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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观签到百年,我于人间显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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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观签到百年,我于人间显圣:第157章 潜入魔窟,罪影重重

乃蓬遗留的灰烬在夜风中彻底散去,连一丝邪气都未能残留。 李牧尘立在原地,目光投向东方那片被高墙与铁丝网囚禁的灯火。三十里距离,在他的脚下不过片刻工夫。但他并未直接闯门,而是如同夜色中流淌的阴影,沿着园区外围悄然游走,寻找着这头钢铁巨兽的“缝隙”。 金丹修士的神识收敛到了极致,仅维持着身周数丈范围的警戒,如同最灵敏的触角。这处名为“恒昌科技园”的魔窟,其防卫程度远超外表所见。除了那些明面上的电网、探头、岗哨,围墙地基处竟隐隐埋设了感应符文,虽然粗陋驳杂,显然是出自不入流的邪修或野路子术士之手,却能对翻越、挖掘等行为产生警报。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低频率、令人心烦意乱的“噪音”,源自园区内某些干扰设备,既能阻断内部通讯,也能对潜入者的精神产生微弱干扰。更有一队队牵着狼犬、装备自动步枪的巡逻队,眼神凶狠麻木,沿着固定的路线来回巡视。 “看来这吴萨将军,对"家当"看护得倒是严密。”李牧尘心中冷笑。这些防备手段对付普通人甚至寻常特工或许有效,但在真正的道法面前,形同虚设。 他最终选择在园区西北角,一处靠近排污渠的偏僻围墙外停下。此处巡逻间隔稍长,监控探头因常年被腐蚀性污水熏染,画面常有缺损。最关键是,地下的感应符文在此处也因污水长期侵蚀而出现了微弱的能量断点。 李牧尘伸出右手食指,指尖凝聚一点微不可察的金芒,凌空对着围墙底部某处,轻轻一划。 “嗤……” 一声轻响,混凝土与内部钢筋如同被最锋利的激光切割,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切口光滑如镜,连报警符文线路都被精准地暂时“屏蔽”而非破坏。他身形一晃,已如一道青烟般穿过缝隙,进入园区内部。 身后,那缝隙周围的物质仿佛有生命般微微蠕动,竟在数息内自行“愈合”,从外表再看不出丝毫痕迹。这是《黄庭经》中记载的“指地成钢”与“化石为泥”两种小法术的结合运用,临时改变物质形态,瞒天过海。 甫一入内,一股更加浓烈、更加令人作呕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不仅仅是污浊空气的腥臭,更是无数绝望、恐惧、痛苦、麻木等负面情绪,长期积累发酵后形成的“精神瘴气”。混合着消毒水、汗臭、血腥、排泄物以及廉价方便食品的味道,形成了一种独特而令人窒息的环境。 眼前是一片相对空旷的后勤区域,堆放着一些杂物和垃圾,远处则矗立着那几栋如同棺材般的灰色主楼。即便已是深夜,主楼许多窗户依然透出惨白的灯光,隐约可以听到从某些楼层传来的、被厚重墙壁阻隔后依然尖利扭曲的呵斥声、哭泣声,以及……肉体击打的闷响。 李牧尘眉头紧锁,神识如同最精密的雷达,谨慎地向最近的一栋主楼蔓延。这一次,他不再是大范围扫描,而是将神识凝聚成丝,贴着墙壁、通风管道、门窗缝隙,如同水银般无孔不入地渗透进去,窥探着这座人间地狱最真实、最血腥的内里。 四楼,东南角一间窗户被封死的“办公室”。 三十几个年轻男女挤在狭小的空间里,面色蜡黄,眼神空洞或惊惶,每个人都面对着一台电脑和数部手机。墙壁上贴着不堪入目的“业绩表”和触目惊心的“惩罚规则”。几个穿着黑色背心、纹身狰狞的“督导”提着电棍来回走动,眼神如同打量牲口。 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男孩,因为连续三天“业绩”不达标,正被两名壮汉拖到房间中央。 “废物!养你有什么用!”一名督导狠狠踹在男孩腹部。 