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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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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第533章:计划返程,新的问题

第533章:计划返程,新的问题 天刚亮透,破屋里的光斑已经移到了空药罐上。萧景珩把最后一口硬饼嚼完,咽下去的时候喉咙发紧,像吞了把沙子。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掌心那道被扇骨扎出的血口子结了黑痂,动手指还有点扯着疼。 阿箬正蹲在草席边,拿布巾蘸了点水,轻轻擦证人的脸。那人还在睡,呼吸比昨夜稳了不少,嘴唇也不再干裂发紫,但脸色还是蜡黄,眼皮底下一片青灰。 “他这模样,能走吗?”阿箬头也没回,声音压得低,“我刚才摸了脉,跳得是匀了,可劲儿太弱,跟风吹灯芯似的,一晃就灭。” 萧景珩没答话,走过去蹲下,伸手探了探证人额头。指尖触到皮肤时皱了下眉——冷汗黏腻,体温偏高,不是好兆头。 “现在走,等于抬棺。”他收回手,语气平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不出十里,人就得昏过去。” 阿箬撇嘴:“那你还说三日后去望崖驿?人家等的是活证人,不是送葬队伍。” “线索在手,就不能在这儿耗着。”萧景珩站起身,活动了下右臂,拉伤的地方还隐隐作痛,“留得越久,越容易被人摸上门。咱们救了人,也拿到了话,下一步就得动起来。死守这破屋,迟早变成别人的猎物。” “可总不能把他绑扁担上挑着走吧?”阿箬翻了个白眼,“你当他是白菜?” 萧景珩没笑,走到墙角捡起半截炭条,在墙上划了道线:“先定方向。回京三条路——官道最快,但必经望崖驿附近,那边现在就是个筛子,谁过谁漏;北线绕山,五日脚程,路险没人,适合躲耳目;南线通镇子,补给方便,就是人多嘴杂。” 阿箬凑过去看那几条歪歪扭扭的线,眨眨眼:“你这画得跟狗爬似的,我还以为是画符驱邪呢。” “能看懂就行。”萧景珩用炭条点着南线,“我倾向于先往南走。” “为啥?”阿箬问。 “缺的东西太多。”他一根根数,“没马车,没药,没换洗衣裳,更没法伪装。我们现在走出去,别人一眼就能认出来:一个瘸腿丫头,一个吊儿郎当的纨绔,中间抬个快断气的爷,这不是招人来砍?” 阿箬点点头:“有道理。那你意思是……先去镇上采办?” “对。”萧景珩看着她,“你去探路,买药租车,顺便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粗布衣裳。我们仨都得改头换面。” “我去?”阿箬咧嘴一笑,“行啊,我本来就像穷丫头,穿身补丁衣裳,扛筐萝卜就能混进菜市。你嘛……”她上下打量他,“把你这玉佩香囊全摘了,头发散开抹点泥,再让你拄根拐棍,勉强能装个病痨鬼。” 萧景珩瞪她一眼:“我装什么不行,非装快死的?” “你不装死,谁信你是卖菜的?”阿箬嘿嘿笑,“再说了,你那张脸,俊得跟年画上的小生似的,不弄丑点,镇上大姑娘都得追着你看。” 萧景珩懒得跟她扯这个,转头看向床上的证人:“问题是,他能不能撑到那时候。” 两人同时沉默了一瞬。 阿箬走回去又摸了摸证人手腕,眉头慢慢拧起来:“要是强行挪动,路上发起烧来,没医没药的,真能把人折腾死。可要是一直等,他又不一定什么时候才能醒利索。” “那就等两天。”萧景珩下了决定,“让他再缓两日,体温降下来,能自己喝水进食,才算有了上路的本钱。” “那你呢?”阿箬抬头,“这两天你打算干啥?继续在这儿啃硬饼?” “我守着他。”萧景珩靠着墙坐下来,“你白天去镇上转一圈,踩踩点,看哪家车行靠谱,药铺有没有青叶葵的存货。别买,只问价,记路线。万一后面要用,咱们能直接动手。” “半日为限。”