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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女配:开局穿到男主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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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女配:开局穿到男主床上:番外 如果没有那条虫子4

谢裴烬伸出食指,极其小心地、轻轻撬开她柔软的小嘴唇一角—— 果然,里面含着一块还没完全融化、硬邦邦的水果糖。 眉头立刻蹙起。 他伸手,探向她枕下。 触感是硬硬的、棱角分明的,一大把。 掀开枕头一角—— 花花绿绿,各色糖纸在夜灯下泛着微弱的光。 牛奶糖、水果硬糖、巧克力豆、棒棒糖……粗略一数,足有三四十颗! 显然是今天在幼儿园的“辉煌战果”。 原来如此。 不是真的向往独立,也不是不再需要他的陪伴。 只是,被这些五颜六色的甜蜜“收买”了。 想暂时逃离他“严苛”的糖果管控,偷偷享受一下“自由”的甜头。 谢裴烬站在床边,看着睡梦中还无意识咂吧着嘴、仿佛在回味糖果滋味的小人儿。 心里那份盘旋了一整晚的、沉甸甸的失落和微妙的酸涩,如同被阳光晒到的晨雾,忽然间就消散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啼笑皆非的无奈,和一丝悄然蔓延开来的、连他自己都未曾细究的纵容与柔软。 这小家伙…… 他动作轻柔地,将她嘴里那块残留的糖块取出来。 用床头柜上温热的湿巾,仔细擦干净她黏糊糊的嘴角和同样沾了糖渍的小手。 然后,耐心地将散落在枕下的糖果一颗颗捡起,装进一个空的铁皮糖果盒里,“咔哒”一声盖上盖子,放回她床头柜的抽屉深处。 明天,关于蛀牙的危险性和“诚实”的重要性,必须好好进行一场严肃的“教育”。 做完这些,他弯下腰,连人带她的小枕头,一起稳稳地抱了起来。 连那只小兔子玩偶,也没有落下。 小家伙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和怀抱。 自动地在他臂弯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小脑袋依赖地蹭了蹭他的胸口。 谢裴烬抱着她,转身,走出公主房,回到自己那间刚才还觉得空旷冷清的主卧。 将她轻轻放在大床内侧,盖好被子。 自己也躺下,侧过身,手臂习惯性地虚环着她。 耳边,再次响起了那熟悉而细微的、令人安心的呼吸声。 均匀,绵长,像最温柔的催眠曲。 谢裴烬闭上眼,一直有些悬浮不定的心,终于稳稳地落回了实处。 那份因“独立宣言”而产生的不安与塌陷感,被这温暖的呼吸声一点点填平、抚慰。 很好。 天没塌。 世界还是那个世界。 只是……以后在“糖果管控”这件事上,或许可以稍微……嗯,灵活一点点。 毕竟,看管一个会用“独立”当幌子、偷偷藏糖的小家伙,需要更多的智慧和策略,而不是一味的严厉。 黑暗中,少年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 转眼间,小林苒也开始换牙了。 两颗门牙一前一后松动,终于在某天早晨吃小米粥时,双双“光荣下岗”。 她捂着嘴,说话时像漏了风的小气球,呼呼的,又软又含糊。 谢继兰正担心女儿闹情绪,谁知最乐在其中的竟是周妄野。 这位向来寡言的小哥哥,近来总爱逗她说话。 半年前,小林苒口齿渐渐清晰,他最爱的“锅锅”悄然变成了“哥哥”,还暗自遗憾了好一阵。 