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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失控,他服软低哄别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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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失控,他服软低哄别离婚:第262章 我介意,我很介意

叶韶光说完这话,周京棋明显比刚才警惕,看叶韶光的眼神一下也变了。 盯着叶韶光,周京棋此时此刻有点摸不清楚的是,叶韶光到底只是随便说说,还是他察觉到什么,在套她的话。 这好像不是他第一次对她起疑心。 于是,盯着叶韶光看了好一会儿,周京棋这才冷清清开口说道:“叶韶光,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等叶韶光开口说话,她又轻描淡写,冷声道:“就算以后真怀孕了,那跟你叶韶光也不会有任何关系。” 言下之意,她和叶韶光已经没有任何可能性,尽管已经和路辰离婚,尽管此时此刻还和他坐在一起地吃饭,但这些都不能代表不什么。 周京棋说他哪壶不开提哪壶,叶韶光想起他们那个没留住的孩子,心里不禁难过,落寞了一下。 周京棋后面两句话,他脸色可想而知了。 手里端着碗筷,就这样一动不动盯着周京棋。 看着周京棋,他发现周京棋这张嘴巴特别厉害,她总能随时随地,随心所欲说出别人不爱听的话。 盯着周京棋看了好一会儿,叶韶光也没想出回怼他的话,便冷清清看着她说:“吃饭,吃完饭就送你回去,吃完饭就分道扬镳。” 说着这些话时,叶韶光明显是带着赌气,明显是不高兴了。 叶韶光不高兴,周京棋丝毫没有放在心上,端着碗,就把碗底剩下的米饭扒进嘴巴里了。 吃完后,她把碗筷往桌子一放,漫不经心看着叶韶光说:“吃完了。” 周京棋话音落下,叶韶光抬眸看着她,已经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周京棋太能让人不高兴了。 就这样面无表情看了周京棋好一会儿,叶韶光这才收回眼神,不紧不慢把碗里的饭扒完,然后放下碗筷,闷不做声站了起来。 本来还想着周京棋今天领证,他能够好好安慰她一下,本来还想借着今天这机会跟他把关系处好一点,能够破冰。 结果现实总是不如愿,他心里想的那些话,他想对周京棋做的事情,一点都发挥不出来。 餐桌对面,周京棋看叶韶光起身站了起来,她拿开环在胸前的两手,跟着也起身站起来了。 她沦落到今天这一步,叶韶光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她这会儿也不可能给叶韶光好脸色,何况他还是自己贴上来的。 两人来到餐厅前面的露天停车场时,叶韶光这次懒得帮周京棋开门了,自顾自就走向了驾驶室那边。 实际上,即便两人刚刚拌了嘴,即便周京棋对他态度不友好,搞得他心情也很烦躁,但他这会儿还是不想把周京棋送回去,他还是想和周京棋待在一块。 他这性格,确实很犯贱。 看叶韶光不搭理她,周京棋也没当回事,走到副驾驶跟前,若无其事就把车门打开了。 她周京棋是谁,那可是A市第一大小姐,叶韶光这点冷冷热热,她压根不会放在眼里,更不会放在心上。 等她上了车,系好安全带之后,叶韶光转过脸,带着些许复杂看了她一眼,这才缓缓把车辆启动。 副驾驶座上,周京棋把座椅往后调了一些,继而把两手环在胸前,闭上眼睛就休息了。 至于叶韶光在旁边是怎样的心情,怎样的态度,她都没有放在心上。 前几次碰到叶韶光的时候,周京棋本来没有这么防备,也不会把双手环在胸前,但叶韶光这两次碰到她有些主动的时候,特别是今天在民政局堵她,周京棋的防备之心还是起来了。 事到如今,就算和路辰离婚,周京棋仍然还是没想过和叶韶光在一起。 没有谈过恋爱,没有深入接触过其他异性,叶韶光带给她的印象太深,深刻到她无法再去相信,无法靠近。 叶韶光曾经的冷漠,曾经的玩世不恭,她都记忆犹深。 她记得,她很不喜欢闻烟味,但叶韶光还是会在她跟前抽烟。 她记得,他跟她说话总是冷冰冰,但是和凌然打电话的时候却极其温柔,那种温柔,他从未给过她一星半点。 