男孩痛苦蜷缩,却不敢大声喊叫,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 “给他长长记性!”另一个督导冷笑着,拿出一个改装有电极的电击器。 “滋滋——”蓝白色电光闪烁,男孩身体剧烈抽搐,牙齿死死咬住嘴唇,鲜血渗出,瞳孔因剧痛和恐惧而放大。空气中弥漫开皮肉焦糊的味道。 周围其他“员工”噤若寒蝉,头埋得更低,手指在键盘上颤抖着敲击得更快,对着麦克风编造谎言的声音却不得不更加“热情甜美”。 “今天不弄到五万,下次就送你进水牢!”督导啐了一口,扔下瘫软如泥的男孩,继续巡视。 男孩蜷缩在地上,身体间歇性抽搐,眼神涣散,嘴角流着混合血丝的口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喃喃:“妈……我想回家……” 这一幕,被李牧尘的神识“看”得清清楚楚。他负在身后的手指,微微收紧。 五楼,另一间“宿舍”。 说是宿舍,不过是打通的大房间,地上铺着脏污的薄垫,数十人如同沙丁鱼罐头般挤在一起。空气污浊不堪。此刻并非休息时间,大部分人被驱赶去“上班”,只有少数几个因伤病或惩罚被留在这里。 角落一个蓬头垢面、手臂有明显烫伤疤痕的年轻人,正借着窗外远处岗哨探照灯扫过的微弱光亮,用捡来的锈铁片,在垫子下的一块水泥地上,一遍遍刻画着什么。李牧尘神识凝聚,看清了那些刻痕——那是一个歪歪扭扭的汉字,“逃”。每一笔都刻得极深,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和希望。 年轻人刻完,又迅速用垫子边缘盖住,然后蜷缩起来,将头埋进膝盖,肩膀无声耸动。他身边,另一个脸色惨白、不停咳嗽的中年人,眼神死寂,低声说:“别费劲了……进了这里,没人能出去……要么变成他们一样的畜生,要么变成一具尸体被拖走……” 类似的情景,在各个楼层、各个房间不断上演。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日复一日,直到将人彻底摧毁,要么同流合污,要么变成行尸走肉,要么……成为“消耗品”。 李牧尘的神识继续深入,触及到一些更加隐秘的区域。在地下室,他“看”到了传说中的“水牢”——充满污水的狭小铁笼;禁闭室——漆黑无光、仅容人站立的小黑屋;还有简陋的“医务室”,里面摆放的不是救人的药品,而是用于拷打的刑具和维持“贵重货物”基本生命体征的简陋设备。 而在一处隐蔽的仓库角落,他的神识捕捉到了几段刻意压低的对话,来自两名似乎是中层管理的男子,他们正在清点一批“待转移货物”。 “……这批"不听话的猪仔"还有七个,吴萨将军那边的"农场"催得急,那边最近"订单"多,配型合适的都先送过去。” “知道了,明天一早有车来接。妈的,最近风声有点紧,那边"客人"要求也高,要"新鲜"的,还要"健康指标"达标……处理起来麻烦。” “少废话,将军说了,这批"货"处理好了,那边"客人"满意,下次的"设备"和"渠道"支持才能到位。尤其是那个叫……陈什么斌的,好像有点特殊,那边特意点名要他的全面体检数据,先别弄死了。” “陈斌?好像在三栋四楼……被"狗王"重点"照顾"那个?命还挺硬……” 对话断断续续,但关键词“农场”、“器官”、“订单”、“陈斌”、“点名要”……如同冰冷的钢针,刺入李牧尘的感知。 “农场”……果然是指器官移植的黑暗中心!而陈斌,竟然已经被列入了“特殊名单”! 就在这时,李牧尘的神识在二楼一个存放清洁工具的杂物间,“听”到了极其微弱的、压抑的抽泣声。那是三个蜷缩在角落的年轻人,两男一女,看起来都只有二十岁左右,脸上带着伤,眼神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但在这恐惧深处,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不甘。 他们正在用气声艰难地交流,口音明显是华人。 “……不能再待下去了,阿明昨天被拖走,再没回来……” “我想我妈妈了……我错了,我真的不该信那个高薪招聘……” “小点声!我们得想办法……哪怕死,也不能死在这里变成"零件"!” 李牧尘心念微动。 他身形如同鬼魅,避开巡逻队和监控,轻易来到了那栋主楼背面。