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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到十年前,大龄剩女要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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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到十年前,大龄剩女要嫁人:第 28章 说不过你

傍晚的光线从卧室的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在梳妆台上铺开一片柔和的金色。袁青青坐在镜子前,端详着镜中的自己——脸颊比从前圆润了些,下巴的弧度柔和了,眼角似乎也少了些从前的锐利。 她抬手摸了摸脸,眉头微微蹙起。 “我是不是变丑了?” 傅成绪正靠在床头翻手机,听到这话抬起头,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光线给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暖边,那双眼睛正透过镜子望向他,里面盛着一点不安,一点期待。 “谁说变丑了,”他放下手机走过来,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只是脸圆了一些而已。” 镜子里,他的脸就在她耳边,嘴角噙着笑意。 “你骗人!”袁青青嘴一嘟,肩膀挣了挣,“你就是嫌弃我了!要不然怎么这么久都不碰我?” 傅成绪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是你之前说我在怀孕的时候碰你就是不喜欢你,现在又恶人先告状,说我不碰你。” “那是三个月的时候,”袁青青歪着头想了想,理直气壮地辩驳,“现在已经六个月了啊!” 窗外的梧桐叶被晚风吹得沙沙作响,一片叶子打着旋儿从窗前飘落。 “我……我说不过你!”傅成绪叹了口气,那表情像是被她的逻辑彻底打败了。他想起医生叮嘱过的——要体谅孕妇的情绪,避免产后抑郁。这些日子他已经在心里把这句话默念了无数遍。 “你现在连吵架都懒得跟我吵了?”袁青青的声音忽然带了鼻音,眼眶也跟着红起来,“我刚才找那么多小鲜肉过来,你也不吃醋。你就是不在意我了,你只在意我肚子里的孩子而已。” 说着说着,眼泪就真的滚了下来。 傅成绪彻底无语了。他绕到她身侧坐下,一只手揽住她的肩,另一只手抽了纸巾递过去:“我没有不在意你,他们来的时候我不是下来盯着了吗?再说他们能入得了你的眼吗?” 袁青青知道自己是在无理取闹。那些话从嘴里跑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觉得荒唐,可就是控制不住——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堵着,胀得难受,非要找个出口才能痛快。 她转过身,搂住丈夫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他们确实比不上你。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想发脾气,感觉心里好空。” 傅成绪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像在哄孩子。窗外最后一缕阳光沉进了地平线,房间里暗了下来,他的声音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温沉:“以后你经常出去走走吧,让阿玲跟着。” 他想着,妻子大概就是闷坏了。如今胎象稳定,出去走走也好。 袁青青吸了吸鼻子,从他肩上抬起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今天裴攸宁跟我说想自己开公司,拉我一起呢。” 她望着他,眼里还挂着泪珠,却已经亮起了几分兴致。 傅成绪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可以啊,她在这一行算是有天赋的,你跟她一起找点事情做也好。” 有他在后面托着底,开个公司解解闷,倒也不错。 --------- 为了调齐人手,裴攸宁亲自回了一趟省城。 到海城去,她打算把周颖也带上。 既然说过要去周颖的新房做客,她自然不会食言。怕对方不肯收礼金,她便提前去超市挑了一套白瓷茶具和一套青花餐具,用礼盒仔细装好,拎着上了门。 周颖家在新城区的一栋居民楼里,楼道有些暗,但推开门的瞬间,午后的阳光便扑面而来。 “你这里离公司挺近的,都不用坐公交了。”裴攸宁把东西放在玄关,正要弯腰拿鞋套。 “不用套的,”周颖赶紧摆手,“家里还没完全打扫好,套了也是白套。” 为了省钱,这套一百多平的房子是她每天晚上下班后自己一点一点收拾的。裴攸宁环顾四周——客厅的沙发还蒙着防尘布,墙角堆着几个没拆的纸箱,但窗户擦得透亮,地板也光洁。 “你自己打扫啊?也太会过日子了。”裴攸宁心里又替那个叫张俊的男人惋惜了三秒钟。 她在屋里转了一圈,周颖跟在后面,一扇一扇地把房门推开给她看:“卫生间重新换了一遍,其他的都没动了。” 裴攸宁走到卧室窗前,推开窗,阳光照在床上,被子上印着窗外梧桐树的影子。 “你这边采光真好,晒被子晒衣服也方便。”