她记得,他在床上丝毫不爱惜她,他总是狠狠的要她,他只管自己的发泄,把她弄受伤也无所谓。 他根本就不喜欢她,他的心里根本也没有她,他和凌然退婚,他后来又回头找他,一切都是源于他的胜负欲而已,源于他接受不了她提前的离场,接受不了她不要他了。 闭着眼睛,回忆一涌而上,周京棋的神情却还是渐渐变得淡漠了。 平复已久的心情,忽然又生出几分凉意,甚至是恨意。 特别是想到叶韶光的种种冷漠,还有他在床上对她的不客气,想到自己还去过一次医院,周京棋环在胸前的两手便不由得握成了拳头。 不见叶韶光的时候她还好,她会把这些事情都忘了。 但是一见到叶韶光,她就会想起这些事情,然后心境又会发生变化,又会回到当初。 所以,这也是她一直避着叶韶光,一直不愿意和叶韶光接触的原因,特别是近距离接触。 每每想起之前那些事情,她就原谅不了叶韶光。 也许可以原谅一次,原谅两次,但每次想起那些过去,每次都要去释怀,去原谅,是件很不容易事情。 她做不到。 或许……是她爱自己,比当初喜欢叶韶光更多,但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闭着眼睛长长吐了一口气,周京棋尽量把那些事情放下,尽量让自己释怀。 驾驶座那边,叶韶光两手握着方向盘,听着周京棋长长的呼吸声,他转脸便看了她一眼。 看她眉心轻拧,似乎有很重的心事,叶韶光也跟着长长吐了一口气。 很多时候,他不是故意的,他没想过伤害周京棋的。 试着不去想从前发生的事情,周京棋渐渐也睡着了。 毕竟是在孕期,而且刚刚才吃完午饭,她确实也有睡意。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京州集团二公司前面的停车场后,他转脸看向副驾驶座的周京棋,看她闭着眼睛睡得沉稳,叶韶光的嘴角下意识扬起一抹浅笑。 他承认,刚刚认识周京棋的时候,他对周京棋确实没有太深的印象,要不是周京棋后来对他主动,他大概率是不会和周京棋发生任何事情。 只是睡过之后,他的情感隐隐约约还是有些变化了。 特别是周京棋抽身离开的时候,他情绪起了很大的波动,他不想放周京棋离开。 带着些许懒劲靠在座椅上,叶韶光就这样侧身看着周京棋。 目不转睛,眼神柔和盯着周京棋看了好一会儿之后,叶韶光把她轻轻环在胸前的两手拿开了。 好在周京棋睡着了,拿开她的手还是比较容易的事情。 把周京棋的手从胸前拿开之后,叶韶光就把她的手这般轻轻握在手里。 其实这么多年以来,他是没有想过结婚的事情。 去年向凌然提亲,并不是他有多想结婚,并不是多想拥有一个家,是因为凌然是他曾经的未完成,是因为心里还有执念。 结婚不过是一个形式,是完成当年的未完成。 他对家庭这个词,仍然是没有多少概念。 但是后来面对周京棋,和周京棋的各种拉扯中,他想有一个自己的家,想回家有人在等他,有人一起吃饭,一起睡觉。 他希望那个人是周京棋,他也只对周京棋有这样的冲动。 特别是每次想到他们失去的那个孩子,叶韶光就更想拥有一个家,希望他们能再拥有一个孩子。 两眼直勾勾看着周京棋,想到她的倔强和不待见,叶韶光长长吐了一口气,自言自语低声道:“周京棋,我再该拿你怎么办?” 如果换成其他女人,他压根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但他在意的人偏偏不是其他人,而是周京棋。 副驾驶座那边,车子停下来之后,周京棋的睡意也慢慢的醒了。 想伸着懒腰睁开眼睛的时候,周京棋却发现自己的左手被人握住了。 懒腰没能伸展开来,周京棋缓缓睁开眼睛,转脸看向左边时,一眼就看到了叶韶光。 这会儿,周京棋才慢慢恢复清醒,上午和路辰领完离婚证的时候,她被叶韶光半路拦截,被叶韶光带去吃饭了。 眼神淡淡盯着叶韶光看了半晌,周京棋面无表情的,嗖的一下就把自己被握住的左手抽回来了。 紧接着,故意在衣服上擦了擦自己的手,周京棋说:“叶韶光,你还真是不要脸。” 心情还不错,叶韶光就没把周京棋的攻击当回事,而是把两手搭回方向盘上,不急不慢对她说:“下午再来接你。” 他的意思,两人晚上还是一起吃饭。 在叶韶光这里,别说周京棋和路辰办了离婚手续,就算两人没办离婚手续,他想做什么还是做什么。 他根本不在意外界的任何看法。 叶韶光这话,周京棋不高兴了,脸色一沉道:“不用。” 