他盯着门口的方向,“若你没回来,也没传信,我就当出事了,立刻换地方。” 阿箬点点头:“暗号呢?” “傍晚前我在屋后第三棵松树底下放块红布条,你在镇东茶摊买碗豆浆,喝完把碗底朝天扣桌上。两边都看见了,说明平安。” “行。”阿箬拍拍手,“那我啥时候出发?” “等太阳正头顶。”萧景珩说,“这时候人最多,巡哨最松,你也最容易混进去。而且——”他顿了顿,“你现在脚踝还肿着,走路一瘸一拐的,正好装个劳力不足的小工,别急跑,慢点挪。” 阿箬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嘟囔:“你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贴心,其实是在嫌弃我走得慢?” “我是怕你摔沟里。”萧景珩淡淡道,“你要是把自己摔废了,谁去买东西?谁去探路?我抱着他一路磕头进京?” “得了吧你。”阿箬翻了个白眼,“我要是真摔了,你也得背我,不然我死活不告诉你药铺在哪。” 两人正说着,床上的证人忽然哼了一声,手指抽搐了一下。 阿箬立马闭嘴,赶紧过去扶住他肩膀:“别动别动,躺着!” 证人眼睛没睁,喉咙里发出模糊的音节,像是想说话。 萧景珩也走过来,蹲在一旁:“别逼他开口,刚醒的人禁不住问。” 果然,那人挣扎了几下,又沉沉睡了过去,只是眉头一直没松开,像是梦里也在担惊受怕。 阿箬轻叹了口气:“你说他这一路遭了多少罪?关在地窖不说,还得被人逼供,连觉都不敢睡踏实。” “所以他现在最需要的是安静。”萧景珩低声说,“不是追问,不是利用,而是休养。我们要带他回京,不是拖他去送死。” “我知道。”阿箬点头,“所以我才觉得,南线那个镇子最合适。离得近,半日来回,又能补给。北线太远,万一路上出点事,连个大夫都找不到。” “那就定南线。”萧景珩重新站起来,走到墙边,用炭条把路线圈了出来,“我们休整两日,第三天一早启程。你先去镇上租辆车,最好是那种运菜的板车,外面搭棚子,里面能躺人。再买些粗布、斗笠、脏衣服,把我们都扮成乡下贩夫。” “药呢?”阿箬问。 “青叶葵熬过的渣还能用一次,但得防他路上再发烧。”萧景珩想了想,“买点退热的常药,陈皮、柴胡这类,备着应急。另外再带些干粮和水囊,路上不能进饭馆,也不能露脸。” “明白。”阿箬掰着手指数,“乔装、采买、探路、传信,我都包了。你就在这儿好好看家,别让老鼠把人叼走了。” “我倒不怕老鼠。”萧景珩瞥她一眼,“就怕有人装成巡街的,半夜踹门进来。” “那你小心点。”阿箬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我要是今晚不回来,你就当我被人抓去当童养媳了,记得带聘礼来赎我。” “我没钱。”萧景珩冷笑,“而且你这模样,配菜都不够分量。” “嘿!”阿箬作势要打,“你再说一遍?” 萧景珩往后一缩,脸上终于露出点笑模样:“开个玩笑,别当真。你只要平安回来,我请你吃三天肉包子。” “这还差不多。”阿箬哼了一声,走到角落拿起水囊灌了口水,又检查了下包袱里的烙饼和柴刀,“那我走了,你看着点他,别让他醒了乱喊乱叫。” “放心。”萧景珩坐回墙边,从怀里摸出那把裂了缝的折扇,慢慢打开摇了摇,“我就在这儿,哪儿也不去。” 阿箬看了他一眼,转身朝门口走去。阳光照在她身上,影子拉得很长。 萧景珩望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掀开门帘出去,才低声说了句:“早点回来。” 屋里重归安静。 证人依旧躺着,呼吸浅而匀。炉灰冷透了,墙角的麻袋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萧景珩把扇子放在膝上,伸手摸了摸右臂的伤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抬头看了看屋顶的裂缝,阳光从那里斜cha,jini,照在空药罐上,反着一点光。 像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