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失控,他服软低哄别离婚:第241章 狠狠踹了他一脚
尽管已经很久没见,但这段时间的未见面并没有让周京棋对叶韶光产生任何好感,反而是让她越来越清醒,越来越觉得叶韶光之前过于不尊重她,过于欺负她。
所以,这次久别的重逢,周京棋并没有任何动容,也没想过跟叶韶光再有任何牵扯。
或许对于男人而言,时间久一点,他失去的痛感会越重,但对于女人而言,越是分开得久,只会越清醒。
何况,她在两人这段关系里,是没有任何错误的。
周京棋一句她要结婚了,叶韶光抬头就朝她看了过去。
虽说好久不见,但前后也只有一个多月,而且中途他给周京棋打过电话,也表过态度。
他和凌然也把婚约退了,她又搁这里闹什么?
看着周京棋,叶韶光的眼中有震惊,他根本没有想到周京棋会结婚。
两手抄在裤兜,盯着周京棋看了好一会儿,叶韶光这才开口问她:“还在跟我赌气?”
一个多月的时间,周京棋根本不可能爱上别人,也不可能和谁结婚,她要么是在欺骗他,要么就是在和他赌气。
不管怎样,她有情绪总比没有情绪要好。
叶韶光自以为是地问话,周京棋两手也环在胸前,似笑非笑道:“叶韶光,你能少往你自己的脸上贴金吗?难道我就不能有自己的生活,不能有自己的爱情?不能有自己的家庭?”
“我的生活,为什么事事都要跟你牵扯在一起?为什么事事都得跟你有关系?”
“叶韶光,你太自以为是了。”
原以为自己对叶韶光已经毫无感觉,结果这人总有办法激起你的怒意,总有办法让你生气,让你说更多的话。
简直是有毒。
周京棋带着不屑的攻击,叶韶光眉眼比刚才更加阴沉了。
他问:“对方是谁?”
这会儿,比起和周京棋耍嘴皮子,叶韶光更想知道她口中要嫁的那个男人是谁。
放眼整个A市,他不觉得有人比他更配不上周京棋,尽管東升集团这段时间的股票跌得有些厉害。
叶韶光的质问,周京棋冷清清道:“叶韶光,这些跟你有关系吗?麻烦你把自己的位置看清楚好不好?我跟你是没有任何关系的,甚至都没人知道我和你有过什么,所以别自作多情问些跟你没有关系的事情。”
他从来没有承认过她,得知她是第一次之后,他也只说是玩玩而已,这样的人,他现在又哪来的勇气问她这么多?
既然是玩玩,那就要玩得起,而不是纠缠。
周京棋带着刺的距离,而且她从不把他纳入她的框架之内,叶韶光有点气不打一处来了。
但周京棋说的也没错,他从来就不是她的什么人,她的事情跟他也没有关系。
垂眸看着周京棋,叶韶光没想到周京棋一个女人能这样狠心,这样绝情。
毕竟,他们还有过一个孩子。
四目相望了片刻,看叶韶光又是不说话,周京棋抬起右手把他拨开说:“别挡我的路,你没事干,我还忙着在。”
周京棋对他的不耐烦,叶韶光长臂一伸就把周京棋拽了回来,低头看着她,厉声道:“周京棋,你嘴里跟我还能不能说句实话?”
尽管周京棋刚刚说得天花乱坠,叶韶光却根本就不相信她,觉得她是故意找借口,故意让他知难而退。
叶韶光的拉拽,周京棋本来就不待见她,这会儿更是恼火了,直接甩开他的手。
紧接着,拉了一下自己滑落的大衣,她仰头看着叶韶光,不客气道:“叶韶光,你这人到底怎么回事?我跟你表过多少次态度了?”
“我说不想和你再有任何牵扯,而且我现在对你很下头,很不喜欢你,甚至看不上眼你不知道吗?”
“你堂堂東升集团董事长,你上哪找不到女人,你有这必要吗?”
