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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到十年前,大龄剩女要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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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到十年前,大龄剩女要嫁人:第 30章 职场综艺

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在临时搭建的办公区里投下一片片光斑。空气中还弥漫着新装修的味道——淡淡的油漆味混合着板材的气息,提醒着所有人这里才刚刚成形。 周颖站在窗边,手里握着刚打印出来的策划案,眉头微微蹙起。 “宁姐,你是说这个综艺没有主持人?”她的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意外。 这在当时确实是个新鲜事。她做电视这一行也有几年了,还从没听说过哪个综艺节目敢不要主持人的。主持人就像一艘船的舵,没了舵,节目还怎么往前走? 裴攸宁正蹲在地上拆一箱刚送到的道具,闻言抬起头,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沾湿了一缕。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种让人莫名安心的笃定。 “嗯,就是直接拍摄,然后剪辑,让他们结合自己的专业知识按照剧本走就行了。” 阳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眼底的某种光芒照得格外明亮。 周颖看着那双眼睛,忽然觉得自己的疑虑有些多余。从认识裴攸宁到现在,这个人做的哪件事是按常理出牌的?可最后的结果,哪件不是让人服气的? 她不再多问,只是点了点头,转身继续去忙手头的事。 信任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不需要解释,只需要看着那个人的眼睛就够了。 租来的这处办公区域原本是一家科技公司废弃的场地,位于一栋老式写字楼的第五层。裴攸宁带人改造了小半个月,才让它初具雏形。走廊尽头是一间开放式的大办公室,摆着六张工位,桌上已经放好了名牌——那是留给“实习生”们的位置。隔壁是一间较小的房间,玻璃门上贴着一张打印纸,上面写着三个字:导师室。 整个综艺的框架已经定了下来:以实习为背景,让来自不同大学法律专业的几个毕业生在一起工作两个月,通过层层筛选,最终留下两个人。说是综艺,更像一场真实的职场生存战——专业知识、情商、智商,样样都要经受考验。 导师团队会在关键时刻出现,给出建议和反馈,直面每一个实习生。而每期节目的结尾,实习生们会独自面对镜头,复盘自己这一周的得失。那些或懊恼、或释然、或强撑着不哭的表情,裴攸宁觉得,才是这档节目最动人的部分。 只是拍摄进度比预想的慢了许多。 娄三笑和另一位女导师都是大忙人,档期排得满满当当,每天能挤出来的拍摄时间有限。裴攸宁倒也不急——慢有慢的好处。她有了更多时间边拍边改剧本,看着镜头里实习生们的反应,不断地调整细节。 有一天收工后,她坐在剪辑房里,看着白天拍摄的素材,忽然有了个想法。 她连夜改写了后面的几集剧本,在原有的框架里加了一个新环节:导师给实习生讲解典型案例。 第二天,她把想法说给团队听。 “裴总,我觉得这档综艺一定会火。”一个从省城跟过来的同事听完后断言。他叫小陈,平时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有几分道理。此刻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桌面,眼睛里闪着光:“我本来以为只是职场小白的行动指南,现在加上这些法律案例,而且都有一定的代表性,等于加了个普法的环节。这样做肯定能扩大受众面积的——学法律的想看,想学法律的想看,普通老百姓冲着看热闹也能学到点东西。” 裴攸宁听着,嘴角弯了弯。 她没说的是,这个想法其实是在摸索中慢慢成型的。起初她也没想到这一层,只是那天看着素材里一个实习生因为不懂某个法律条文而吃瘪的样子,忽然觉得可惜——如果能借这个机会,让观众也明白这个条文是怎么回事,该多好。 她不知道这个改动会不会真的有利于收视。但她知道,哪怕只多一个人因为这个节目多懂了一点法律常识,那这些熬过的夜、改过的剧本,就都值了。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写字楼对面的霓虹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裴攸宁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这座城市在暮色中缓缓亮起来。 身后,周颖还在和几个同事讨论明天的拍摄安排,声音轻轻的,带着笑意。小陈已经开始在笔记本上写新的宣传方案,笔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 这个临时搭建的团队,这个简陋的办公区,这些还在摸索中的人——裴攸宁忽然觉得,这一刻,挺好的。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落在她肩头,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 ---------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光带。袁青青睡得迷迷糊糊,忽然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她眯着眼看了看床头柜上的闹钟——才八点一刻。谁这么一大早给一个孕妇打电话? 她撑着身子从被窝里爬出来,挺着肚子慢慢挪到茶几前,接起电话。 “曹秘书!?什么事儿?”声音里还带着睡意。 “不好意思打扰您了,”电话那头,曹秘书的声音难得有些急促,“今天上午傅总有个会,但等到现在他也没出现,打他的手机也没人接。所以我想问一下傅总现在在家吗?主要是他从来很守时的。” 袁青青的睡意瞬间消散了大半。她回想了一下——昨晚自己靠在沙发上看剧,等着等着就睡着了,傅成绪什么时候回来的,她完全不知道。 “我也不清楚,我现在去看看。” 挂断电话,她赶紧披上外套,一边往卧室外走,一边拨打傅成绪的手机。 嘟——嘟——嘟—— 没人接。 她又拨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别墅里静悄悄的,清晨的光线从楼梯拐角的窗户照进来,在木地板上铺开一片温暖。袁青青扶着楼梯扶手往上走了两级,忽然顿住脚步。 三楼。 那是她被明令禁止踏入的地方。 她站在楼梯口,仰着头朝上喊:“傅成绪!傅成绪!你早上要开会!曹秘书打电话来找你了!” 声音在楼梯间回荡,然后被厚厚的墙壁吸收,消失得无影无踪。 听到她的喊声,楼下的阿肆、阿玲和保姆周姐都跑了上来。 “夫人,楼上的门隔音效果很好的,”阿肆抬头望了望三楼,声音压得很低,“如果门关着,先生是听不见的。” “那怎么办?他的手机也打不通!”袁青青攥着手机,指节微微发白,心里莫名慌了起来,“不会出什么事儿吧?曹秘书说他很守时的。” 阿肆也帮着喊了两声,洪亮的嗓音在楼梯间撞出回响,但楼上依然寂静无声。 “你上去看看!”袁青青看向阿肆,“你不是他贴身保镖吗?” 阿肆脖子一缩,低下头去,声音里带着几分畏惧:“先生会生气的。” 阿玲立刻接话:“夫人,这层楼我们从来没上去过,先生是明令禁止的。” 袁青青看着他们俩的表情,知道这不是推脱——傅成绪定下的规矩,没人敢破。 “那怎么办啊?真要命!” 傅婷婷已经上学去了,整个别墅里,能上三楼的,似乎只剩下她这个“不知死活”的孕妇。 袁青青低头看了看自己七个月的肚子,又看了看阿肆和阿玲,深吸一口气:“我怀着孕呢,应该不会打我的吧!?” 阿肆认真地点点头:“不会的,先生从不打女人。” “你这是在安慰我吗?”袁青青哭笑不得,她定了定神,嘱咐道,“我如果五分钟后不下来,你们一定要上去帮我。” 说完,她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往上走。每走一级,心跳就快一分。 三楼的光线比楼下暗一些,走廊尽头有一扇窗户,窗帘半掩着,透进来的光在地板上铺成一道灰白。楼梯旁边就是一扇门,深棕色的木门紧闭着,安静得像一道屏障。 袁青青轻轻转动门锁。 咔哒一声,门开了。 她推门进去,迎面是一排排高大的书架,书香气混着清晨的凉意扑面而来。这是书房——傅成绪的书房,她从未来过的地方。 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照在深色的木地板上,也照在窗边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傅成绪仰面躺在那里,一只胳膊盖在眼睛上,像是睡着了。 袁青青松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睡在这里干什么? “傅成绪!”她站在门口,大着胆子喊了一声。 没有反应。 她又走近几步:“傅成绪!曹秘书打电话找你!” 还是没有反应。 一种不好的预感猛地攫住了她的心脏。她加快脚步走过去,扶着肚子在沙发边蹲下,小心翼翼地伸出食指,探向他的鼻子下方。 没有呼吸。 那一瞬间,她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眼前白了一瞬。但她立刻逼迫自己冷静下来——身体还是热的,还有救,还有救! 她把他的胳膊放下来,双手交叠按在他胸口,开始做胸部按压。可是她怀着孕,使不上力气,按了几下就气喘吁吁。 “阿肆!快上来!”她朝门口大喊。 然后俯下身,捏住傅成绪的鼻子,准备做人工呼吸。 她的嘴唇刚碰到他的嘴唇,后颈忽然被一只手扣住。 她愣住了。 下一秒,那只手用力一收,她被拉进一个怀抱,傅成绪的眼睛睁开了,嘴角弯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袁青青的脑子还没转过弯来,门口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阿肆冲进来了。 他愣在门口,看着沙发上抱在一起的两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啪!” 袁青青一巴掌甩在傅成绪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书房里回荡。阿肆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傅成绪撑起上半身,眼神如刀,直直射向门口:“滚下去!” 阿肆看看他,又看看袁青青,再看看她的肚子,脑子飞速运转了一秒——这个打了先生一巴掌的女人,肚子里怀着先生的孩子。 他选择转身,立刻消失。 门被轻轻带上。 书房里重归安静,只有窗帘被风吹得轻轻摆动。阳光落在袁青青背上,她的影子投在傅成绪身上,微微颤抖着。 她这才感觉到自己的手有点麻——刚才那一巴掌,她是使了力气的。 现在她清醒过来了。 她打了傅成绪。 她不仅擅闯三楼,还打了傅成绪一巴掌。 她想起彭丹妮——那个女人只是利用了傅婷婷,就被傅成绪命人拔了十个美甲。她打了他的脸,会是什么下场? 她不敢想。 袁青青撑着沙发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腿有些软。她不敢看傅成绪的眼睛,只敢盯着自己微微发抖的手指。 先跑。跑了再说。 她转过身,挺着肚子,一步一步往门口挪。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怎么?”身后传来傅成绪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几分玩味,“打了就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