她回头说,“比我那个房子还好。” “主要是位置有些偏,其他都挺好的。”周颖倚在门框上,脸上带着几分满足的笑意,“我也听你的,买了个大面积的。以后我父母来了,也有地方住。” 裴攸宁走回客厅,周颖已经用一次性纸杯泡了杯速溶咖啡递过来:“家里没有茶叶,喝点咖啡吧!” 裴攸宁接过来,在沙发扶手上坐下:“现在有点偏,以后发展起来了,就不算偏了。你买了这房,不会吃亏的。” 周颖点点头,蹲到电视机前打开电源,又指了指玄关处的路由器:“你看会儿电视吧,或者可以上网,密码在这个猫的底下。” 说完她起身往厨房走:“我吃过你做的菜,宁姐还没吃过我做的菜吧!” 裴攸宁跟过去,倚在厨房门框上看她系围裙:“是啊,今天来尝尝你的手艺。” “做的不好,可不许吐槽我啊!”周颖从冰箱里拿出几样菜,回头冲她一笑。 阳光从厨房的小窗照进来,落在水槽里,落在案板上,落在她切菜的侧脸上。裴攸宁看着她低头专注的样子,忽然开口:“接下来的一个月可能会比较忙,估计要一直待在海城那边,你到时候可以住我那里。” 周颖的刀停了一下,又继续切下去。 “忙起来好啊!”她没有回头,声音里带着笑意,那笑意里却似乎藏着什么别的东西,“我就喜欢忙一点。” 窗外的阳光落在她微微上扬的嘴角上,那弧度,像是在跟什么告别。 --------- 第二天,裴攸宁抽空去了趟自己那套新房。 硬装已经结束,墙面雪白,地面光洁,空气里还残留着油漆和水泥的味道。接下来是软装——定制家具、橱柜、电器、卫浴,事情一桩接着一桩。 她和表哥跑了一上午,在家居城里转了好几圈,货比三家,总算把卫浴和橱柜定了下来。 到家时已经快中午了。 钥匙插进锁孔,推开门,玄关处多了一双陌生的女鞋——细高跟,尖头,款式很精致。 客厅里有人。 裴攸宁换了鞋走进去,看到一个年轻女人坐在沙发上,正对着李素琴说着什么。那女人长得漂亮,妆容精致,穿着一件浅色风衣,眼眶红红的,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张俊站在一旁,脸上写着三个字:生无可恋。 “妈,真的不是我带她来的。”看到裴攸宁进门,张俊像是见到救星似的,但嘴里还是继续刚才的解释。 “谅你也不敢。”李素琴坐在沙发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脸色比锅底还黑。 那女人顺着动静转过头来,看到裴攸宁,立刻站起身,脸上堆起笑:“你是小伟的爱人吧。我叫梅思玉。” 她朝裴攸宁伸出手,姿态优雅,笑容得体。 裴攸宁一眼就猜出了来人的身份——能让李素琴这副脸色、能让张俊站那儿像根木桩的,除了那个传说中的前女友,还能有谁?这女人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啊,怪不得张伟说这个女人不简单呢。 她可不敢接这个茬。 裴攸宁没有伸手,只是礼貌性地弯了弯嘴角:“你好。” 梅思玉的手在空中顿了一秒,尴尬地收了回去。她转向李素琴,声音软软的:“阿姨,既然您忙,那我改日再来看您吧。” “你要是诚心道歉,就该把阿俊之前给你花的钱都还回来。”李素琴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带着冰碴子,“四年的时间,没有三万也有两万了吧。你带着这三瓜俩枣的还好意思登门。哼!” 最后一句话像一记耳光,清脆响亮。 梅思玉的脸刷地白了。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默默地转身,推门离开。那扇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客厅里的空气。 张俊叹了口气,正要说什么,李素琴已经站起来,几步走到门口,拉开门,一把将他推了出去。 “以后少回来蹭饭,”她冲着门外的儿子说,“你不是原谅她了吗?你去她家里吃吧!”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张俊站在楼道里,看着门板上的猫眼暗下去,无奈地转过身。楼梯拐角的窗户漏进来一点光,照在梅思玉脸上——她就站在那儿,眼眶里的泪终于滚下来,顺着脸颊滑落。 “真搞不懂,”张俊走过去,语气里全是疲惫,“我不是都说了,就算我同意,我父母也不会同意的,你何必呢。这下好了,我也被你害得没饭吃了。” “对不起,连累你了!”梅思玉抬手擦了擦眼泪,声音温软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我请你吃饭吧。” 张俊看着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门内,裴攸宁坐到餐桌旁,拿起筷子,小心地夹了一筷子菜,低着头默默吃饭。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李素琴坐回沙发上,一言不发。 “没出息的东西,”过了许久,李素琴忽然开口,筷子狠狠捣着碗里的饭,每一粒米都像在发泄什么,“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还原谅她了,被她害得还不够吗!?” 裴攸宁没接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些。 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餐桌上,照在碗里,照在两个女人沉默的侧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