如今失而复得,他每每听她用漏风的调子喊“锅锅”,眼底便泛起细碎的笑意,连应声都格外温柔。 可惜,小林苒自己却高兴不起来。 早餐桌上,她紧紧抿着唇,含含糊糊地宣布:“我今天……不去幼儿园了。” 谢继兰柔声哄道:“好多小朋友都在换牙呀,这说明我们苒苒长大啦。” “我们苒苒就算换牙,也是最可爱的小朋友。” 小林苒把头摇得像只慌张的拨浪鼓,小手严严实实地遮住嘴巴,声音里带了点哭腔: “丑……太丑了。威廉看了,肯定不会喜欢我了。” 她越说越伤心,眼眶都红了: “我要等门牙长出来,漂漂亮亮的再去。” “威廉?”一道已经完全变声的低沉声音从楼梯口压下,刚下楼的谢裴烬顿住脚步,眉峰蹙起,“哪个威廉?” 此时,正啃着面包的周易安小朋友立刻举起小手,抢答似的: “是姐姐班里新来的同学!眼睛像天空一样蓝,大家都说他最好看!” 小林苒被说中了心事,也忘了捂嘴,双手托住小脸,眼神亮晶晶地回忆: “他的英文名叫illiam,笑起来像王子。” 下一秒,她又垮下肩膀,沮丧得几乎要缩成一团: “牙齿为什么不等周末再掉呢……今天才周二,我要等到下周一才能见到他了吗?” 谢继兰刚想安慰,谢裴烬已冷着声开口: “乳牙脱落,恒牙萌出,至少需要一个月。” “一个月?!” 小林苒如闻噩耗,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转身“噔噔噔”就跑上了楼,小小的背影写满了崩溃。 谢继兰嗔怪地看了眼弟弟: “小孩子嘛,你那么较真做什么?” 谢裴烬没答话,薄唇抿成一条线,周身气压低了几分。 他拎起书包,却没往学校方向去,脚下一转,径直朝着幼儿园走去。 他得亲自去看看,那个所谓“最好看”的威廉,到底长什么样——能让他家那个整天把“我小舅舅才是天下第一好看”挂在嘴边的小家伙,这么快就“移情别恋”。 幼儿园门口正值入园高峰,他目光扫视,很快便锁定了一个目标。 那孩子从一辆黑色轿车上下来,一身妥帖的小西装。 头发是耀眼的金色,眼睛是湖蓝色。 谢裴烬眯眼打量:脸蛋白是白,却散落着些浅褐色的小雀斑,鼻梁也不算特别高。 他暗自冷哼:很一般嘛,还没我小时候周正,小丫头什么眼光。 正欲转身离开,那小男孩却径直朝他走来,仰起头,用生硬却努力清晰的中文说道:“您好,您一定是苒苒的舅舅。” 谢裴烬挑眉,居高临下:“有事?” 小男孩似乎有些紧张,但还是挺直了小身板,一本正经地宣布: “我是威廉。经过一整晚的慎重考虑,我决定接受苒苒的请求,可以做她的男朋友。” “什么男朋友?”谢裴烬眸色倏然一沉。 “昨天……昨天在花园里,苒苒亲了我的脸颊。” 威廉的小脸微微泛红,语气却异常认真。 “她说这是"定情吻"。我回家想了很久,觉得应该对她负责。” “定情吻?”谢裴烬几乎是咬着牙重复这两个字。 他忽然俯身,一把将小男孩拎到眼前,“你是说,你用你的脸,碰了我家苒苒的嘴唇?” 巨大的冲击让他眼前发黑,满脑子都是自家小白菜被猪……被一只小洋猪拱了的混乱画面。 这岂止是早恋? 这简直是……是“跨国诱拐”! 一想到自己养大的女孩,以后牵着一个金毛蓝眼的外人,喊自己小舅舅,他就觉得心痛。 家里给她养的两个童养夫,难道还不够她挑的吗? 气死他了! 谢继兰随后赶来,见状哭笑不得: “你冷静点,小孩子过家家罢了,童言无忌。” 谢裴烬却已听不进去。 他放下已经吓呆的威廉,转而拿出手机,声音里透着山雨欲来的平静:“过家家?那也得找对玩伴。” “威廉是吧,给你家长打电话,让他们立刻、马上来幼儿园!” “我们得好好聊聊,”他抬眼,目光落在威廉那双漂亮的蓝眼睛上,一字一顿,“关于"负责"的尺度,以及中英两国幼儿社交的边界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