不给叶韶光开口说话的机会,周京棋又说道:“你也别在我跟前卖弄深情,你这人我早就看透了,你烂透了知道吗?我当时对你的入迷,就是鬼迷心窍。”
“我现在清醒了,所以叶总,麻烦你以后离我远点,请你不要再来找我,任何事情都别来找我,我跟你之间没有任何可能性。”
至于自己是不是要结婚的事情,周京棋偏偏不对叶韶光说清楚,偏偏不去自证。
他不相信,那就让他去猜,让他去查,让他睡不着觉,那是他的事情,不是她的事情。
说完这番话,周京棋狠狠推了叶韶光一把,而后迈开步子就往前走。
叶韶光听着他这番话,心里哪咽得下气,再次伸出手,一下又把周京棋的胳膊抓住了。
而且这一次,她拉拽周京棋的力度明显比刚才重。
周京棋也不是好惹的人,被叶韶光拉住之后,她迅速转过身,然后抬起自己的右腿,猛地一脚就踹在叶韶光的小腹上。
这一脚,周京棋的力度一点都不轻。
小腹一阵疼痛,一时之间,叶韶光脸都白了。
他咬着牙把周京棋松开时,周京棋冷不丁白了他一眼,继而打开车门就上车了。
之后,踩着油门绝尘而去。
一系列的动作,干脆又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站在原地,看着周京棋开着车子离开,叶韶光心里那叫一个炸裂,那叫一个憋屈。
两手抄回裤兜,他转身看向与周京棋相反的方向,小腹仍然一阵在疼。
喜欢他的时候,周京棋是很可爱,很招人喜欢的。
眼下不喜欢,她要有多现实就有多现实。
怒气冲冲在停车场站了好一会儿,叶韶光这才转身打开车子的驾驶室车门坐了进去,踩着油门也离开了。
……
与此同时,周京棋的心情也没好哪去。
虽说刚刚和叶韶光那一仗她是赢了,但她自己的心情也被影响。
较量这种事情,从来都是两败俱伤,没谁能够全身而退,特别是男女感情。
两手握着方向盘,周京棋光是想到叶韶光刚才的自以为是,想到他还过来堵她,气就不一打处来。
平日里,她的性子本来就收敛了很多,这几个月来话也少了很多。
但叶韶光却是个有本事的,他不仅能把她气的话变多了,还能让她气到动粗。
自从两人吵过第一架之后,周京棋现在每次看到叶韶光就总要吵起来。
他们根本就不是一路人,根本就不适合。
即便叶韶光和凌然把婚约解除了,周京棋却也知道她和叶韶光是不可能的。
因为人和人之间的真正相处,其实只有一次机会。
这次过后,就会产生裂痕,至少有一方不会再付出真心,不会认真了。
叶韶光现在是什么样的心境,周京棋不知道,但她知道自己不会再像从前那样喜欢他,爱上他了。
回到家里的时候,心情仍然还没有平复。
陆瑾云看她脸色不好,连忙问她:“怎么了?这是在政府开会受气了?”
不等周京棋开口,陆瑾云又劝她说:“既然现在接管分公司了,那京棋你就得有些气量,得大度一点了,不能什么事情都放在心上,不能什么事情都动情绪。”
陆瑾云的唠叨,周京棋紧紧皱着眉头,不高兴地说:“不是开会挨批评,我也不至于这么小心眼,为这点事情不高兴,是碰到一个疯狗,被他咬了一口。”
如果能够早些知道她和叶韶光能走到这一步,闹成这个样子,那她当初说什么都不会送叶韶光上楼,也不会和叶韶光发生关系。
所以,无论看什么人都不要给他加滤镜,不要给他加光环。
这么些年,叶韶光的绯闻从来就没断过,他确实也睡过很多女人。
这样的一个人,她居然脑残到给他加滤镜,错的不是叶韶光,错的是她自己。
听着周京棋这话,陆瑾云一下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她问:“碰到温家那温荞了?和她吵起来了?”
