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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女配:开局穿到男主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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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女配:开局穿到男主床上:第175章 婚礼

婚礼当天。 天公作美,阳光金灿灿地铺满了整个京市基地。 祝福几乎是沸腾着涌来的。 不止是京市基地内部。 街道早早被打扫装点。 从苒院到谢家的那条主路,两侧人挤着人,肩膀挨着肩膀,踮着脚伸着脖子。 孩子们被大人举过头顶,每个人都想亲眼看看这场属于英雄与希望的婚礼。 车子开得很慢。 几乎是在人潮的簇拥与欢呼声中一寸寸挪动。 花瓣、彩纸、甚至是异能者凝出的无害光点,纷纷扬扬地洒下来。 林苒坐在车里,隔着车窗看向外面一张张真心实意的笑脸。 那些面孔上写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更写着,对他们两人毫无保留的感激与祝福。 她的手指被谢裴烬紧紧握着,掌心有薄汗,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 这不仅仅是一场婚礼,更像是一场属于整个京市、乃至整个华夏幸存者社群的庆典。 各大基地的贺礼与观礼代表,早在几天前就陆续抵达。 西北联合基地送来了整张完整的、鞣制好的变异狗熊皮毛,寓意厚重温暖; 西南庇护所的代表带来了他们最新培育出的、能在轻度污染土壤生长的谷物种子; 东南沿海联盟基地的礼物是一套从深海遗迹打捞出的、带有微弱能量反应的珍珠首饰; 连远在中枢的中央基地,也派出了规格极高的特使,带来了封装在特殊容器里的“土壤净化核心单元”设计图——这既是贺礼,也是对未来合作的橄榄枝。 每一份礼物背后,都是沉甸甸的份量。 所有人都清楚,这不是简单的礼尚往来。 而是在向蓝星目前已知的、仅有的两位六级异能者,同时也是挽救了京市基地两百万人性命的守护者,致以最高规格的敬意。 并确立未来交往的基调——臣服。 仪式设在曾经浴血奋战、后被平整一新的纪念广场旧址上。 没有过分奢华的布置,只有环绕的洁白鲜花、肃穆的观礼席,以及广场中央那座新落成的、刻有所有牺牲者名字的黑色纪念碑作为背景。 在牺牲者的注视下完成结合,这本身,就是最沉重的誓言。 流程庄重而漫长。 宣誓,交换戒指,接受长辈祝福,向来宾致意…… 林苒脸上一直挂着得体的微笑,背脊挺得笔直,每一个转身,每一次颔首,都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 只有她自己知道,小腿肌肉在微微发颤,脸颊因为维持笑容而有些僵硬。 好不容易,所有的仪式、应酬、敬酒、合影……终于,全部结束了。 送走最后一批依依不舍的宾客,谢裴烬牵着林苒,走向谢家宅院深处。 主楼右后方,一栋新落成的两层小楼静静矗立,这是谢老爷子亲自盯着人盖的,专为他们准备的新房。 推开厚重的实木门,里面没有开主灯,只有几盏暖黄的壁灯亮着,空气里有淡淡的、新木和花朵混合的清香。 林苒几乎是踏进卧室的瞬间,那根绷了一整天的弦,“啪”地断了。 她甩掉脚上,那双让她痛不欲生的细高跟鞋。 鞋子在地板上滚了两圈,撞到墙角。 又抬手,有些粗暴地扯下发间那些精美却沉重的发饰,珍珠和碎钻叮叮当当落在梳妆台上。 身上那件为了敬酒特意换上的、修身的红色礼服,此刻也成了束缚。 她胡乱扯了扯领口,还是觉得喘不过气。 最后,她像耗尽所有力气的归巢倦鸟,径直扑向房间中央那张铺着厚重喜庆大红锦被的婚床。 将自己深深埋进柔软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呜咽的叹息。 “唔...累死了...”她把脸埋在带着阳光味道的被褥里。 声音闷闷的,透着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 “比跟尸潮打拉锯战还累...脸不会笑了,腰要断了,脚...脚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怎么没人告诉我,结婚那么累人啊。” 那些真心的笑脸,那些客套的恭维,那些需要字斟句酌的应答,那些来自四面八方、或探究或评估或善意的目光...... 应付这些无形的东西,消耗的心力,比正面迎战变异体还要磨人。 谢裴烬跟在她身后进来,反手,轻轻关上了房门。 “咔哒”一声轻响,将门外残留的一切喧嚣与人声,彻底隔绝。 他没有停,无形的精神力如同最细腻的网,以他为中心悄然铺开,轻柔却绝对地笼罩住这栋小楼。 墙外任何可能存在的窥探视线、无意飘近的声响,都被这股柔和却不容逾越的力量无声推开、隔绝在外。 此刻起,这里是他为她圈出的、绝对私密的天地。 他走到床边,看着那个把自己裹进红被里、只露出一截凌乱发梢的身影,眼底冷硬的线条化开,漾起一片深邃的温柔。 他坐在床沿,伸手,轻轻握住了她一只从被角滑出的脚踝。 触手肌肤微凉,细腻,脚踝处有一圈被鞋带勒出的淡红。 “嗯?”林苒动了动,从被子里侧过脸,露出一只眼睛看他。 眼神迷迷糊糊,带着卸下防备后的困倦。 他没说话,只是用掌心暖着她微凉的皮肤,然后力道适中地揉按起来。 从红肿的脚踝,到酸痛的足弓,再到每一根疲累的脚趾。 他的手法并不花哨,却异常有效,指腹带着薄茧,按压在穴位上,带来一阵阵酸胀过后奇异的舒适。 林苒忍不住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像被顺毛的猫。 她重新把脸埋回去,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下来,甚至无意识地将脚往他手里送了送。 房间里安静极了。 远处基地重建工地的叮当声、隐约的人声,都被过滤得极其模糊,像是另一个世界传来的背景音。 只有他们两人轻缓交织的呼吸声,还有烛芯偶尔噼啪的轻响,清晰可闻。 桌上那对粗大的龙凤红烛烧得正旺,暖融融的火光跳跃着,将他们依偎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拉得很长,微微晃动,纠缠在一起。 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他的按摩从脚踝慢慢上移,力道均匀地揉捏着她紧绷的小腿肚。 指尖所过之处,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按到膝弯上方时,他停了。 “现在洗澡吗?”他低声问,声音在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哑。 林苒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洗澡。 洗完澡之后...要发生什么,几乎不言而喻。 一股混合着羞涩、期待和些许慌乱的电流窜过脊背。 让她刚才还昏昏沉沉的头脑,瞬间清醒了不少。 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快了几拍。 可她没动,反而把脸往被子里更深地埋了埋,声音拖得又软又长,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耍赖: “累...不想动...” 谢裴烬看着她泛红的耳尖,无声地笑了笑。 很久没看到她害羞的模样了。 “没关系,老公在。” 他凑近她耳边,气息温热,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承诺般的郑重,和一丝掩不住的笑意与宠溺。 “今晚,我来服务...我尊贵的女王陛下。” 他俯身,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和后背,稍一用力,便将人稳稳地打横抱了起来。 他抱着她,转身,步伐稳健地走向与卧室相连的浴室。 - 林苒陷在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婚床里,意识像浸在温水中,沉沉浮浮。 手指抓在床单上,时不时用力。 迷糊间,一个念头滑过——谢裴烬很有服务意识。 “宝贝,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