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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1979:我带全家顿顿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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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1979:我带全家顿顿吃肉:第594章 教学

“贾老爷子,您都开口了,我肯定尽力。”陈冬河爽快应承,但也没把话说满:“不过咱们得先说好,我只能在这附近,趁着年节前后这段相对清闲的时间教教他们。” “过了年,家里还有一摊子事,春耕、盖房子,爹娘年纪也大了,需要人照顾。” “常言道,父母在,不远游。家里就我这么一个儿子,又刚刚娶了媳妇儿,实在不敢离家太远太久。” 老贾连忙点头,表示完全理解。 “放心,冬河。你的情况我清楚,绝不让你为难。就在这儿,能教多少教多少,教一天是一天的情分。我们感激不尽。” 他之前调查陈冬河背景时,就已知晓其家庭情况。 虽觉万分遗憾,但也充分尊重陈冬河的选择。 “那行!”陈冬河见老贾如此通情达理,心中也更踏实了些,爽快道:“我就先献丑,展示一下枪法,也算给接下来的教学开个头。” 他从身旁一名战士手中接过一把保养得油光锃亮,枪托磨得温润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熟练地检查了一下枪械状态。 拉动枪栓,黄澄澄的子弹上膛,发出清脆的金属摩擦声。 他目光随意地向四周扫视,似乎在寻找合适的目标。 突然,他抬起头,眯着眼睛望向傍晚时分依旧明亮的天空。 此时夕阳西斜,天际蔚蓝如洗。 只见极高极远的空中,有一个小小的黑点在迎着气流缓缓盘旋。 姿态优雅而从容,是一只正在利用上升暖流巡视自己领地的成年雄鹰。 目测距离,绝对超过了八百米。 在普通人眼中,只是一个小黑点罢了。 众人的目光也随之疑惑地望向天空。 看到那只鹰,都是一愣。 随即似乎明白了什么,脸上纷纷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冬河哥,你……你不会是想打那只鹰吧!” 王景行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满脸不可思议的低声道。 “五六半的有效射程虽然标称四百米,但子弹飞到八百米高空还是可以的。“ “只是到了那个距离,动能衰减得厉害,子弹下坠严重,精度更是几乎谈不上,全靠蒙。” “能擦伤点皮毛就算运气好了,想打下里,除非直接命中要害……” 旁边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兵则是皱着眉头分析道,显然觉得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陈冬河微微一笑,用一种极其淡然却透着无比自信的语气说道: “我不要它的命,只要击伤,让它暂时飞不起来即可。” 他看着众人疑惑的目光,解释道:“鹰肉粗糙,腥膻,不好吃。打伤它,是想送个顺水人情。” “我有个跑山的朋友,祖辈懂驯鹰。找到它的巢穴,弄只鹰崽子来养,熬鹰、驯鹰,那才是正经老辈猎户的路子。” “这头老鹰,正好做个引子。” 众人面面相觑,都觉得这想法太过匪夷所思,甚至有些天方夜谭。 八百米高空,击伤一只高速移动,姿态多变的鹰! 这已经不是枪法好能形容的了。 这需要对武器性能、弹道学、空气动力学以及目标习性有着神乎其技的理解和把握。 看着众人的反应,陈冬河微微一笑,索性不再多言,举枪,抵肩,瞄准。 他的动作流畅自然,没有丝毫迟滞,人与枪仿佛融为一体。 他眼神锐利如鹰,瞬间锁定了空中那个微小而不断移动的黑点。 整个人的气息变得沉静而专注,仿佛周围的喧嚣都已远去。 砰! 一声清脆而突兀的枪响,撕裂了山谷的寂静,惊起远处林间几只寒鸦。 紧接着,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注视下,只见高空那只盘旋的雄鹰,身形猛地一僵,仿佛被无形的巨锤击中。 随即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哀鸣,歪歪斜斜地打着旋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从令人眩晕的高空直坠下来。 