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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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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第599章:激烈交锋,江湖风云变幻

第599章:激烈交锋,江湖风云变幻 月光已经沉到山脊底下,林子里只剩一片墨黑。阿箬的手指在铜锣边缘轻轻一刮,那声响细得像蚊子腿蹭过铁皮。 萧景珩抬手,三根手指在空中一压。 没人动。 西坡上的草叶突然抖了一下——是疤脸汉子把刀从鞘里推出了一寸,没出声,但断刀堂的人全趴低了身子,像一群闻到血腥的狼。 斗篷男耳朵贴地,眉头猛地一跳。他三指刮地,发出短促的沙沙声,节奏和预演差了半拍。 “慢了。”萧景珩低声道,“他们换防拖了七息。” 阿箬立刻抬手,铜锣敲出三记短响:“火鸦!火鸦!火鸦!” 西坡树影炸开,疤脸汉子带着人冲出去,脚步压得极低,可刚跃出十步,主殿方向火把骤然亮起,三层瞭望塔上同时响起铜铃。 “糟!”青竹帮瘦子在树冠里低骂一句,整个人缩进枝叶。 敌营巡逻队比排班图快了半刻轮岗,正从侧道折回。 “佯攻照旧。”萧景珩咬牙,“但他们得撑住这七息空档。” 话音未落,疤脸汉子已经吼了起来:“断刀堂——上!” 六个人撞开灌木,举刀就往主殿大门冲。守军立刻反应,刀阵从两侧包抄,火把围成半圈,把他们逼在台阶下。 “成了。”萧景珩嘴角一扯,“人引过去了。” 他转身对斗篷男一点头:“走你的道。” 斗篷男一言不发,翻身钻进旱沟,身形瞬间被夜色吞没。萧景珩抽出剑,对阿箬道:“你跟云影门走地室,我上去接应疤脸。” “你别死。”阿箬甩了甩鼓囊,小铜锣挂在腰上,叮当响了一声。 “要死也是你先摔下树。”他咧嘴一笑,提剑冲了出去。 主殿前坪已经打成一团。断刀堂六人背靠背站着,刀口全崩了卷,脸上身上全是血道子。守军穿黑袍,动作整齐划一,像一排木偶似的往前推,刀法狠辣,专挑关节下手。 萧景珩一个箭步跃上廊柱,折扇“啪”地打开,朝檐角灯笼一指。飞镖擦着他肩膀过去,钉进木柱,火星四溅。 他借力一蹬,人在半空挥剑格开两柄砍来的刀,落地时脚下一滑,差点跪倒。好在及时撑住,抬头就见三个暗器手蹲在屋脊,手里寒光闪动。 “烦人。”他啐了一口,折扇往地上一戳,顺手从袖里掏出一小包红磷粉——这是早市买烟花顺手捎的,本来打算逗阿箬玩,现在派上用场了。 他把粉撒在灯笼绳上,刷地划燃火折子。 “轰”一声,三盏灯笼同时爆燃,浓烟冲天而起。黑衣人顿时乱了阵型,有人捂眼后退,有人误伤同伴。 “阿箬!”萧景珩大吼。 西边树影一晃,阿箬从鼓囊里抽出一面小破镜,借着火光往上一照。强光直射屋脊,两个射手本能闭眼,第三个人刚要低头,脑后“嗖”地飞来一枚飞镖,当场栽下房顶。 青竹帮瘦子从树冠跃下,一脚踹翻最后一个射手,顺手割断联络绳。云影门的人立刻从侧门突入,直扑地室入口。 “地室开了!”云影门女首领在下面喊了一声。 “好!”萧景珩拔剑,冲向主阵,“断刀堂——跟我冲!” 疤脸汉子早杀红了眼,蒙面巾被撕下半幅,露出满脸横肉。他一刀劈开挡路的黑衣人,吼得震天响:“老子今天不砍十个脑袋不收工!” 两人合兵一处,直逼主殿大门。守军开始后撤,阵型却依旧整齐,显然还有后招。 萧景珩心里一紧,扫了眼四周——地面平整,无陷阱痕迹;墙角无弓弩架设;屋顶也清空了。可越是这样,越不对劲。 “阿箬!”他又喊。 “在呢!”她从西廊窜出来,脸颊划了道血口子,但眼睛贼亮,“地室清了,没名册,但有账本!云影门拿走了!” “不是重点。”萧景珩盯着后院,“他们在等什么?” 话音未落,旱沟方向传来“嗤”一声轻响,像是火油泼地。 “糟!”他猛地扭头,“斗篷男!” 旱沟入口处,几个黑衣人正往沟底倾倒黑漆漆的液体,手里火把已经点燃。只要扔下去,整条通道都会变成火海,堵死退路。 “来不及了!”疤脸汉子怒吼。 “来得及。”萧景珩咬牙,“阿箬,截人!