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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饥荒年,从喂饱嫂嫂开始纳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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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饥荒年,从喂饱嫂嫂开始纳妾:第536章 老钱练兵有一套

陈无忌写了一封很长的信,派人快马送去了广元州。 这件他百思不得其解的事,他问不了别人,只能问徐增义。 信送出去之后,陈无忌将皇帝送来的空白圣旨,以及涉及南郡军政前几把手的印绶全部收了起来。 部下刚刚经历过一轮赏赐,新的官职秦风、程知衡等人正在拟定,这些东西在这个时候就没必要拿出来了。 等下一轮吧。 或者,等他们入主青州之后,这些东西在那个时候也就实至名归了。 到时候拿出来,上下个个全是钦封。 该说不说,这面子里子算是都被整全乎了。 午后,陈无忌去了一趟城外军营,跟将士们联络了一下感情。 顺带检验了一下钱富贵和陈保家两部兵马而今的本事。 俗话说有什么样的将就有什么样的兵。 钱富贵麾下兵马目前依旧以原天池关府兵吴不用所部,和钱勇所部最为精锐,虽然经历前后数次折损补充,这两部兵马早已超越千人,但整体的风气依旧是当时的模样。 这支兵马跟钱富贵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个个都是急先锋。 哪怕是比武演练这种竞技切磋,一个个也争先恐后,上去就往死里干。 自己不要命,也把别人的命不当命。 那阵势看的陈无忌一阵头皮发麻。 演武搞出数百人的伤亡,这他娘的怕是有点凶啊。 “富贵,演武之时,还是让你的部下收着点,你看那些新兵的脸色,绿的白的,别今天演武整完,新兵全他娘给劳资跑完了。”陈无忌喊道。 “喏!” 钱富贵瞬间站的笔直,扯着嗓子高应了一声,而后大步流星的下了看台,策马绕着演武场,大声怒吼道:“都他娘的给劳资下手注意点分寸,这是演武,弄死弄伤了劳资不管药费,也不管你们的妻儿!” “谁他娘下手没个准,劳资就霸占他妻儿,抢他良田!这是演武,演武,听明白没有?” 陈无忌:…… 你娘! 演武场上正在和羊铁匠麾下对垒的吴不用部将士瞬间收手,一个个神色狰狞的冲对面喊道:“投降不杀,否则打死打残,占你妻儿,抢你田地!” 陈无忌:??? 等等,他刚刚是错过什么东西了吗? 钱富贵刚刚提醒的好像就是演武吧?! 被吴不用部下这么一激,对面羊铁匠麾下一旅士兵瞬间也上火了。 “干他娘的,弄死一个劳资顶,弄死一双都尉顶!给我杀!” “干他娘!” 两军在演武场上轰然撞击在了一起。 钱富贵没喊之前,大家打的虽然凶,但都还讲究章法。 但此刻,全无章法,凭的就是一腔悍勇! 幸好他们拿的都是木棒,这要是真刀真枪,今天高低怕是得死几百人。 “钱富贵,你给劳资滚过来!”陈无忌怒声吼道。 “卑职在!” “怎么回事?” “禀主公,狭路相逢勇者胜,我悍不畏死,死的就是别人!” “这是演武!” “主公,我喊了,是演武。” “那他们怎么打的越凶了?” “对方不愿投降!” 陈无忌:…… 你娘! 钱富贵的道理极有道理,让陈无忌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反驳不了也就算了,他竟然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去解这道题,好像陷入了一个悖论。 将士悍不畏死有错吗? 无错! 因为敌军不投降,将士更加悍不畏死,有错吗? 更没错! 羊铁匠这一旅兵马不投降有错吗? 那肯定也没错。 那错的是谁? 陈无忌揉着鬓角,真想来一句,好了,是我的错。 “演武,点到为止,谁制造出伤亡,劳资从上到下一起收拾!”无奈之下的陈无忌,索性直接祭出了终极大招,你们给我搞这一套,那就别怪我玩最终解释权了。 钱富贵瞪着眼睛,血气奔涌的扯着嗓子应了一声,而是站在观战台的边缘,大声吼道:“主公有令,谁要是制造出伤亡,从上到下一起收拾,都给我稳着点,别拼命,别要命!” 将士们嗷嗷叫着,早已冲杀在了一起。 钱富贵这一番喊话,他们到底有没有听到,谁也不知道。 这一场演武,凶残到让旁观的新兵,脸色更白了。 这些兵都是新入营一个月左右的,来历各不相同,唯一相通的地方大概就是他们的战场经验了。 都是一群没有经历过生死鏖战的雏儿。 面对一群老鸟的生死搏杀,不犯怵才怪了。 两刻钟后,钟楼响起鸣锣的声音,这一场演武结束。 让陈无忌稍微欣慰的是,没死人。 但伤了一大片,下场的时候,几乎十个里面就有一个伤的不能走,需要被人驮下去的。 “兵练的是挺好的,就是好像脑子缺根筋!”陈无忌很是无语的对钱富贵说道。 他不能说钱富贵把兵练的不好。 如此悍不畏死的士兵,很难得。 养成这样一股影响全军的气势更难得,再进一步就能成军魂了。 钱富贵能在这短短半年时间内把部下操练到如此地步,陈无忌不得不赞叹。 这小子外表浮夸,内里是真有点儿东西的。 演武场上发生的这些事情,不能影响他对钱富贵和这支部曲的整体判断。 如果因为这些事而责罚他们,那就有点儿本末倒置了。 既然不能责罚,那就赏吧。 两边都赏。 如此,大家的心气儿也就均衡了。 陈无忌下了观战台,先看了看伤员们的情况。 幸好双方拿的都是木棒,若是真刀真枪,此战羊铁匠麾下这一旅兵马怕是要减员过半。 老羊人不在这里,他的部下这一顿毒打挨得多多少有点儿凶。 “可有怨言?”陈无忌问那名名叫赵二黑的旅帅。 赵二黑坚定摇头,“禀主公,技不如人,并无怨言,我们也拼了命打了,就是没打过。将士们折了几根骨头不要紧,演武场上的流血流泪,是为了战场上不流血流泪。” 陈无忌颔首,“都很好,稍后每人领五百文,休沐两日。” “谢主公恩赏!” 钱富贵臊眉耷脸的走了过来,“主公,输得有赏,这赢得是不是也得有点儿……要不然,好像有点儿说不过去。” “每人七百文,休沐三日,滚蛋吧!”陈无忌喊道。 “是,卑职这就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