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到十年前,大龄剩女要嫁人:第21 章 争抚养权
彭丹妮踩着细高跟走进办公室,将那只限量款的小包随意放在傅成绪的办公桌上,顺势在对面坐下。她十指交叠,搭在桌面上,染着精致图案的长指甲在灯光下闪着妖冶的光。
傅成绪的目光落在那些指甲上,闭了闭眼。
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
“你敢,”他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再说一遍吗?”
彭丹妮仰起头,慢慢站起身,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心里有一瞬间的瑟缩。但她很快稳住了——这是办公室,外面有人,他不敢怎样。
“我……我要婷婷的抚养——”
话音未落。
傅成绪抬腿,一脚狠狠地踹在她肚子上。
彭丹妮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直接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几米外的茶几旁。她蜷缩在地上,捂着肚子,半天爬不起来。
阿肆走过去,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死死摁在茶几前。她跪在那里,腹部的剧痛让她倒吸好几口凉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你敢打我?”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居高临下的男人,“你以前从来没打过我!”
“那是因为你是婷婷的母亲。”傅成绪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但现在,她已经不需要你了。所以你对我而言——就是个”
他顿了顿,薄唇微启,吐出两个字:
“废人。”
彭丹妮浑身一颤。
傅成绪转身,走到办公桌后,蹲下身,从最底层的抽屉里取出一样东西。
一个小型电钻。
他插上电源,按下开关。电钻发出尖锐的“嗡嗡”声,钻头在空气中飞快旋转,像一条吐信的毒蛇。
“把她的手给我摁住。”
阿肆立刻照做,将彭丹妮的一只手死死摁在茶几的玻璃面上。冰凉的触感让彭丹妮拼命挣扎,却动弹不得。
傅成绪提着电钻,一步一步走近。钻头旋转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像是死神的脚步。
“要是不想要手了,”他在她面前蹲下,声音轻得像在聊家常,“你只管挣扎。”
彭丹妮的脸彻底白了。她望着那个越来越近的钻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傅成绪,你不能这样!这里是办公室,外面还有人!”
这是她选择直接来他公司闹的原因——公共场所,他总要顾及脸面。
傅成绪笑了。
那笑容极淡,淡得像窗外的云,却让彭丹妮后背发凉。
“崔秘书,”他头也不回地说,“给人事部打个电话。”
崔秘书的身影出现在门边:“傅总请吩咐。”
“就说为了庆祝我夫人怀孕,今天公司放假。”傅成绪的目光始终落在彭丹妮惨白的脸上,“半小时之内,我要整栋楼清空。”
他顿了顿。
“还有,通知保安处,关掉所有监控。”
彭丹妮的眼睛倏地睁大,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她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和她记忆中那个虽然冷淡却从不逾矩的前夫,已经完全是两个人了。
“傅成绪,你疯了!”她的声音尖利起来,开始拼命挣扎。
“我疯了?”傅成绪的笑容骤然收敛,眼睛里燃起一簇冰冷的火焰,“你才疯了。”
他一把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
“以前你明明知道自己怀孕了,还去酒吧鬼混,抽烟喝酒,导致婷婷早产,生下来就体弱。”他一字一句,像在宣读罪状,“后来你又以保持身材为由,拒绝母乳喂养。这些,我都忍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冷。
“前天,你竟然敢带着你的情人来伤害婷婷——”
“我没有伤害婷婷!”彭丹妮尖声打断他,“我没有!”
“崔秘书。”傅成绪松开手。
崔秘书立刻上前,将手机举到彭丹妮面前。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监控视频——餐厅里,一个男人正在抚摸小女孩的脸和手臂,而小女孩的表情越来越僵硬。
彭丹妮的脸色由白转青。
“当时我不在!”她急急辩解,“我不知道他会那么做!”
“你自己的男朋友是什么屌样,你自己不清楚?”傅成绪蹲下身,与她平视,那目光像两把刀,直直插进她眼底,“你跟他怎么勾搭上的,你不知道?你把婷婷一个人丢在那个人渣面前,你是怎么想的?”
彭丹妮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傅先生,”曹秘书的声音从门边传来,“这一层已经清空了。”
傅成绪站起身,理了理袖口,淡淡道:“给我摁住。”
“不要!”彭丹妮终于崩溃了,眼泪混着鼻涕一起流下来,“我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都是我爸让我来的!他说只要跟你争抚养权,你就会给我钱,帮我们家渡过难关!”
