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狩猎1979:我带全家顿顿吃肉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狩猎1979:我带全家顿顿吃肉:第580章 谈条件

老贾看着他那副样子,知道糊弄不了这小子,压低了声音,语气凝重了几分: “我们已经组织人手,再次进入了那片地下森林。” 陈冬河眉毛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继续听着。 “从里面,我们的人拼死带出来了几株……七彩色的灵芝。” 老贾的声音压得更低,仿佛怕被隔墙有耳听去。 “也基本确认了,那些诡异的黑蛇守护的核心宝物,就是这种七彩灵芝。” “经过初步的、极其谨慎的检测,我们发现这种灵芝……蕴含着一种近乎奇迹的活性物质,拥有极强的促进组织再生的能力。” 陈冬河的心脏猛地一跳,端着茶碗的手稳如磐石,但瞳孔却微微收缩。 七彩灵芝! 他空间里就躺着几株! 他原本就打算找个合适的时机,利用这东西为父亲治疗腿疾,作为新年礼物。 没想到,官方的人动作这么快。 不仅再次进去了,还这么快就摸清了灵芝的部分功效! 老贾没有注意到陈冬河细微的心理活动,他的目光带着诚恳,看着陈冬河: “我们了解到,你父亲的腿,早年间受过重伤,留下了严重的旧疾和暗伤,每逢阴雨天便疼痛难忍,行动不便。” “如果你这次能帮我们,我们可以承诺,动用最好的医疗资源,带你父亲去省城的大医院。” “利用这七彩灵芝为主药,配合其他治疗,彻底根治他的腿伤!” 这个条件,如同一声惊雷,在陈冬河心中炸响。 这正好击中了他内心最深处、最迫切的愿望之一! 他几乎要脱口答应。 但他强行压下了这股冲动,眉头紧紧皱起,脸上露出了极度为难和挣扎的神色,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茶碗边缘。 “你们……还想让我进那鬼地方?”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干涩,抬起头,目光直视老贾,眼神里充满了后怕和疑虑。 “贾老爷子,你们既然进去过,就应该比我更清楚里面到底有多凶险!” “那些黑蛇神出鬼没,毒性猛烈,沾上就完蛋!” “这还只是我们见过的,谁知道那黑暗深处,还藏着什么要命的玩意儿?” 他放下茶碗,双手摊开,语气激动了些。 “我上次能活着出来,运气的成分占了大多数!” “现在你们让我再进去,还要从那些黑蛇的老巢里,虎口拔牙,取三株灵芝?这……这跟让我去送死有什么区别?” 他喘了口气,盯着老贾,追问道: “而且,替我爹治腿,是你们承诺的回报。那除此之外呢?就没了?我可是要去赌上性命的!” 老贾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 他轻轻摇了摇头,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几乎低若耳语,确保只有陈冬河和他自己能听清: “冬河,替你父亲治疗腿疾,只是我们对你个人的承诺和回报,是你应得的。” “但你要明白,我们需要这灵芝,是为了救一位……非常重要的人。” “他的安危,关系到很多很多事。如果你成功了,救了他的命,这份人情……这份天大的香火情,就是一张无形的护身符!” “其价值,远超你想象。可以说,能让你受益终生。” 有些话,他不能说得太明白,只能点到为止。 但他相信,以陈冬河的聪明,一定能听懂其中的分量。 陈冬河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 那光芒锐利而短暂,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 但随即,他眼前仿佛又浮现出地下森林那幽暗潮湿的环境,耳边响起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嘶”声,鼻尖似乎又萦绕起那股混合着腐殖质和蛇腥的怪异气味。 那密密麻麻,如同黑色潮水般的蛇群景象,再次占据了他的脑海。 陈冬河沉默了,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水,猛灌了一口,试图压下心头的悸动。 良久,他才放下茶碗,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我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王叔刚才不肯开口了……” 他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老贾,缓缓说道: “这听起来,确实和让我去送死,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能完成任务也就罢了,不能完成的话这个一等功就等于是躺着领了。” 老贾身子微微前倾,目光沉静地注视着对面沉吟不语的年轻人。 他没有催促,只是用粗糙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膝盖上棉裤的褶皱,耐心地等待着。 桌上那两杯粗瓷碗里的热水,氤氲着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热气,如同此刻屋内凝重的氛围。 陈冬河眉头微蹙,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发出几不可闻的“嗒嗒”声。 老贾方才那番话,信息量极大,牵扯甚广,更关乎生死。 他不是那些一听有名利诱惑,或上级指派,就头脑发热的愣头青。 去那诡异莫测,蛇群盘踞的地下森林,绝不仅仅是“冒险”二字那么简单。 那几乎是九死一生,是用性命去搏一线渺茫的希望。 老贾说除了他陈冬河,旁人难当此任,这话恐怕不全是恭维,也有几分无奈的实情。 他上次能在地下森林边沿侥幸得手,凭借的是对山林野兽习性的深刻理解,远超常人的身手胆魄,以及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运气。 但这次是要深入腹地,直捣那黑蛇的老巢,情况截然不同。 看着陈冬河并未因那“一等功”的荣耀和可能的丰厚回报而立刻答应,老贾眼中非但没有丝毫不悦,反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 这年轻人,沉稳得不像个二十出头的山里后生。 那份审慎掂量的神态,倒像是经历过风浪的老手。 他见过太多因为一时热血或上级压力就贸然行事,最终误了性命,也误了大事的例子。 陈冬河的谨慎,是对自己生命的负责,也是对即将托付之事的重视。 “冬河……” 老贾的声音放缓了些,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诚恳,甚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这次实在是万不得已,才求到你头上。那地方……唉,折进去几个好手了!” “都是经验丰富的同志,结果连入口都没摸清,就差点回不来。” “你的本事,古教授回来没少夸,说你机敏,果决,身手更是万里挑一,对山林的理解远超常人。” 他顿了顿,目光坦诚地看着陈冬河,转而说道: “但话说回来,这终究是提着脑袋玩命的勾当,不能光凭我上下嘴皮一碰,你就去拼命。” “你有什么条件,尽管开口,只要我老贾能办到的,绝无二话。” 他这话说得实在,没有半点虚头巴脑的意思。 眼神坦荡,带着一种久居上位却又深知世事艰难的复杂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