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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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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第513章:守卫盘查,机灵应对

第513章:守卫盘查,机灵应对 乌鸦飞过屋顶那一瞬,守卫的手还叉在腰上,眼神像钉子一样扎在阿箬脸上。她站在原地,脚底发软,不是装的——刚才那一下真把她吓懵了。扁担脱筐,菜滚一地,这事儿搁哪个老老实实干活的挑夫身上都得挨骂,更别说他们本就是冒充的。 她咬住下唇,忽然膝盖一弯,整个人往下出溜,嘴里“嘶”了一声:“哎哟……军爷……我、我腿抽筋了……” 声音不大,但够惨。 守卫皱眉低头看她,只见这丫头脸色发白,额角确实渗着细汗,一手扶着扁担杆子,一手按着小腿肚,身子直打颤。 “走了一夜山路,肩也磨破了,脚底打飘……刚才那一晃,是实在撑不住了……”阿箬喘着气,话一句比一句虚,“您要不信,掀我袖子看看,血都浸出来了……” 她说着真要去扯袖口,动作却被萧景珩一把拦下。 “别动!”他低喝一声,转脸对守卫堆出笑来,“军爷恕罪,我表妹倔,疼死也不肯说。昨儿天没亮就出发,三十里山路一步没歇,她一个姑娘家,能扛到现在不容易。” 他说着弯腰去捡地上的萝卜,顺手把扁担重新架好,动作麻利却不张扬,一看就是干惯了粗活的。守卫的目光跟着他手移动,眉头稍稍松了点。 萧景珩一边整理菜筐,一边从袖口摸出一小块碎银——不大,也就二钱左右,边缘还有点磨花,像是从旧银锞子上掰下来的。他趁弯腰遮挡的工夫,不动声色塞进守卫手里,嘴上还说着:“这点心意不成敬意,您拿去买碗热汤喝。我们乡下人穷,也没啥好孝敬的,就是这菜,今早现摘的,水灵着呢,您瞧这叶子,露珠都没干透。” 守卫手掌一沉,指尖触到银子的凉意,眼皮跳了跳。 他没立刻收,反而蹲下身,随手拨弄了几根青菜。菜根湿润,泥土新鲜,叶片脆生生的,确实不像搁了一宿的样子。他又凑近闻了闻,一股清冽的土腥味混着菜香钻进鼻孔。 “哪儿摘的?”他问。 “城西坡下那片荒园子。”萧景珩答得干脆,“没人管,我们就趁着天黑去刨点剩菜。东家说了,带不回去就得饿三天。” 守卫站起身,掂了掂手里的银子,又瞥了眼阿箬还在那儿揉腿,脸上汗都没干,裤脚沾泥,鞋帮子裂了个口子,露出半个磨红的脚趾头。 他哼了一声:“你们这绳子打得真烂。” “我……我没干过这个……”阿箬小声嘟囔,“以前在家只烧火做饭……” “那你现在学学。”守卫把银子往怀里一揣,语气松了,“赶紧进去,别在这儿碍事。” 阿箬眼睛一亮,顾不上腿疼了,赶紧挣扎着站起来,踉跄两步去扶扁担。萧景珩顺势搭手,两人一左一右抬起来,肩膀刚落稳,阿箬就忍不住咧嘴——磨破的地方又被压上了,疼得她直吸气。 “走快点。”守卫挥挥手,转身朝门楼台阶走去,“再磨蹭,晌午前出不了货。” “谢军爷!谢军爷!”阿箬连声道谢,脚步虚浮却走得急,生怕对方反悔。 萧景珩低头跟着,眼角余光扫过门洞。黑漆木门内是一条石板铺的窄道,两侧有矮墙,往前十几步有个岔口,左边通向马厩方向,右边隐约能看到几排灰瓦屋檐,估摸是下人房和库房。 他们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进来了。 走过门洞那一刻,阿箬差点想笑出声,硬是憋住改成咳嗽。萧景珩在后面轻轻咳了两下,算是回应。两人谁也没说话,只闷头往前走,脚步越来越稳,背影渐渐融入山庄清晨的烟火气里。 挑夫们陆陆续续进门,有人推车,有人背篓,吆喝声、讨价声此起彼伏。一个卖豆腐的老汉挑着担子从他们身边经过,热腾腾的豆腥味扑面而来。阿箬闻着味儿,肚子“咕”地叫了一声。 萧景珩侧头看了她一眼。 “饿了。”她小声说。 “忍着。”他也低声回,“等甩开眼线再说。” 阿箬点点头,继续低头走路。