片刻后,那只神骏非凡的雄鹰重重地摔在离人群不远处的、覆盖着枯草和积雪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它扑腾着那只完好的翅膀,挣扎着想要站起。 另一只翅膀却软软地垂落,关节处嵌着一颗子弹。 仅仅击穿了皮肉和软骨,并未伤及主骨,但足以让它暂时失去飞翔能力。 现场一片死寂。 只有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和山风的呜咽,以及众人沉重的呼吸声。 子弹向上射击,受地心引力和空气阻力影响更大,动能衰减极快。 在超过八百米的惊人距离上,精准命中高速飞行中鹰的翅膀关节,且只造成足以使其坠落、却又并非致命的重伤…… 这需要对弹道、风速、提前量、目标移动规律有着何等神乎其技的精准把握! 这已经超越了他们对“枪法”的认知范畴。 不知是谁先倒吸了一口凉气。 紧接着,雷鸣般的掌声、喝彩声和抑制不住的惊叹声轰然爆发,打破了之前的寂静。 “神了!真的是太神了!” “陈冬河同志,你这枪法真是神了。” “我滴个娘诶,今天算是开眼了!没想到天底下还有这样高超的枪法!说出去都没人信。” 陈冬河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的表情,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快步走过去,小心地避开鹰喙和利爪,将那只犹自挣扎、眼中闪烁着惊恐与桀骜的雄鹰提了起来。 仔细查看了它的伤口,确认并无性命之忧后,他笑了笑,顺手在那鹰头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把它打得晕头转向,暂时老实了下来。 “这家伙还挺凶。” 他嘀咕了一句,找来一根结实的麻绳,熟练地打了个活结,拴住鹰腿,将其暂时挂在旁边一棵大树的粗壮枝桠上。 “陈冬河同志,教教我们枪法吧!” “是啊,陈教官,我们要学!求您了。”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顿时引起一片激动而恳切的附和之声。 所有战士看向陈冬河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崇拜,更是充满了狂热的信服与追随的渴望。 陈冬河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 他的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而渴望的脸庞,正色道: “教,肯定教。神枪手,三分靠天赋,七分靠苦练。” “我可以把我的经验,怎么校枪才能打得准,怎么目测距离,怎么判断风速风向的影响,怎么把握最佳击发时机,甚至怎么保养枪械让它的精度更持久,都告诉你们。” “除此之外,在山里活动,有时候情况特殊,开枪不方便,容易暴露目标或者惊走猎物。” “那么弹弓、弓箭,甚至是飞石、吹箭这些老祖宗传下来的法子,也得会点,关键时刻能顶大用。” “我也可以教你们怎么制作和使用强力的弹弓,怎么设置陷阱捕捉小动物补充给养,怎么在山林里辨认方向、寻找干净的水源和可食用的植物。” 他毫无保留的态度,务实而全面的教学内容,再次深深打动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不仅是在传授技能,更是在传授一种在严酷环境中生存下去的智慧和能力。 老贾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千,忍不住又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语气问道: “冬河,你……你刚才那一下,用的是缝衣针。你还懂暗器。” 他想起之前报告里似乎模糊提到过,陈冬河在对付某些小型威胁时,用过钢针之类的东西,当时还以为是以讹传讹。 陈冬河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随手从怀里摸出一根用来缝补衣物的钢针,比常见的略长些,在篝火光芒下闪着寒光。 只见他手腕看似随意地轻轻一抖,动作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轨迹,只能捕捉到一丝微弱的残影。 嗖! 一道极其细微,却尖锐的破空声响起,短促而急促。 