又说:“你过来了,我也不会上你的车。” 周京棋的拒绝,叶韶光眉眼微微一沉道:“只是一起吃个饭,有那么严重吗?” 叶韶光话落,周京棋把座椅调起来,一本正经看向了叶韶光,她说:“对,很严重。” 不等叶韶光开口,周京棋目不斜视看着他,不卑不亢道:“叶韶光,我这人本来是不喜欢翻旧账,从来也不跟别人翻旧账,但你的纠缠让我不得不提往事。” 刚刚想起过去那些事情的时候,周京棋心里已经就不痛快。 叶韶光这会儿的霸道和强势,正好给了她一个发泄的机会。 看着叶韶光,周京棋很认真地说:“我介意,我介意你说只是玩玩,我介意你对凌然那么温柔,却丝毫不拿我当回事。” “我介意你在床上对我不客气,丝毫不珍惜我,把我当成发泄情绪的工具。” 不等叶韶光开口说话,周京棋又接着说道:“我承认,我是喜欢过你,我也承认,在你不想对我负责的时候,我说玩玩只是逞能,所以叶韶光,我跟任何人能够开始,但跟你却永远都无法重新开始。” “你说我记仇也好,还是格局小也好,我都认了。” “就是介意你过去对我的种种态度,就是不想见到你,不想跟你有任何瓜葛。” “你自尊心强,但我周京棋也不是丝毫没有自尊的人。叶韶光你知道吗?每次见到,特别是每次给你好脸色的时候,就让我觉得我自己特别没尊严,特别犯贱,特别不拿自己当回事。” 停顿了一下,周京棋又说:“所以叶韶光,我跟你是不可能了,无论你现在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不可能再接受你,感情这种事情只有一次的,一次过去了,就再也没有机会。” 本来也没想过跟叶韶光坦白这些事情,特别是坦白自己的感情。 但是她不坦白,叶韶光就跟听不懂人话似的,他还会想着要在一起。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何必呢?至于吗? 听着周京棋的坦白,越往后听,叶韶光的脸色就越沉重,特别是她中间那几个介意,叶韶光听得胆战心惊,听得呼吸都停住了。 此时此刻,他无法否认的是,他确实伤害过周京棋,而且在当时,他其实有感觉到周京棋的在意,毕竟她跟他的时候是第一次,但他却选择性的忽视了。 因为他对女人一直都是这个态度,他不需要去付出过多的时间和精力,自然有人贴过来,自然有人给他最好的服务。 就这样看着周京棋,叶韶光陷入了沉默,哑口无言。 对于周京棋,他有亏欠,特别是孩子的事情。 四目相望,见叶韶光又像往常一样陷入沉默,周京棋吐了一口气说:“所以叶韶光,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别在我身上花费精力,我不会给你机会的。” 周京棋坚定又绝对的态度,叶韶光只是看着她说:“周京棋,人的情感是会流动的,我承认最开始我是没有喜欢上你,但后来情况有变。” “言言和你哥不也一样吗?” 叶韶光提起许言和周京延,周京棋直接回他:“不同,言言和我哥是不一样的情况,我哥他是一直喜欢言言,他们之间是误会,我哥对言言所做的事情都是假的,他只是为了引起言言的注意,他的心一直在言言这里。” “所以他们才能重新开始。” “但是我跟你,叶韶光这完全不同,你对我连基本的尊重都没有,所以叶韶光,别再说什么来接我,别再这样暧昧不清,我想我已经很多次表明过态度,而且态度十分明确。” 今天这番话,是周京棋意外的一番坦白。 她这个人好强,所以没想过跟叶韶光坦白她那些介意的事情,但是为了阻止叶韶光再来找她,周京棋还是把内心最深处的想法告诉叶韶光了。 她介意,她就是介意了,介意叶韶光对她的种种不好。 而且她现在还怀着身孕,她也怕叶韶光如果还是一直这样找她,他会看出她怀孕,他会发现孩子是她的。 她不想再开启一场争夺孩子的大战,太累人,太消耗时间和精力。 周京棋话到这份上,她说他对她连基本的尊重都没有,叶韶光再次陷入沉默。 在理辩这件事情上,他从来就没有赢过周京棋。 也许,是因为他从来就不占道理。 两手搭回方向盘上,叶韶光紧紧皱着眉心,迟迟没有开口说话。 周京棋见他不说话,她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之后,继而又看向他嘱咐了一句说:“所以叶韶光,别再来找我。” 话落,不等叶韶光开口回应她,周京棋两脚落地的下车了。 