陆瑾云的询问,周京棋这才想起来温家,想起温家姐妹。
那也不是两盏省油的灯。
走到客厅,周京棋说:“不是,温荞她也没胆量跟我吵。”
又道:“妈你就别问了,你看江嫂把饭做好了没,我肚子饿了。”
陆瑾云:“以前从来都没听到你说肚子饿,这段时间你这胃口可是真好,回来就叫肚子饿,回来就找吃的,你这饭量跟言言都有的一拼了。”
周京棋眼神闪躲了一下,说:“那我现在管这么大的公司,手底下这么多人做事吃饭,我操心多了,这饭量不就大了。”
周京棋聊工作的事情,陆瑾云不感兴趣,便又话锋一转地问:“京棋,你爸给你说的那个对象,你明天是会过去见见吧,你应该也知道这人吧,年龄不小了,好好跟人相处,也该把个人问题解决了。”
比起周京棋的工作,陆瑾云更在意的还是周京棋个人的问题,希望她把这件事情早点解决了。
这样一来,她心里少装一件事情。
陆瑾云提到相亲的事情,周京棋说:“先见了再说吧,问题应该不大吧。”
说着这话的时候,周京棋心里有她的打算。
实际上,答应去相亲的时候,她就有自己的计划。
于是,第二天上午起床收拾好自己之后,周京棋开着车子就去约定的饭店了。
她漫不经心,一身慵懒劲到达饭店的时候,对方已经先到了。
清雅别致的小包房里,男生见周京棋过来了,他连忙一脸笑地起身打招呼:“周大小姐,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和周京棋打招呼的时候,男生很热情,而且两人看上去很熟悉。
男生热情地打招呼,周京棋轻描淡写瞥了他一眼,眼神很是不屑,特别是看到他左耳垂那枚黑色耳钉时。
和周京棋相亲的男生叫路辰,今年28岁,比周京棋大两岁。
家里也是做生意的,在A市来头不小,周京棋和他其实早就认识,偶尔大家组局玩的时候,他也会在其中。
这个路辰,在外面玩得很花,但他比任何人都会装,在家人跟前是一副模样,在外面和朋友一起玩的时候,又是一副嘴脸。
所以周万铭这才同意让周京棋和他见一面,让两人自己看着了解。
周万铭不知道的是,周京棋答应跟路辰相亲,就因为这人不是好东西,不是省油的灯。
感情这个东西,她已经看透,也不想再沾惹。
既然不相信爱情,不相信婚姻,那就让自己的婚姻利益最大化吧,选择和眼前这个男人在一起,无疑是最合适的选择。
周京棋轻描淡写的眼神,男孩连忙起身帮她拉开椅子,笑脸盈盈地说:“周大小姐,坐。”
男孩长得不错,虽说快28了,但看上去很朝气阳光,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却又不失稳重。
看他一副狗腿子讨好的模样,周京棋不以为然坐了下去,不紧不慢道:“行了,是人是鬼大家心里门儿清,就别搁这里演了,说说吧,你什么想法。”
翘着二郎腿,周京棋一副大姐大的模样。
周京棋高高在上的模样,男人一下被逗乐了。
紧接着,他马上收起自己的热情,拉开周京棋旁边椅子,落落大方坐了下去,气场很稳定地说:“这门婚事我没意见,周大小姐你要是有什么要求,你尽管开口提出来,路家能满足的一定尽量满足。”
“当然,如果我俩真能走到最后,你对我有什么要求也尽管提出来,我尽可能地改,也会把婚姻放在第一,把两家公司的利益放在第一。”
两人都这么熟了,而且周京棋一副谈判的阵势,所以男人也没别扭,也没遮遮掩掩,直言会把两家的利益放在第一。
看似年龄不大,看似在外面玩得也挺花,但冷静下来谈事情,做事的时候,路辰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要不然,他在家里也唬不住父母,唬不住圈里的这些长辈。
男人的直白,周京棋觉得爽快简单,因此也没绕圈子,直截了当道:“既然路少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把我的想也说说,对于这门婚事我也没有意见,我对路家也没什么要求,做给外人看的场面过得去就行。”
“至于我和你个人之间,大家互不干涉,不用涉及任何利益,不要干涉对方自由,我对你也没任何要求,只有一点,大家都收敛一点,面子上过得去就行。”
周京棋这番话,男人翘着二郎腿,带着些许痞劲靠在椅子上,就这样看着周京棋了。
一动不动盯着周京棋看了一会儿,他似笑非笑道:“周京棋,你这目的也够直接,也够坦白的”
话到这里,男人立即又话锋一转道:“只是你这态度不对啊,这不像平常你,你该不会告诉我,你要娶一送一?”
说年轻,路辰也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哪能有不聪明的。
一听周京棋这话,就觉得事情不对劲。
对方的问话,周京棋没有炸毛,也没有立即反驳,只是扬起唇角,浅浅一笑道:“怎么着?如果真是这样,这福气路少要不要?”
