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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1959带全家做城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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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1959带全家做城里人:第1463章 真难伺候

周一刚上班,周启明又把外勤人员喊一块儿开会。 上头破译了一条敌特的电报,说是一个代号黄鼬的特务,要从津城赶来四九城,主持这次破坏行动。 上头的意思是,找到他,盯住他,但不动他。 这是要放长线钓大鱼。 也对,看敌特这架势,是非要搞一次破坏行动不可,抓住黄鼬,他们还会派别的特务来,最有效的办法是在他们以为即将成功的时候,神兵天降,把这条线上的特务一网打尽。 黄鼬? 那不就是黄鼠狼吗? 什么破代号,光从代号上看,这帮特务就是日薄西山。 截获的敌特电报里,只说这个代号黄鼬的敌特要来四九城,没说具体车次和时间,想要找到他,只能用最笨的办法,守着从津城方向来的列车,盯住每一个可疑人员。 这个工作量就大了去了。 每天从津城方向来的列车不知道有多少,乘客更是成千上万,想要找到这只黄鼬,无异于大海捞针。 这活儿,光火车站派出所可干不来,得站前派出所支援,还不是一个两个人,全体外勤人员都要出动。 就这样,人手也捉襟见肘。 刘根来这个头大啊,他最不爱干的就是这种守株待兔的活儿,可又非干不可。 具体任务是金茂安排的。 他是分管外勤的副所长,对每个外勤人员都了解,分派工作的时候,分了两组,一组负责寻找可疑人员,一组负责甄别。 刘根来本想参加甄别组,在所里坐着,不用在火车站瞎逛游,可金茂偏不让他如意,连商量都没商量,就把他分到了搜寻组。 他的理由很简单,既然不抓捕,那就尽可能的降低特务的戒心,参加搜寻组的,最好是看着不像公安的人。 结果,他们这一组都是年轻人,年纪最大的是王栋。 分派具体任务的时候,都是熟人搭档,两两一组,刘根来和迟文斌自然而然的被分到了一组。 想着分到的苦差事,刘根来有点愁眉苦脸,迟文斌却挺兴奋。 这是闻到了一等功的味道? 别说,他要真能把这个案子破了,破坏了敌特的报复行动,绝对值个一等功。 跟抓小偷的时候一样,他和迟文斌负责一个站台,在这个站台经停的车并不都是从津城方向来的,俩人时不时的还能歇息一会儿。 让刘根来有点头疼的是,迟文斌这货立功太心切,看谁都像特务,每次都是等一火车的乘客走完,至少十多个乘客被他堵在站台口。 这能降低特务的戒心? 特务本来没戒心,也让你弄出戒心了。 更让刘根来无语的是,代表这些人的本来都是蓝点,被迟文斌拦着不让走,全都变成黄点了,他都没法甄别。 一上午忙活下来,被迟文斌拦下,送到派出所登记身份的,得有上百人。 甄别组的人不干了。 这么大的工作量,他们哪儿能忙的过来? 不认真甄别还不行,要是敷衍了事,万一特务就藏在这些人里面,再被他们放走,那就是他们的责任。 甄别组的负责人找金茂好一个抱怨,金茂又去找周启明解决问题,周启明从内勤组调来十几个人帮忙一块儿甄别,这才一点点把积压旅客疏散。 脾气不好的旅客多了去了,被耽搁了这么长时间,有的甚至都骂娘了,周启明也不惯着他们,板着脸好一个训斥。 这帮旅客也是倒霉催的,被耽搁了时间不算,还要挨顿骂,他们都不知道去哪儿说理。 迟文斌这个始作俑者也没好到哪儿去,中午吃饭的时候,被沈良才喊了过去。 不知道沈良才跟他说了啥,刚回来,迟文斌就跟刘根来说,后面的搜寻让刘根来负责,他给刘根来打下手。 这个定位才对嘛! 你才来几天,就嘚嘚瑟瑟的上蹿下跳,把我这个师兄放哪儿了? 在我屁股后面好好学着点。 刚吃完午饭没一会儿,俩人就得回站台,火车可不等人,吃午饭这点时间,还是俩人挤出来的。 刚出派出所,俩人正朝火车站走着,张群开着挎斗摩托追了上来。 这种时候还能开溜,这货的工作就是清闲啊! 要么说天时不如地利,守着火车站,平时倒挺方便,真遇到事儿的时候,能累死个人。 知道刘根来忙,张群没废话。 “我这周末结婚,聘礼还没准备全呢,肉就交给你了,我实在弄不到。” “你算是把我豁出去了。”刘根来顺嘴抱怨着,“我白天忙的要死,晚上还要去给你打野猪。” “嘿嘿……谁叫咱是兄弟呢,你二哥这辈子就结这一次婚,你个当兄弟的,怎么着不得让我风光风光?” 张群揽住刘根来肩膀,爪子直接伸进了他的衣兜,把半盒中华烟掏了出来,毫不客气的揣进了自己的衣兜。 还连吃带拿,真不要脸。 “这话说的没错,”迟文斌接上了,“他那儿还有热带水果呢,我昨天刚给了六箱,让他一块儿给你带过去,这数吉利。” 刘根来这个膈应啊,咋哪儿都有你? “我已经开了两箱,差的,你给我补上?就这么定了,四这个数不吉利,咋也得凑个六,二十七,你说是不是?” 刘根来可不会惯这货毛病。 “是这么个理儿。”张群煞有介事的点着头。 这货脑子也够用,白占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自己想办法,我那些都安排出去了,多一箱也没有。”迟文斌才不吃这个亏。 “敢情你是只管杀,不管埋?哪有这样的好事儿?你不给,我去你家拿,反正我知道你家在哪儿。”刘根来赖上他了。 张群没管俩人咋斗嘴,点完火儿,就溜了。 这货也不是啥好鸟,知道六箱水果肯定跑不了,至于都是谁出的,他才不会管。 刘根来和迟文斌一路斗着嘴,来到了站台。 刘根来找人就方便多了,他什么都不用说,穿着公安制服往站台出口一站,凡是导航地图上显示黄点的,都被他拦下。 无缘无故对他有敌意的人并不多,经常一列火车也没一个,送去的人少,甄别组的工作量大减,来接人的,好几次都一个也没接到。 没接到,心里也犯嘀咕,还以为刘根来在偷懒呢,没一会儿,金茂就来了。 这是回去告状了? 人多了不行,人少了也不行。 真难伺候。 刘根来想起了后世乒坛的樊满贯,输了不行,赢了好像也不太行。 都是苦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