对于叶韶光,她其实是给过机会的,她之前说玩玩就是在给两人一个相处,接触的机会,但是叶韶光他选择了劈腿,他选择了回港城结婚。 自那之后,周京棋是彻底死心了。 女人一旦死心之后,是很难再回头。 听着周京棋最后的嘱咐,叶韶光转脸看过去的时候,只见周京棋已经下车离开,她的背影还是和从前一样干脆,干脆到没有任何留念的余地。 眼下,叶韶光不得不感慨的是,周京棋认真的时候确实很认真,她转身离开的时候,又比任何人都绝情。 比全世界男人加起来还要绝情。 紧拧眉心看着周京棋的背影,直到她进了公司大厦,直到她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视线里好一会儿,叶韶光这才无力收回眼神,而后启动车辆就回公司了。 傍晚的时候,他没再去找周京棋。 毕竟她的话都到了那个份上,他再频繁去找周京棋,只会让周京棋更反感他。 叶韶光那边没有动静,周京棋倒是轻松自在了。 傍晚六点多,她开着车子回到周家老宅的时候,许言比她先到家的,身上穿着简单的家居服,肚子已经可以看出来。 看周京棋也下班回来了,陆瑾云脸色一下就不好了。 因为想到周京棋早上出门的时候,说她今天要去办离婚手续的。 你说这孩子,这不是让他们空欢喜一场吗?这都干的什么事情。 发现陆瑾云的脸色不好,周京棋哭笑不得地问:“妈,你那是什么眼神,我欠你钱了?” 周京棋吊耳啷当不着调的态度,陆瑾云脸色阴沉的说:“去把离婚证领了?” 陆瑾云这一问,周京棋就知道她为什么不高兴了。 换着鞋了,她轻描淡写,不紧不慢道:“嗯,今天去证领了。” 要不是陆瑾云问起这件事情,她都把离婚的事情忘了。 看周京棋换了鞋子进客厅,许言身子便往沙发旁边坐了坐,继而看着周京棋说:“回来啦,过来吃东西。” 听着许言的话,周京棋就朝许言走了过去,然后在她旁边坐下。 一旁,陆瑾云看她俩还像小时候一样亲热,还像小时候一样没心没肺,她突然觉得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好在京棋还在家里,好在这孩子生下来也完全是周家的,还可以跟他们一起姓周。 想到这些,陆瑾云一下也释怀了,转身就去厨房帮忙。 客厅里,许言见陆瑾云走了,她才小声问周京棋:“看你今天有心事,舍不得路辰?” 许言的问话,周京棋啃着苹果说:“我跟他还好,没有什么感情,只是朋友而已,是叶韶光,今天刚领完证就在民政局堵我了,来回搞了两架,他把我弄得有点心乱了。” 又道:“我这小日子过得好好的,你说他过来瞎掺和什么。” 周京棋提起叶韶光,许言若有所思想了一下,然后说:“认识叶韶光快三年,而且在叶家住了那么久,也听过他不少事情,估计他现在心里比谁都要后悔,但他给你的伤害也都真的。” 周京棋:“所以你说这人是不是没意思,我给你尊重,把你当回事的时候,你却不拿我当回事,我转身走了,你又搁那里后悔,这分明就是人品问题,就是拿软柿子捏。” 周京棋的激动,许言问:“看你今天是有情绪,那你现在是什么想法?” 许言问到她是什么想法,周京棋狠狠咬了一口苹果,继而说道:“对他已经是没有任何想法,而且我要是还能有什么想法,那我真是一点尊严都没了。” “算了吧,这人性格有大问题,我不跟他纠缠,省得日后闹心。” 紧接着,又说:“我今天也算是把掏心窝子的介意说给他听了,而且言言说句实话,他之前做的一些事情,确实让我很难过,我从来都没有被人那么不尊重过。” 和许言说着自己的难过时,周京棋下意识还是想起了叶韶光对她和凌然的区别对待,想起叶韶光在床上拿她当工具的不尊重。 眼下,她觉得自己当时是鬼迷心窍了,才会那样迁就他,包容他。 这些日子,她本来是没有想以前那些事情,但是今天见过叶韶光,和叶韶光发生过争执之后,她的心情终究还是被影响。 她还没有修炼到毫发无伤的地步。 看着周京棋心里的落寞,听着她坦白的受伤,许言拉着她的手,就安慰她道:“都过去了,以后不搭理他就行。” 许言的安慰,周京棋展开双臂,一下就把许言抱住。 难过,心里还是有点难过。 尽管面对叶韶光的时候,她是那么强大。 抬起两手回抱着周京棋,许言刚一抱,她兜里的手机就响了。 一手抱着周京棋,一手从兜里摸出手机,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叶韶光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