周京棋话落,男人连忙抬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别,这么好的福气,周大小姐你还是留给别人。”
只不过,话到这里,他马上又恢复了认真,抬起眼眸,目不转睛看着周京棋说:“周京棋,如果事情真是这样,那不是小问题,我考虑两天给你答复。”
周京棋所说的各不干涉诱惑很大,但对于他的家庭背景,对于他的身份地位来说,他没必要。
听着对方说要考虑两天,周京棋点了点头:“行,路少你慢慢考虑,我不着急。”
话落,服务员打开房门上菜,等菜上完给两人把房门关上离开时,路辰绅士地帮周京棋盛了一碗汤,浅笑说:“周京棋,你不是你为人处事的风格,所以我还有点好奇,哪个男人魅力这么大。”
平日里,周京棋虽然偶尔也会去酒吧玩玩,但她的底线是高过任何人的,认识她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她干出任何霸道的事情,甚至连恋爱都没谈过。
所以他刚刚开玩笑问的话,周京棋没有否认,路辰也震惊了。
接过路辰递过来的汤,周京棋漫不经心道:“路少,这话就问得越界了啊。”
事实到底是怎样的,周京棋没跟他说穿,让他自己慢慢去猜。
周京棋不愿意提及这事,路辰则是笑着说:“行,我不越界,我不问。”
又道:“可是周京棋,我怎么觉得你是拿这话诓我,你是想让我知难而退。”
男人的话,周京棋一笑道:“那你自己慢慢去分辩真假喽。”
说罢,端起碗勺就自顾自吃饭,没再跟他聊这件事情。
目不转睛地看着周京棋,周京棋这些话几分真,几分假,路辰无法辩识,但看着周京棋又不觉得这些话是假。
所以,他只能把周京棋这些话当成真的去考虑。
……
与此同时,東升集团。
独自待在A市没有任何事情可干,而且许言最近在忙结婚的事情,所以也没时间陪叶韶光,叶韶光便又自己在公司加班。
即便不在A市,即便是在港城的时候,他节假日也是在加班。
办公桌跟前,叶韶光审核着项目文件时,秘书把他办公室房门敲响了。
听着叶韶光那句进来,秘书打开房门进去的时候,看叶韶光抬眸看了他一眼,他心里马上就虚了,都不知道该怎样汇报接下来的事情。
走到叶韶光办公桌跟前,秘书还没开口说话,叶韶光抬头就看了他一眼,淡声道:“哑巴了?”
叶韶光这话说完,秘书这才连忙开口道:“不是。”
说着,马上又回到正题说:“叶总,周小姐今天去相亲了。”
听闻周京棋今天去相亲,叶韶光这才放下手中的工作,抬头就朝对方看了过去。
一时之间,神色也变了,没有刚才那么轻松了。
所以……周京棋昨天不是跟她开玩笑,她是真去相亲,真想和别人结婚。
尽管周京棋前些日子也相过一次亲,但冥冥之中,叶韶光却觉得她这次相亲和上次不同,她是真打算把自己嫁出去,真打算结婚了。
叶韶光看过来的眼神,秘书这才接着道:“是大辰集团的少东家路辰,周小姐和他是早就认识了,这次相亲是周小姐父亲答应的,周小姐和这个路辰有过交情。”
秘书话到这里就打住了。
言下之意,周京棋认识这个男人,她还去和这个男人相亲,那她很可能是觉得这个男人还不错,她可以接触发展。
要不然,有着这层关系在里面,她直接就把对方拒绝了。
叶韶光不傻,秘书没有说出来的那层意思,他自然是听懂了。
啪嗒一声将手中的资料摔在桌上,叶韶光的脸色可想而知,一时半会儿的,心里也堵得慌了。
看着叶韶光骤变的脸色,秘书悻悻地说道:“叶总,那我先出去忙了。”
说罢,连忙就先跑了,生怕叶韶光把气撒在他的身上。
听着房门被不轻不重关上的声音,叶韶光抬手扶着额头一筹莫展。
他拿周京棋没办法,拿她已经没有一点办法。
周京棋一点都不按套路出牌,他一点都哄不住周京棋。
认识周京棋这么久,和周京棋过了这么些招数,叶韶光对周京棋对大的感触就是油盐不进。
她自己想做的事情,丝毫不顾虑别人的感受,也不去看看别人的改变,总是一意孤行。
仰头看着天花板,叶韶光只觉得心累到极点。
……
周京棋那边。
和路辰吃完午饭,两人没有安排下半场,毕竟都是老熟人,所以就没搞那些客套。
路辰说送她回去,周京棋说自己开车了,没让他送。
于是,两人各忙各的。
从饭店离开之后,周京棋没有马上回家。
今天天气还不错,她就自己去公园散步转了一下,等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便自己又去吃了西餐。
难得有心情独处,她心情还不错。
吃完饭,她去商场地下停车场开车的时候,只见叶韶光就那么站在她车子跟前。
看到叶韶光那一刹,周京棋顿时变了脸色,两手下意识环在胸前,对他产生了极其严重的防备感。
很烦,她现在真的很烦叶韶光。
昨天才跟他说了那么多,昨天才表完态度,结果他今天又过来堵她,周京棋觉得这人已经无药可救。
两手环在胸前,紧紧拧着眉心盯着叶韶光看了好一会儿,周京棋才开口道:“叶韶光,你到底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