傅成绪置若罔闻,接过阿肆递来的电钻。
钻头贴上她的指甲。
“你喊吧,”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
第一个指甲被钻透。
彭丹妮发出一声惨叫。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十个指甲,一个不落。
傅成绪停下钻头,随手扔在茶几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彭丹妮瘫软在地,浑身发抖,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下次要是兜不住尿,”傅成绪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就穿个纸尿裤出来。”
他转身走向门口,脚步在门槛处顿了顿。
“你给我记住,下次再敢打婷婷的主意,”他没有回头,声音却像冰锥一样钉进她心里,“就不是只断你的美甲这么简单了。”
彭丹妮蜷缩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傅成绪走出门,对候在门外的曹秘书吩咐:“把这个视频发给彭越那个老匹夫看看,让他三天之内给我个交代。”
他冷笑一声。
“他可比我狠多了。”
走了几步,他又停下来,侧过头,用余光瞥了一眼办公室里那个瘫软的身影。
“还有你,”他的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三天之内,给我滚回国外去。以后再敢出现在婷婷面前——”
他没有说完。但那个停顿,比任何威胁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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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傅成绪,推开门,一股温馨的气息扑面而来。
客厅里亮着暖黄色的灯,三个人正围坐在餐桌前包饺子。裴攸宁手法娴熟,擀皮、填馅、捏褶,一气呵成;袁青青在旁边也学得有模有样,虽然包出来的形状不太规整;傅婷婷站在椅子上,小脸沾着面粉,正努力把自己包的那只“不明物体”放在托盘上。
“裴总来了!”傅成绪笑着打招呼。
“不敢当,”裴攸宁忙站起身,有些自嘲道:“就是个高级打工仔。”
“爸爸!”傅婷婷举起手里那个歪歪扭扭的饺子,献宝似的给他看,“你看我包的,好不好看?”
傅成绪俯身仔细端详,然后认真地点头:“不错。爸爸都不会包。”
“那我教你吧!”傅婷婷立刻来了兴致,“刚才舅妈教我的,我再教给你!”
傅成绪看着她那张沾满面粉的小脸,忍不住伸手用大拇指替她擦掉鼻子上的白点。
“爸爸有些累了,”他直起身,目光扫过正在包饺子的袁青青,“你们先包。爸爸只要会吃就行了。”
他走过去,俯身在袁青青脸颊上印下一个轻吻,然后转身上了三楼。
裴攸宁在袁青青家吃了晚饭,又坐了一会儿,便告辞回家了。袁青青送走客人,一个人在花园里慢慢散步消食。
月色很好,银白的清辉洒在花木上,将整个园子笼罩在一片朦胧的光晕里。她低着头,沿着石板路慢慢走,脑子里却乱糟糟的。
忽然有人从后面跟上来,揽住她的肩膀。
“想什么呢?”
袁青青猛地一惊,转头看见傅成绪的脸,气得捶了他一下:“干嘛吓唬我?”
“是你自己想事情入了神,”傅成绪无辜地挑眉,“还怪上我了?”
袁青青懒得理他,挣开他的手臂,继续往前走。
他跟上来,重新揽住她的肩,这回没有松开:“到底怎么了?我今天可没惹你。”
袁青青停下脚步,转过头,定定地看着他。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却带着一丝他从未见过的情绪。
“傅成绪,”她一字一句地问,“你老实回答我,你在外面是不是有女人了?”
傅成绪一愣。
“什么意思?怀疑我?”
袁青青的眼眶忽然红了。她甩开他的手臂,快走几步,拉开距离。
“那你身上怎么会有香水的味道?”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是女人的香水。”
傅成绪抬起袖口,凑近闻了闻。果然,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
他笑了。
“今天在办公室,”他跟上去,重新把她揽进怀里,“整治了一下彭丹妮。可能是按住她手的时候沾上的。”
袁青青抬起头,狐疑地看着他。
“真的?”
“真的。”他把今天的事简单说了一遍,语气平淡,好像在讲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我再闻闻。”袁青青抓起他的袖口,凑到鼻尖,认真嗅了嗅。
月光下,她的睫毛轻轻颤动。
“前几天在婷婷身上,”她松开手,语气已经软了下来,“好像是闻到了这个味道。那就……姑且相信你一次。”
傅成绪揽着她,继续沿着石板路慢慢走。花园里的夜来香开了,浓郁的香气在夜色中弥漫。
可袁青青的心里,却翻涌着惊涛骇浪。
她撒谎了。
她根本没有在傅婷婷身上闻到过这个味道。这么说,不过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也许他说的是真的。但她在问出那句话的时候,心里是真的恐慌——那种害怕失去的恐慌,那种患得患失的焦虑,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她心上。
她忽然想起今天下午裴攸宁临走时,悄悄问她的那句话。
“姐,”裴攸宁的目光里带着了然,“你是不是……爱上他了?”
月色如水,静静流淌在两人并肩的身影上。袁青青没有回答,只是将头轻轻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有些答案,她还需要时间,慢慢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