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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娇娘随军,糙汉军官夜夜想生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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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娇娘随军,糙汉军官夜夜想生崽:第184章 你生气了吗?

徐稷似乎没理解他的惊吓,依旧维持着前倾的姿势,目光先是有些困惑地看了看童有才,然后又缓慢地转向旁边的童窈,像是在确认什么。 见童窈也正哭笑不得地看着他,他才像是找到了目标,慢吞吞,一字一顿地对童有才解释道:“她...在说话。”语气认真,仿佛在陈述一个极其重要的发现。 潜台词好像是,她在说话,所以我要看着她,跟着她。 童窈和童有才都被他的话弄得一愣,似乎是没想到徐稷喝醉了会是这样一番模样。 平日里那个沉默寡言,沉稳可靠,甚至有些难以接近的男人,此刻竟像个懵懂又执拗的孩子,所有的行为逻辑都简单得不可思议。 他将追随着童窈说得那样理所当然。 童有才愣怔过后,是哭笑不得,接着心头那点因酒没喝尽兴的遗憾,被另一种有些复杂的情绪取代。 他看着徐稷那双因为酒意而显得格外纯粹,只倒映着童窈身影的眼睛,心里忽然就软了下来,甚至还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 徐稷这样的人,怕也是喝醉了酒,才会流露出这样毫无防备,心底真实的模样吧,看着这个高大的男人,落在自家闺女的眼神里带着某种执拗,童有才微叹了口气,伸手重重的拍了两下徐稷的肩膀。 童窈则是被徐稷的话弄的心头一悸,不知怎么的,眼底一下就有些发热。 她收回前倾的身体,把徐稷也拉了回来,喝醉酒的男人变得异常的乖巧,随着她的力道回来,甚至还朝她凑近,就差把脑袋磕在她的肩膀上了。 童窈无奈的笑:“你的酒量原本这么差呢?” 虽然是和童有才喝了不少,但这个酒量和他看起来的样子实在反差太大。 那双深邃的,常常令人看不透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水汽,像被雨水冲刷过的黑曜石,澄澈却失焦,只固执地映着她的轮廓。 平日里挺拔如松的脊背,虽然依旧努力维持着端正,却微微松懈下来,透出一种不自觉的依赖。 童窈的问题,徐稷似乎听到了,又似乎没完全理解。 他只是专注地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极其认真地摇了摇头。 不知道是在否认自己酒量差,还是在表达别的什么。 乔云和陈小渔端着热好的菜出来,见到这一幕乔云笑的嘴都合不拢了,就说自家闺女讨喜,谁相处了能不喜欢上,看女婿的眼睛,都要黏在自家闺女身上了。 陈小渔放下菜,戏谑的看向童窈:“啧啧,没想到他酒量和童春也不相上下啊。” 她的话说完,其他人还没反应,趴在桌上的童春却突然猛地抬头:“谁,谁说我酒量差了,我酒量好....好着呢!” 陈小渔眼底的戏谑一下化作嫌弃了,她没好气地对着童春的脑袋虚虚拍了一下:“好什么好,趴你的桌子吧!酒量好你倒是站起来走两步啊?” 童春被这么一拍,似乎更晕了,晃了晃脑袋,眼神涣散地看了看四周,最终定格在徐稷身上。 他大着舌头,指着徐稷,努力想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有气势:“来,妹...妹夫,喝,咱俩...再,再战三百回合!” 这话一出,本就微妙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滑稽。 童有才哭笑不得,乔云更是直接笑骂:“战什么战,再战你俩都得躺地上,快别丢人了!赶紧吃点菜,不然等下难受活该!” 童春被陈小渔拉着坐好,朝他嘴里塞了个鸡翅膀:“吃你的翅膀吧。” “不要吃翅膀,我要吃鸡腿。”童春的声音含糊不清。 乔云正夹着鸡腿准备放到徐稷的碗里,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她转头看了眼喝得个红脖子粗却还在嚷嚷的自家儿子,又看看旁边安安静静,眼神只跟着童窈转的自家女婿,利落的将鸡腿放在了徐稷的碗里。 “徐稷啊,快吃个鸡腿,光喝酒等下会难受的,这酒度数高,是你爸喜欢的,你没怎么喝过酒,肯定受不了。”她的语气温和,带着叮嘱。 徐稷回头看了眼鸡腿,又看了眼被塞着鸡翅的童春,眼神里带着一丝受宠若惊的茫然。 好一会儿,他似乎才反应过来:“谢谢妈。” “哎。”乔云应了声:“吃吧,吃吧,这些菜刚刚都热了下,快吃,多吃点。” 除了没怎么喝酒的徐大年,桌上的三个男人到后面都有点晕乎乎的,后劲上来了,连童有才都觉得眼皮有些发沉。 乔云和陈小渔帮着把童春和童有才都扶到了各自的屋里,最后剩徐稷的时候,两人脸上有些为难。 这个头太高了,她们都担心扶不住。 童窈几乎不用转头,就能感受到落在自己脸上的那道灼热目光,之前还觉得有些复杂酸涩的心底,这会儿倒是被盯得只剩无奈了。 她都被盯的不自在了。 见乔云和陈小渔的神色,她转头问他:“徐稷,你能不能自己起来走?” 徐稷点头:“可以。” 童窈:“那你站起来。” 徐稷非常听话地,用手撑着桌子,慢慢稳稳地站了起来。 他身姿依旧挺拔,只是站定后,身体不自觉地微微晃了一下,目光却第一时间锁定了童窈,像是在确认自己的表现是否合格。 啧啧,陈小渔忍不住暗叹了一声。 这哪里是喝醉了,这分明是开启了童窈专属模式,一个指令一个动作,眼神还带定位追踪。 乔云也看得有趣,“窈窈,你让他去你房里休息。” 童窈又叫徐稷朝回房的方向走。 这次徐稷就没那么听话了,扶着桌子的一只手过来牵她:“一起。” 啧啧啧,没眼看。 瞧着徐稷样子是喝醉了,但他行动上却又不似童有才和童春那样笨拙,像是还保留着几分理智。 陈小渔和乔云互相看了一眼,默默收了碗朝厨房走了。 童窈也觉得有些无语,她牵着徐稷,看他走路依旧沉稳的姿势,是真看不出来喝醉了,但是他的眼神和行为又实实在在地透着不同寻常的直白和执拗。 到了房里,童窈让徐稷躺下休息,睡一觉起来酒应该就醒了。 交代完她就准备出去,手忽然被他攥住,徐稷的眼底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墨色,水汽散去后,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你生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