说道。
秦斩红理直气壮说道:“人家确实是想的不行了嘛,但如果没点儿由头,我这么薄的脸皮也有点儿不好意思。”
陈无忌:……
有些人这厚脸皮厚的还是很有技术含量的。
如果秦斩红这脸皮都能算得上是薄,那这天下大概就没有真正的厚脸皮了。
陈无忌打开了漆封的信筒,从里面抽出一卷薄薄的纸。
皇帝陛下已经把他送去的那些纸看样子是用上了。
陈无忌在打开信之前,本以为这封信里面会写一些比较重要的事。
结果……
居然全是无关紧要的废话。
皇帝用很长的篇幅,写了他在宫中的无聊日常。
比如今日跟谁议了什么事,吃了什么东西,晚上准备跟哪个妃嫔探讨一下人生,然后又借机把一位姓杨的大臣疯狂输出了一顿。
紧接着又非常热切地问陈无忌平日里做些什么,南郡的仗打的是否还顺遂,这边的天气如何,是否还是风光和煦。
一直到信的结尾,他才随口提了一句,他从天牢里给陈无忌选的人才已经上路了,让陈无忌做好接收。
并说什么这第一批人都是他精挑细选的,一定对朝廷恨之入骨的,不可能反对陈无忌给他们第二春的好官,让陈无忌放心任用之类的,巴拉巴拉又巴拉了一堆。
陈无忌看着这封信,嘴角一阵疯狂抽搐,而后用力揉了揉眼睛。
皇帝这是把他当笔友了?
“这信……我该怎么回?皇帝陛下这是不是闲的?”陈无忌无语地吐槽了一句,将信递给了秦斩红,“你研究研究,看看怎么给皇帝陛下一个答复,这位啊,我看这情况是真的失心疯了。”
作为大禹王朝的皇帝陛下,他居然在信中说他给陈无忌选的都是对朝廷恨之入骨的好官,让陈无忌放心任用。
这是皇帝能说出来的话?
这个世界终究还是癫成了陈无忌难以想象的境界。
秦斩红看完之后,也沉默了。
“陛下可能真是被权臣们打压疯了,他现在这样子,我越看越像是破罐子破摔。”秦斩红说道,“陛下大概是想用自己仅有的一些权势,助夫君一臂之力。”
“可是他为什么要助我呢?他这千挑万选的怎么就选择了把这口破罐子摔在我这儿?”陈无忌对此大为不解。
白日里的时候,他还跟徐增义聊过这个话题,并没有得出个什么结论。
现在算是旧事重提,但还是没有答案。
秦斩红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也许是因为我,又或者是因为河州是岭南六郡唯一有皇城司的人活跃的地方。因为皇城司的奏报,皇帝陛下欣赏夫君的所作所为,然后就这样了……”
“虽然你这么说确实很有道理,可我还是觉得事情应该没有这么简单。宁可把一件事情往复杂的地方想一想,也不要一门心思地认定一个简单的答案。”陈无忌目露沉思,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
“皇帝这么做,有很多地方其实是说不通,也让我很难想明白的。一旦有这种情况在,我们就不能用最简单的方式去看待。”
秦斩红微微颔首,“既然暂时看不透皇帝陛下的目的,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也许过一段时间这个答案就自己浮出来了。这是夫君先前教我的,现在我再拿来劝夫君。”
陈无忌嗯了一声,磨了墨,提笔开始为皇帝写回信。
他唠家常,陈无忌也就唠家常,顺带疯狂吐槽了一下他这个节度使当的有多难,到处都是问题,每日间都有各种数不清的难题等等。
顺手,他还立了一个标杆,把杨愚大肆夸赞了一番,谈了一下杨愚在三官郡的功劳和苦劳。
杨经略肯定自己没有争取过这些事情,陈无忌觉得既然他现在和皇帝连上了网,这种为国为民的好官,他就必须得说几句。
这是真的发自肺腑的想法,不带任何的阴谋算计。
或许在往后,他和杨愚之间会有嫌隙和矛盾,甚至闹到兵戎相见的地步。但陈无忌是真的打心眼里佩服杨愚做的事情,哪怕他们有朝一日会站在对立面,这话陈无忌还是愿意说。
这一封信,洋洋洒洒数千言,除了杨愚之外,全是无关紧要的琐碎日常。写完再看的时候,陈无忌没忍住露出了姨母笑。
抛去其他一切的因素,能和皇帝陛下做个笔友,这种感觉还是挺奇妙的。
确认信上面的内容没什么问题,陈无忌将信折了,在正面和骑缝处都用上了自己的印,而后重新装进那个信筒里,以漆封好。
“夫君,杂事忙完了,我们再搞点儿正事?现在应该歇得差不多了吧?”秦斩红妩媚的笑着,像一只软绵绵的八爪鱼趴在了陈无忌身上。
陈无忌的手很自然地就落进了衣衫之中,“来,你好不容易来一次,肯定得让你吃得饱饱的再回去。”
“夫君真好。”秦斩红娇媚地笑着,将自己粉润的红唇主动凑了上来。
……
寅时,外面传来了聚将的鼓声。
这是除了战时,每日雷打不动的晨训。
陈无忌从温柔的被窝里钻了起来,打了个哈欠。
“夫君,要起这么早吗?”光着的秦斩红扯住被子盖住了自己曝露在外的迷人风光。
陈无忌替秦斩红掖了掖被角,“你继续睡着吧,我要出去巡视。明日大军要开拔广通州,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不能松懈。”
“那好吧,算了,我也不睡了,你起床了我再睡在帐中恐怕会有些危险。”秦斩红也坐了起来,瞬间曝露了大片雪腻。
“没事,外面有人守着,睡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