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第520章:守卫察觉,紧急逃离
第520章:守卫察觉,紧急逃离
地窖门缝合上的那一声“咔哒”,轻得像是老鼠啃木头,可萧景珩耳朵一竖,整个人就绷紧了。他手指还捏着那瓶“解肌膏”的盖子,动作没停,但眼神已经变了——从刚才发现线索的亮光,瞬间沉成一口深井。
“别动。”他低声道,声音压得比呼吸还轻。
阿箬正踮脚往货架上翻一个破陶罐,听见这话立刻僵住,脖子都不敢转一下。她顺着萧景珩的目光看向头顶,月光斜照的地窖口,那道原本敞开的缝隙,确实窄了一指宽。
有人关了门。
不是风,也不是机关自合——刚才那声木板弯曲的动静,是脚踩上去才会有的。
“上面……有活物。”她嘴唇几乎不动,气音往外挤。
萧景珩没回话,把瓷瓶迅速塞进内襟,又顺手将空盒踢进角落阴影里。他慢慢退到台阶边,贴墙蹲下,抬头盯着通风口飘落的尘埃——原本缓缓浮动的灰粒,突然一阵乱舞。
脚步在移动。
他抬手,三根手指朝阿箬点了点,再往下划——意思是:我们走,别出声。
阿箬会意,猫腰跟上。两人一前一后摸回主厅,刚翻过一堆麻袋,外头就传来一声短促的哨响。
“嘘——!”
尖利,刺耳,像铁片刮锅底。
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至少五六个人,靴子踏在泥地上砸出闷响。仓库大门被猛地踹开,火把的光一下子扫进来,照得满屋飞尘金灿灿的。
“查!刚才还有动静!”一个粗嗓门吼,“地窖门是谁关的?谁准你们碰这地方?”
阿箬缩在麻袋后头,心跳快得像擂鼓。她悄悄探出半寸眼缝,看见三个穿灰袍的汉子提刀冲进来,左右一分,一人奔货架,一人扑向地窖口,最后一个站在门口守着,火光照着他腰间的铜牌——蛇首会外围弟子的标记。
“糟了。”她用嘴型对萧景珩说。
不是燕王的人,也不是普通守卫,是蛇首会自己人。这些人比官兵狠,比土匪滑,真打起来,十个她都未必能跑出去。
萧景珩却没慌,反而嘴角抽了抽,露出一丝痞笑。他从袖子里摸出扇子,轻轻一抖,“啪”地展开,慢悠悠扇了两下,像是在茶楼听曲儿。
阿箬瞪他:你疯啦?这时候还装纨绔?
萧景珩歪头看她,眼神冷静得不像话,然后伸手,在她耳边比了个“等我信号”的手势。
门口那人耳朵一动,似乎听见了什么,转身朝里走了一步:“谁在那儿?出来!”
话音未落,阿箬猛地抓起一把谷糠,扬手就撒。
那灰白粉末“哗”地腾空而起,像一团雾撞上火光,瞬间迷了最靠近的那名灰袍人眼睛。那人“哎哟”一声,本能抬手去揉,脚下踉跄。
就是现在!
萧景珩一脚踹倒旁边油灯架,灯油泼洒在干草垫上,“轰”地燃起一股浓烟,黑烟滚滚往上冲,直扑屋顶通风口。火势不大,但呛人得很,整个仓库顿时弥漫着焦糊味。
“着火了!”守门那人惊叫。
屋里三人全乱了阵脚,咳嗽着往后退。萧景珩一把拽住阿箬手腕,两人贴着墙根疾行,绕过倒塌的货架,直奔西侧死角——那里堆着一辆报废的马车,车轮没了半边,车板歪斜着搭在铁器废料堆上,正好形成个三角掩体。
他们刚钻进去,就听见外头又是一阵急促哨声,这次不止一声,而是三长两短——紧急集结的信号。
“坏了,要来更多人。”阿箬喘着气说。
萧景珩眯眼往外瞧,果然,远处又有四五条黑影提着兵刃往这边跑,脚步整齐,训练有素。这是要围死他们。
“不能硬拼。”他说,“他们不怕死,咱们怕疼。”
阿箬咬牙:“那你说咋办?飞出去?”
“不飞,爬。”他目光扫过北墙,突然盯住一处塌陷的粮筐堆,“看见没?通风窗底下那堆烂筐,叠起来够跳出去了。”
阿箬顺着他视线看去,眼睛一亮:“好主意!可怎么过去?中间空地太敞,一露头就被围了。”
萧景珩想了想,忽然脱下外袍,往地上一甩,抽出腰间玉佩,往墙上一磕——清脆一声响。
“听我的。”他低声说,“我扔东西引他们注意,你趁机冲过去。到了那边,别回头,直接往上爬。”
“那你呢?”
“我自有办法。”他咧嘴一笑,那笑容懒散又欠揍,活脱脱京城第一纨绔附体。
说完,他捡起一块碎瓦,瞄准东侧货架狠狠扔出去。“哐当”一声巨响,货架晃了晃,几包陈年米面滚下来,灰尘四起。
“在那边!”门口守卫大喊。
两名灰袍人立刻调头扑向东侧。就在这瞬间,阿箬拔腿就冲,脚下一滑差点摔个狗啃泥,但她不管不顾,连滚带爬蹿到北墙下,翻身跃上粮筐堆。
“这儿!快来!”她压低声音喊。
萧景珩却没有立刻跟上。他反而往地上一躺,抱着肚子哼哼起来:“哎哟……我的腰啊……动不了了……救命……”
这一嗓子又惨又假,可偏偏特别响。剩下三名守卫闻声回头,见他瘫在地上,以为受了伤,互相使了个眼色,提刀慢慢逼近。
“想装死?”一人冷笑,“先砍了再说!”
刀光一闪,劈向萧景珩脑袋。
就在刀锋落下的刹那,他猛地蹬地翻滚,折扇“唰”地甩出,扇骨末端弹出一根细针,正中那人手腕。那人“啊”地一叫,刀脱手落地。
另外两人怒吼着扑上来。萧景珩一个鲤鱼打挺跳起,顺脚踢翻旁边水缸,浑水泼了两人一身。他借着混乱转身就跑,几步冲到北墙下,阿箬伸手一拉,他踩着粮筐借力,三两下翻上通风窗台。
“快!快!”阿箬催促。
外头追兵已冲到墙角,有人举起火把照过来,大喊:“别让他们跑了!”
萧景珩最后回头看了一眼仓库内部——火还在烧,烟越来越浓,那些灰袍人正忙着救火、搜人,没人注意到他们已经翻到了外面。
他松了口气,正要跳下,忽然听见阿箬低声问:“解肌膏……还在吗?”
“在。”他拍了拍胸口,“没丢。”
“那就好。”她点点头,先跳了下去。
萧景珩紧随其后,双脚刚落地,就踩进一滩泥水里。后巷狭窄,两边是高墙,头顶一线天,月光被云遮了大半,昏暗得看不清路。
阿箬站稳脚跟,转身伸手拉他:“走!别停!”
他握住她的手,正要起身,忽然听见头顶传来一声闷响——通风窗的铁栅被人从里面锁上了。
有人发现了。
他们还没逃出包围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