其他人——压上去!” 他自己反身跃下台阶,直扑旱沟。阿箬抽出鼓囊里的铜锣,抡圆了胳膊就甩出去。铜锣飞旋着砸中一个点火者手腕,火把脱手,滚进草丛。 另外两人正要点燃引信,沟底突然伸出一只铁牌,精准卡进引火槽,火花“滋滋”冒了几下,灭了。 斗篷男从阴影里爬出来,左臂被划开一道,血顺着铁牌往下滴。他没吭声,只把铁牌往地上一插,挡住第二波火油流。 “好样的!”萧景珩大笑,提剑冲过去,一剑一个,把剩下两人逼退。 “守住这儿!”他对斗篷男吼,“别让他们再点火!” “明白。”斗篷男靠墙喘气,铁牌横在胸前,像一堵墙。 萧景珩回头一看,主殿前坪局势已变。断刀堂和青竹帮联手压上,黑衣人节节败退。云影门从地室杀出,直接切断后援。原本整齐的刀阵散了形,有人开始逃窜。 “赢了。”他抹了把脸上的血,咧嘴笑了。 疤脸汉子一脚踹翻最后一个对手,刀尖抵住那人喉咙:“说!谁指挥的?!” 那人不开口,嘴角突然泛黑,抽搐两下,不动了。 “服毒了?”阿箬跑过来,皱眉,“这么硬气?” “不是硬气,是被控。”萧景珩蹲下,翻开那人眼皮,“瞳孔发僵,反应迟缓——跟矿洞里那些一样,脑子被人洗过。” “那咱们抓的都是炮灰?”阿箬踢了踢尸体。 “但账本到手了。”萧景珩站起身,看向云影门女首领,“查清楚是谁在背后供粮供药?” “正在看。”她点头,“字迹像工部笔法,但用的是私印。” “有意思。”萧景珩冷笑,“工部的人,干江湖勾当?” 阿箬忽然拉他一把:“你看那边。” 西坡高处,一个戴青铜面具的人站在崖边,静静看了这边一眼,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是他。”斗篷男哑声道,“我家人就是被他带走的。” “记得脸了?”萧景珩问。 “记得背影。”斗篷男握紧铁牌,“走路时左肩低半分。” “够了。”萧景珩拍拍他肩,“下次见面,让他走不了。” 远处传来几声鸟叫,是安全撤离的信号。各派开始收拢人手,清点伤亡。断刀堂折了两人,青竹帮一人断臂,云影门轻伤三人。 “不算亏。”疤脸汉子啐了一口,“至少把他们的窝端了。” “还没完。”萧景珩看着燃烧的瞭望塔,“这只是个据点。真正的大鱼,还在水底下。” 阿箬走过来,把裂了角的铜锣塞回鼓囊:“你说,他们为啥非得守这破地方?连名册都不放?” “要么是诱饵。”萧景珩眯眼,“要么……名册根本不在这片地界。” “那在哪?” “得去工部账上找。”他笑了笑,“或者,礼部、户部的采买单子里翻翻。” 阿箬翻个白眼:“你又要装病不去早朝,然后偷偷溜进衙门翻档案?” “聪明。”他眨眨眼,“到时候给你带块御膳房的枣糕。” “少糊弄我。”她撇嘴,“我要金瓜子,五颗。” “三颗,爱要不要。” “成交。”她伸手,“击掌为誓。” 两人“啪”地一拍,又迅速分开。 云影门女首领走过来:“地室清完了,没埋伏。但我们留两个人盯梢,看有没有人回来收尸。” “行。”萧景珩点头,“接下来按原计划:账本分头查,线索汇总到猎户小屋。谁也不准单独行动。” “明白。”她抱拳,“那我们先撤。” 断刀堂和青竹帮陆续集合,伤员被扶上担架。疤脸汉子临走前还踹了具尸体一脚:“让你爷爷我今晚吃不上肉,下辈子投胎当猪!” 萧景珩站在主殿台阶上,望着满地狼藉。火光映在他脸上,一边明亮,一边漆黑。衣袍被划开几道口子,剑锋染血,可腰杆挺得笔直。 阿箬走到西廊尽头,检查后路安全。她抹了把脸上的血,抬头看了他一眼,咧嘴笑了。 斗篷男仍跪坐在旱沟口,左臂缠布渗血,喘着粗气,铁牌横在身前,像一尊守门的石像。 青竹帮瘦子倚在树上,镖袋见底,闭眼调息。东南树冠空荡荡的,只有风穿过枝叶的沙沙声。 云影门女首领站在地室出口,披风破损,长剑低垂,确认无伏兵后,缓缓点头。 萧景珩深吸一口气,抬起手,做了个下压手势。 联合势力全线压上,残余黑衣人被逼入死角,跪地求饶。 他一步步走下台阶,靴子踩过血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月亮彻底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