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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守仙秦:地牢吞妖六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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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守仙秦:地牢吞妖六十年:第1874章 兵祖……你来了

“嗡!嗡!嗡!” 三道璀璨夺目的兵戈虚影,骤然自他身周凝现,如同拱卫帝星的卫星! 左侧,一道极致纤细、寒光刺透虚空的透明剑影。 锐锋本源显化,是为星陨剑! 锋芒所指,空间自发裂开细微银线。 右侧,一柄厚重如山岳、缠绕玄黄地气的巨斧虚影。 沉岳本源显化,是为沉岳刀! 斧刃未动,虚空已发出不堪重负的沉闷呻吟。 正中,一道猩红内蕴、慈悲杀伐的血玉剑影。 正是刚刚归源的血戮剑! 它不再是虚浮光影,而是凝实厚重,剑锋流转的金色蒲公英纹路散发着涤荡万秽、守护苍生的悲悯气息。 三道虚影交相辉映,锐利、厚重、慈悲杀伐,三种截然不同的兵戈真意在此刻完美交融! “凝!” 张远心念一动,识海深处那熊熊燃烧的混沌源核骤然加速旋转! 融合了七殿归一之力,锐锋、沉岳、流影、丹心、寂灭、玲珑、沧澜,与新归位的血戮本源的无匹源力,化作一道混沌源光洪流,奔腾咆哮,轰然灌注进那三道交叠的兵戈虚影之中! “嗤啦啦——!” 混沌源光如同天地熔炉最炽烈的火焰,煅烧、熔铸、塑形! 锐锋的极致穿透,沉岳的绝对力量,血戮的慈悲杀伐,在混沌本源的调和下,性质冲突被消弭,本源精髓被萃取! 光芒万丈,虚影坍缩凝实! 一杆长枪的雏形,在混沌洪流中缓缓具现! 枪身古朴,流淌着混沌初开般的灰蒙光泽,枪体之上,并非繁复华丽的雕饰,而是无数极其简练、却仿佛蕴含着诸天万兵诞生与湮灭至理的图腾纹路雏形——那是简化万兵图腾! 枪锋并非纯粹尖锐,而是带着撕裂苍穹的无上锐意与镇压万物的磅礴厚重。 锋刃顶端,一点微不可查却无比坚韧的金色蒲公英纹路悄然浮现,正是慈悲杀伐的最终烙印! 此为破界枪! 形态尚是雏形,却已孕生破开诸天万界壁垒的无上潜能! 张远握住这杆混沌源光流淌的破界枪雏形,并未有惊天动地的气势爆发,唯有枪身流转的混沌灰光显得更加深邃内敛。 他手臂微抬,枪尖朝着前方虚空,轻轻一点。 没有轰鸣,没有破碎的巨响。 “嗤——!” 一道细微、笔直、绵延不知几千里的空间裂痕,无声无息地在枪尖前方蔓延开来! 裂痕边缘并非寻常的空间乱流,而是流淌着粘稠、死寂、仿佛能吞噬一切存在的混沌灰光! 这灰光所过之处,空间不是被暴力撕碎,而是如同被无形的力量从存在的本质上“抹除”、“同化”,展现出纯粹的“破界”特性! 千里虚空,就此被一枪无声割裂! 就在破界枪撕裂虚空的刹那,一直被张远紧握在左手的、来自银霜剑君的那截枯桃枝,其尖端那一点刚刚挣破死皮、娇嫩欲滴的翠绿新芽,竟随枪鸣猛地一颤! 一滴晶莹如露珠、却透着刺目猩红的血珠,自新芽尖端悄然渗出,沿着枯枝蜿蜒滑落,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悲凉气息。 “枯木逢春,新芽泣血”之兆,愈发清晰! “嗡——” 虚空泛起熟悉的细微涟漪,如同平静湖面投入石子。 一道青衫身影,踏着无形的星轨,自那涟漪中心从容步出。 正是张天仪。 他温润的目光深邃如万古星空,先是扫过张远手中那杆散发着破界气息的枪形雏形,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随即,视线精准地落在了张远左手,那枚布满裂痕、散发着沉重镇封与深渊气息的玄甲核心残片,以及枯桃枝尖端那滴触目惊心的泣血红露之上。 张天仪神色凝重,翻掌间,一面纹路极其古老、仿佛由青铜星辰锻造而成的青铜罗盘浮现掌心。 罗盘中心,并非寻常磁针,而是镶嵌着一枚不断吞吐混沌气息的晶石! 这晶石甫一出现,便与张远左手那枚玄甲残片产生了强烈的共鸣,嗡嗡震颤,指向东方! “兵祖道痕初醒六成……此枪雏形已孕破界之根。” 张天仪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肃穆,他指尖轻点那共鸣震颤的青铜罗盘核心晶石。 “嗡!” 罗盘光芒大放,一道清晰的虚影被投射在两人之间的虚空。 正是那东海之滨的清丽景象。 宁静的青螺渔村,细软沙滩。 一位身着素雅青衣的女子,赤足而立,鬓边别着一朵随风摇曳的洁白蒲公英,嘴角噙着恬淡笑意,仿佛忘却前尘。 然而,就在她脚下那片看似寻常的沙滩上,一道细如发丝、深不见底、正渗出粘稠如墨汁般黑暗魔渊气息的裂缝,是如此刺眼! 裂缝边缘的沙粒已化作死寂灰烬! 虚影定格在女子低头看向脚下裂缝、鬓边蒲公英微微摇曳的瞬间。 张天仪的目光从那青衣女子虚影上收回,深深望进张远眼中,字字如锤,敲响宿命的警钟。 “兵戈归源之路,下一程当赴——"葬兵古界"!” “那里,尘封着您当年撕裂自身、以镇诸天兵祸的……半道混沌源核。” “亦系秦小小生死劫眼——”他指向虚影中青衣女子脚下的深渊裂隙,声音斩钉截铁,“魔渊胎动处,便是蒲公英凋零时!林镇岳所遗警示,"下一个沉沦者",便是她!” 话音落下,张远掌中破界枪雏形一声嗡鸣,枪锋直指东方! 左手枯桃枝上,那滴泣血红露,无声滴落,恰好坠在青铜罗盘中心的混沌晶石之上。 “啪嗒。” 血珠融入晶石,瞬间晕开一片猩红光晕。 罗盘指针疯狂旋转,指向东方的光芒炽烈如焚! 张远抬手,一枪刺出。 “轰——” 虚空裂开一道灰蒙蒙的缝隙,混沌源光流淌。 张远一步踏出,身形已立于青螺渔村柔软的沙滩之上。咸腥的海风拂过,带来远处海浪的低语。 秦小小似有所感,缓缓转过身。 清晨的阳光勾勒着她清丽的侧影,鬓边那朵洁白的蒲公英绒球随风轻颤。 她清澈的目光落在张远身上,没有丝毫惊讶,只有一种跨越了漫长岁月的平静,朱唇轻启,声音如同风铃般清脆,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 “兵祖……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