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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女配:开局穿到男主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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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女配:开局穿到男主床上:番外 如果没有那条虫子7

小林苒六岁半,背着小书包,迈进了小学一年级的教室。 与此同时,谢裴烬也正式升入了高三。 他的成绩足够优秀,早有几个顶尖大学递来了保送橄榄枝,却被他拒绝。 他选择了最难的那条路——参加高考,目标直指国内顶尖学府的经济或管理类专业。 为此,课业压力骤然加大,各种竞赛、模拟考接踵而至,时间被切割成紧张的碎片。 小林苒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小舅舅的变化。 他书桌上堆起的参考书越来越高,台灯亮到深夜的时候越来越多,偶尔在家,眉宇间也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 她变得异常“懂事”,不再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地缠着他玩,甚至在他复习时,会自觉地放轻脚步,连说话都细声细气。 一天晚上,她抱着自己的小枕头,站在谢裴烬房门口,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开口:“小舅舅,你高三好累……我以后自己睡。这样……才不会吵到你休息。” 她努力想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善解人意”,但那双大眼睛里,还是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 还没等谢裴烬反应,在旁边“路过”的周妄野立刻接话,语气温和:“苒苒真乖。要不……哥哥陪你睡?就像在瑞士那样。” 谢裴烬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无声的冷笑。 他目光先落在林苒那强装懂事的小脸上,然后才淡淡地扫了周妄野一眼。 “你学校离谢家四十公里,”他语气平常,像是在陈述一个物理公式,“每天来回八十公里,就为了陪她睡觉?还是说,你打算"每天"都"住"在谢家?” 周妄野被噎了一下,俊脸微红,抿了抿唇,没再说话。 谢裴烬这才站起身,走到林苒面前,半蹲下来,视线与她平齐。 他伸出手,不轻不重地在她脸蛋上捏了一下,力道掌握得刚好,带着亲昵的嗔怪。 “小脑袋瓜里瞎想什么?”他看着她,眼神很认真,“我的高考分数,跟你跟不跟我睡,没有半点关系。懂吗?” 林苒眨了眨眼,小脸上那点强装的“懂事”立刻绷不住了,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翘,眼睛也重新亮起来。 她用力点点头,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扔下小枕头,扑过去抱住他的脖子。 “懂了!”声音脆生生的,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 什么懂事,什么不打扰,都是装的! 她还是最喜欢、最喜欢跟小舅舅睡了! 周妄野看着妹妹瞬间变脸、喜笑颜开地赖进谢裴烬怀里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黯淡,默默地转身离开了。 对林苒而言,小舅舅陪睡的吸引力是无可替代的。 大哥讲故事,永远是从故事书上一板一眼念出来的,虽然温柔,但少了点惊喜。 而小舅舅的故事,天马行空,稀奇古怪。 有些是他自己瞎编的冒险,有些是他从网上看来的奇闻,还有些……是他用她能听懂的语言,讲述的那些关于“黑客”、“涡轮增压”、“期货”之类的、对她而言如同外星密码般,神秘又有趣的东西。 她觉得小舅舅的脑子里装着一个无穷无尽的、闪闪发光的宝库。 而且,小舅舅身上的味道最好闻了。 不是香水的味道,也不是洗衣液的味道,而是一种清冽的、干净的,像雨后森林,又像冬日晒过的松木,让她特别安心,钻进他怀里嗅一嗅,就能很快睡着。 直到一个深夜。 谢裴烬是被身边细微的、压抑的啜泣声惊醒的。 他睡眠很浅,尤其是在林苒睡在旁边时。 睁开眼,借着窗帘缝隙透进的微光,他看到小林苒正蜷缩成一团,小拳头紧紧攥着被子,身体不住地发抖,额发被冷汗濡湿,贴在额头上。 她在哭,不是放声大哭,而是那种从噩梦中挣扎、却醒不过来的、绝望的低泣。 谢裴烬心里一紧。 林苒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做噩梦了。 这三年来,她睡眠一直很安稳。 他立刻伸手,将她轻轻揽进怀里,掌心贴着她汗湿的、冰冷的后背,低声唤她: “苒苒?苒苒醒醒,是噩梦,没事了,小舅舅在……” 哄了许久,怀里的小身体才渐渐停止颤抖,啜泣声也低了下去。 她终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是他,扁了扁嘴,“哇”地一声,这次是清醒地、委屈地大哭起来。 谢裴烬一边拍着她,一边低声问:“怎么了?梦到什么了?告诉小舅舅。” 林苒只是哭,抽抽噎噎,不肯说。 谢裴烬耐心十足,抱着她,用温热的毛巾给她擦脸,倒了温水让她小口喝下。 等她情绪稍微平复,才又问了一遍。 这次,林苒低着头,小手揪着他的睡衣扣子,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 “昨天……美术课……老师让画"我的家人"……” “我画了兰姨,画了小舅舅……还有我……我们三个,像……像别人的全家福一样……一家三口。” “可是……班上的王曼柔……他们看了我的画,说……说我没有家人……” “他们说,兰姨不是我妈妈,小舅舅不是我爸爸……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他们说……我是没人要的小孩……是……是孤儿……” 她越说越伤心,眼泪又大颗大颗滚下来,砸在谢裴烬的手背上,烫得他心口一缩。 “我在心里……兰姨就是妈妈……小舅舅就是爸爸……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的家人?”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小脸,望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被伤害后的脆弱,“为什么他们要那样说?” 谢裴烬的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一点一点沉了下去,眸底翻涌着冰冷的怒意。 那些话,像淬了毒的针,扎在这么小的孩子心上。 他几乎能立刻想象出是哪些家庭的、被宠得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用这种最幼稚也最残忍的方式,去攻击一个身世特殊的孩子。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立刻想去王家“找人谈谈”的暴戾冲动,将怀里哭得打嗝的小人儿搂得更紧些,声音放得极柔,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苒苒,不哭了。听小舅舅说。” 他擦去她脸上的泪。 “兰姨就是你的妈妈,小舅舅……也是最亲的家人。我们住在一起,关心你,爱护你,陪你吃饭睡觉,教你认字画画……这就是家人,比血缘更重要的家人。” “那些小朋友说的不对,他们不懂。你不是没人要的小孩,你是我们谢家最宝贝的小公主,是兰姨的心肝,是……”他顿了顿,“是小舅舅最重要的人。” 林苒抽噎着,泪眼汪汪地看着他,似乎被他的话安抚了一些,但眼底的委屈和不安仍未完全散去。 她忽然伸出小手,揪住他的衣领,带着鼻音,小心翼翼地、充满期盼地问: “那小舅舅……你愿意……愿意做我的爸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