众人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只见二十米开外的一棵老松树的粗糙树干上,一根明晃晃的钢针已然深深钉入树皮之中,针尾还在微微颤动。 而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在那锐利的针尖之上,竟然穿着一根枯黄卷曲的松针! 篝火旁,再次陷入一片诡异的,落针可闻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陈冬河那看似平凡无奇的身上,心中的震撼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 刀法如神,枪法通玄。 现在连这近乎只存在于武侠小说里的暗器手法,也如此信手拈来,举重若轻…… 他们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见识到了这位年轻猎人的极限。 此刻才明白,之前的认知是多么的可笑和坐井观天。 陈冬河看着他们眼中那混合着极致敬畏,狂热崇拜与深深难以置信的复杂神色,知道立威与展示的目的已经彻底达到。 他话锋一转,也顺势提出了自己的一个一个合情合理,充满了人情味儿的要求。 “贾老爷子。”陈冬河看向老贾,语气带着商量,“眼看着没几天就过年了,村里都开始熬糖瓜,扫屋子了。” “您看这样行不行。训练我肯定不耽搁,上午下午都成,但我能不能每天训练完了,回家去住。” “家里的事情就爹娘和媳妇儿小雪三个人张罗。过年事儿多,采买、收拾、准备年货,我想多搭把手,多陪陪他们。” “您和古教授要是不嫌弃我们乡下地方简陋,也欢迎到我们村里过年。” “虽然比不得城里条件好,但热闹劲儿足,年味儿浓,乡亲们也热情。” “我知道营地这边离不开人值守,战士们辛苦,到时候我多打些野味回来,给弟兄们也添几个硬菜。” “咱们就在这山脚下,热热闹闹过个年。” 听到陈冬河这个合情合理、充满了烟火气的请求,老贾和古教授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相视一笑,便痛快地答应了。 他们也能理解陈冬河的心情。 毕竟,春节在国人心中,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是阖家团圆的日子。 老贾爽朗笑道,拍了拍陈冬河的肩膀: “这有什么不行的?你又不是咱们编制内的人,来去自由,我们还能拿绳子拴着你不成!” “就算你现在是大家的教官,我们也充分尊重你的个人安排和家庭生活。” “别说回家过年,就是你现在觉得太累,想休息两天,撂挑子不管了,我们这群老家伙还能拿枪逼着你不成?” “谁让你是我们所有人的大恩人呢!没有你,这趟任务能不能完成还两说呢!” 他这话半是玩笑半是认真,接着语气转为更为诚恳和凝重。 “冬河,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一次要不是你仗义出手,光对付那些邪门的黑蛇,就不知道要填进去多少条好小伙子的性命。” “我这把半截入土的老骨头或许不在乎,可这些娃娃……他们爹娘把他们交到队伍里,是盼着他们建功立业,平平安安啊!这份情,我们都记着呢!” 他这话绝非虚言。 虽然上面有严令,不得无谓牺牲,要以科学、稳妥的方式推进。 但以老贾那爱兵如子,又性烈如火的性格,若陈冬河当初不愿相助,或者中途退缩,他真可能亲自带队,冒着极大的风险,甚至不惜用人命去堆,也要把救命的七彩灵芝带出来。 有些责任和使命,重逾泰山,重逾个人的生命。 他们不敢向陈冬河透露那位大人物的具体身份和危重病情,这是铁一般的纪律。 但也正因为如此,他们对陈冬河在这关键时刻的鼎力相助,感激之情更深更沉。 陈冬河能感受到老贾话语中的那份真挚、沉重与后怕。 他收敛了笑容,郑重道:“贾老爷子,您可别再给我戴高帽了,再戴我可就真找不着北,要飘起来了。” “咱们现在并肩作战过,一起啃过干粮,一起在这冰天雪地里熬过,那就是战友。” “战友之间,不说这些客套话,互相帮衬,是应当应分的。” 他看了看周围那些眼神火热,充满干劲的年轻战士们,继续道: “既然当了这教官,我肯定尽心尽力,把我懂的、会的,都毫无保留的掏出来。” “明天开始,我就带他们进山,实地教学。” “一边教他们丛林追踪、潜伏伪装、判断兽踪、野外生存,一边给咱们营地改善伙食,弄点新鲜肉食回来。” “总不能天天让弟兄们啃咸菜疙瘩就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