楼体外部布满了粗大的排水管道和空调外机支架。他手指轻划,二楼一扇换气扇的金属罩无声脱落,露出黑黢黢的管道口。他身形一缩,便钻了进去,在布满灰尘和油污的通风管道中,精准地朝着那个杂物间的位置移动。 杂物间内,三个年轻人忽然觉得一阵微风拂过,面前无声无息地多了一道身影。 灰衣布鞋,面容平静,眼神深邃如古井,在昏暗中仿佛自带微光。 “啊!”女孩差点惊叫出声,连忙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外两个男孩也骇然瞪大眼睛,浑身僵硬。 “想活命,别出声。”李牧尘的声音直接在他们脑海中响起,清晰而平静,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三人惊疑不定,但看着眼前这人迥异于园区那些凶徒的气质,以及那神乎其神出现的方式,求生的本能让他们死死点头。 李牧尘目光扫过三人,指尖金光一闪,三道细微如发丝的金芒没入他们眉心。三人顿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连日的疲惫、伤痛带来的不适竟减轻了大半,心中的恐慌也奇异地平复了许多。 “我问,你们答。关于这里,关于"农场",关于一个叫陈斌的人。”李牧尘的声音再次直接响起。 或许是金光的安抚,或许是绝境中看到了一丝不可思议的希望,三人强忍激动,开始断断续续、压低声音讲述他们所知的一切。 他们是被不同渠道骗来的,在此已被囚禁数月。亲眼目睹了无数惨剧:完不成业绩的毒打电击;试图逃跑的被当众残忍折磨至死或失踪;生病受伤无医无药;女性遭遇的凌辱……而最可怕的,就是被列为“不听话”或“无价值”后,会被秘密转移走,据说是送去一个叫“农场”的地方,那里是器官贩卖的中心,没有人能活着出来。 “陈斌……我好像听说过,”其中一个脸上带疤的男孩努力回忆,“大概一个多星期前,在三栋那边,有个新来的,好像就是这个名字,年纪不大,因为不肯骗人,被打得很惨……后来好像被单独关押了。最近……最近没再见过,可能……可能已经被列入"转移名单"了。” “对,我也听说过,”女孩补充道,声音颤抖,“负责我们这片的"狗王"喝醉时提过,说有个"硬骨头",上面有人点名要他的"资料",暂时不能让他死,但要好好"磨一磨"……” “农场……具体在哪里我们不知道,”另一个男孩说,“但听老一点"猪仔"偷偷说,转移"货物"的车,一般都是凌晨三四点从后门走,往西北山区方向开,那边是吴萨将军地盘深处,守卫更严,据说有很多隐蔽的武装营地……” 他们还提到,园区最高管理者是吴萨将军的心腹,叫梭温。而吴萨将军本人似乎与某些“外国大人物”有很深联系,园区用的有些高级通讯和监控设备,都是外面来的。 李牧尘静静听着,将所有信息记下。当听到陈斌可能还活着,但已被“点名”时,眼神更冷了几分。 “你们想离开吗?”他忽然问。 三人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拼命点头。 “今夜子时,我会在西北角围墙外接应。现在,回去,如常行事,不要露出任何异样。”李牧尘说着,手指凌空勾勒,三道极其隐晦的护身符印打入他们体内,“此印可保你们暂时不受邪术窥探与阴气侵害,子时自会引你们至约定地点。” 说罢,不待三人反应,身形已如雾气般消散在杂物间的阴影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三人面面相觑,摸了摸眉心,感受着体内那丝暖意和脑海中清晰的时间地点,恍如梦中。但求生的渴望压过了一切,他们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悄悄返回各自的“岗位”。 李牧尘则离开通风管道,隐于建筑的阴影里,目光投向园区深处那几栋防卫更加森严、似乎是指挥中枢的建筑,以及西北方向那扇厚重的、不时有车辆进出的后门。 陈斌可能就在三栋的某个单独关押处。而“农场”的线索,指向西北山区。 他需要先确认陈斌的生死与具体位置,或许……还得去那“农场”走一遭。 夜色依旧深沉,园区内的罪恶仍在继续。但一道沉默的身影,已如最锋利的刀,悄然切入这黑暗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