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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1979:我带全家顿顿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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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1979:我带全家顿顿吃肉:第569章 是他们合伙害我!

“冬河!冬河大侄子!强子!我错了!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是我嘴贱!是我满嘴喷粪!” “我不该胡说八道,不该骂强子,更不该……更不该编排小霞!我该死!我不是个东西啊!” 他一边哭喊,一边疯狂地磕头,鼻涕眼泪混着血水和泥雪,糊了满脸,模样凄惨无比: “饶了我吧!饶了我这条老狗吧!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见了你家的人,我绕着一里地走!” “我保证从此以后洗心革面,再也不讹人了!我给你们当牛做马都行!求求你们,高抬贵手,别让公安抓我走!我不想坐牢啊!” “我年纪大了,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肯定得死在里头啊!求求你们了,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他哭得撕心裂肺,上气不接下气。周围有些心软的妇女和年纪大的老人,看到一个人被逼到这份上,眼神微微闪动,脸上露出些许不忍。 场面的喧闹渐渐平息了一些,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复杂的寂静,只有刘老六绝望的哀嚎和寒风呼啸的声音。 陈冬河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这个如同蛆虫般在泥泞中乞求的老者,心中没有半分波澜,只有冰冷的厌恶。 他慢慢蹲下身,凑到刘老六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冰冷如同铁石般的声音,一字一句地缓缓说道: “老六叔,听过狼来了的故事吗?你现在,就是那个放羊的孩子。”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刘老六的心尖上。 “冤枉你的人,比你自己都清楚你有多冤枉。现在,你也好好尝尝,被人冤枉、有口难辩、众叛亲离,是个什么滋味。” “慢慢体会吧,希望判决下来的时候,你能扛得住。” 刘老六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死死盯着陈冬河近在咫尺的那张平静无波的脸,仿佛看到了来自阴曹地府的索命无常。 他想大声喊出来,想告诉所有人陈冬河刚才对他说的这些话,想揭露这个可怕的阴谋! “你们都听到了吗?他刚才承认了!他承认是冤枉我的!他……” 然而,他的嘶喊才刚刚出口,就被周围更加响亮的,带着愤怒的斥责声彻底淹没了。 “刘老六!你还在胡说八道什么!” “死不悔改!无可救药!” “冬河离你八丈远,啥时候跟你说话了?我看你是吓疯了!满嘴胡吣!” “公安同志马上就来了,看你还能嚣张到几时!” 没有人相信他。 在所有人眼中,他只是一个为了脱罪而无所不用其极,彻头彻尾的疯子和无赖。 他的任何话,都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可信度。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之前骑自行车去县城的两个半大小子,领着几名穿着白色警服,戴着镶有国徽棉帽的公安干警,急匆匆地赶到了现场。 为首的公安干警约莫四十岁年纪,面容严肃,目光锐利如鹰,迅速扫过一片狼藉的现场和情绪激动的人群,很快便了解了基本情况。 他分别仔细询问了陈冬河、刘强等当事人,又随机找了几位围观的村民核实情况。 听到“持械闯入”、“意图行凶”、“入室抢劫”、“赃款两百二十八元”、“人赃并获”等关键词。 再看到刘老六那副远近闻名的泼皮无赖模样,以及此刻歇斯底里、语无伦次的状态。 公安干警心中已然有了清晰的判断。 这种证据链清晰,群众反响强烈的案件,在那个年代,处理起来往往非常迅速。 “我没有!公安同志,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没有抢钱!是他们合伙害我!” 刘老六被两名年轻的公安干警一左一右从泥地里架起来时,还在做徒劳的挣扎,声音凄厉得不像人声。 但公安干警显然见多了这种耍赖撒泼的场面,并不为所动,只是严厉地呵斥了一句: “老实点!有什么话,回局里再说!法律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随即,便强行将如同烂泥般、几乎无法自己行走的刘老六拖拽着,带离了现场。 望着刘老六被带走时那彻底垮掉,绝望无比的背影,消失在村口覆雪的白杨树小道尽头,围观的村民们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仿佛搬走了压在刘家沟心头多年的一块又臭又硬的大石头。 人群中,不知是谁先带头拍了下巴掌。 紧接着,零星的掌声响起,最终汇成了一片不大却充满了解气意味的掌声。 这掌声,既是送给为民除害的公安同志,也是表达着他们除掉村中这一大害后的由衷喜悦和解脱。 看热闹的村民渐渐散去,一边走还一边兴奋地议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雪地上只留下一片杂乱无章的脚印和些许暗红的血迹,无声地诉说着之前惊心动魄的冲突。 寒风突然变得凛冽起来,卷起地上的雪沫。 但刘强家那座低矮土坯小院里的气氛,却与之前那种剑拔弩张的压抑截然不同。 多了几分劫后余生的轻松,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振奋。 陈冬河和刘强一家回到烧着炉子的堂屋。 炉膛里的柴火燃得正旺,橘红色的火苗跳跃着,散发出令人心安的热量,迅速驱散了从门缝、窗户缝钻进来的刺骨寒气。 也让众人因为紧张和寒冷而冰凉的手脚渐渐回暖。 陈小霞默默地拿起炉子上坐着的铁皮水壶,给每人面前的粗瓷碗里倒上滚烫的开水,又特意加了两勺糖。 氤氲的白气升腾起来,模糊了各人脸上复杂的神情。 刘强双手捧着粗瓷碗,感受着碗壁传来的灼热温度,目光有些复杂地看向坐在对面条凳上,神色已经恢复平静的小舅子。 他张了张嘴,喉咙滚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感激或者后怕的话,却又觉得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有些苍白,不知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