肩上的担子压得她脊椎发酸,但她不敢换肩,怕动作太生疏惹人怀疑。她偷偷瞄了眼前方——几个巡庄的护院正围着茶摊闲聊,没人往这边看。 安全了? 她刚松半口气,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哨响。 “站住!” 两人同时顿步,心跳几乎停了一拍。 回头一看,却是另一队挑夫被拦下查货,守卫翻筐翻得狠,白菜叶子扔了一地。那队人满脸苦相,敢怒不敢言。 阿箬悄悄吐出一口气,冲萧景珩眨了眨眼。 萧景珩嘴角微扬,没说话,只是脚步略略加快了些。 他们沿着石板路往右拐,经过一口井台,旁边晾着几件浆洗过的粗布衣裳,在晨风里轻轻晃荡。再往前是柴房,门口堆着劈好的木柈子,一个老头坐在门槛上抽烟袋,眯着眼打盹。 这里人多了,反而没人注意他们。 “咱们去哪儿?”阿箬压低嗓音。 “先找个角落卸货。”萧景珩回,“然后你去找厨房管事登记,就说新来的送菜工,每日卯时来一趟,结账找谁。” “那你呢?” “我在外面转转,看哪间屋子进出人少,门锁得严。” “万一碰上熟面孔?” “我脸上有灰,脖子有泥,穿的是你的“表哥”,不是南陵世子。”萧景珩淡淡道,“再说了,谁会想到堂堂世子爷,大清早挑着烂菜筐,蹲在别人家柴堆旁啃冷馒头?” 阿箬噗嗤一笑,随即捂嘴。 “笑啥?”他问。 “我觉得你现在挺像个人了。”她说,“不像之前那样,走路都要扇两下,跟孔雀开屏似的。” “那是风度。”他一本正经,“你们不懂。” “呸。”阿箬翻白眼,“你那叫欠揍。” 两人说着,已走到一处空旷场子,靠墙摆着几排菜筐,上面贴着各家字号。萧景珩把担子放下,长舒一口气。 “歇会儿。”他说,“等会儿你去登记,记住,别报真名,就说叫“阿翠”,南坡村来的。” “阿翠?”阿箬撇嘴,“难听死了。” “难听才安全。”他拍拍屁股站起来,“你要是说自己叫“阿箬”,回头被人查出来,我就说你不配当我的人,直接赶出府去。” “你敢?”她瞪眼。 “我不但敢,我还打算把你卖去窑子抵债。”他冷笑,“听说你昨天偷吃了三块糖糕,账还没算呢。” 阿箬气得想踹他,可看他一本正经的脸,又觉得有点好笑。她知道他在逗她,缓解紧张。 其实他们都清楚,进了门只是第一步。山庄这么大,想找一个人,如同大海捞针。但他们必须试。 她靠着墙坐下,揉了揉肩膀,抬头看向天空。 雾已经散了,太阳刚爬过屋檐,照在瓦片上泛着青光。一只麻雀扑棱棱落在井沿,歪头瞅了她一眼,蹦跶两下飞走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低声问:“你说……我们真能找到那个证人吗?” 萧景珩没立刻回答。他站在场子中央,目光缓缓扫过四周的房屋、巷道、瞭望台,最后落在远处一栋独立的小院上。那院子墙高门窄,门口有两个桶,像是存水用的,但位置偏得离谱,不像普通人家。 “不一定。”他终于开口,“但只要他活着,就一定留痕迹。人待过的地方,总会漏点东西出来——一根头发,一块布角,甚至一泡尿。” 阿箬愣了一下:“你这话说得……真糙。” “糙话才接地气。”他转身看她,“你现在不是流浪丫头吗?说话也得糙点。” “我知道。”她站起身,拍掉裤子上的灰,“那我去登记了。” “去吧。”他点头,“记得买两个馒头回来,我要吃肉馅的。” “你想得美。”她翻个白眼,拎起空筐就要走。 萧景珩忽然伸手,把她后领拽了拽,低声说:“袖口裂了,别让人看见里面的细布。” 阿箬一怔,低头看去——刚才挑担子磨得太狠,粗布外衣裂了条缝,露出里面半截浅青色的里衬,料子明显比外衣好太多。 她赶紧拉了拉袖子,冲他点点头,转身朝厨房方向走去。 萧景珩站在原地,目送她背影消失在拐角,才缓缓收回视线。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全是茧,指甲缝里嵌着泥,袖口磨得起毛,活脱脱一个底层苦力。 很好。 越脏,越安全。 他活动了下手腕,迈步朝那栋偏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