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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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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第495章:找到神秘人,秘密将揭晓

第495章:找到神秘人,秘密将揭晓 清晨的露水还没干透,阿箬已经蹲在清虚阁后院那口破香炉前,三炷香斜插进灰烬里,歪得像三条喝醉的蚯蚓。她拍了拍手,从墙根翻过塌了一半的断砖,顺着地图上标出的暗道入口往下摸。 底下一股子霉味混着陈年纸灰的气息直冲脑门,石阶湿滑,踩上去咯吱响。她没点灯,借着顶上裂缝漏下来的天光往前挪,嘴里哼起一段西北流民常唱的讨饭调——这是老丐教她的暗语,说是三十年前逃荒人用的接头号子。 “月黑风高不点灯,破庙藏身莫作声……” 话音刚落,角落里传来一声咳嗽,接着是布料摩擦蒲团的窸窣声。一个人影缩在墙角,披着件褪色道袍,头发乱得像鸡窝,手里攥着一串没珠子的线绳,正低声念经。 “找到了。”阿箬压低嗓门,退后半步,“你就是"半卷生"?” 那人猛地抬头,眼白多过黑,眼神飘忽:“贫道早已散魂归虚,无名无姓,施主莫要妄称。” “少装神弄鬼。”阿箬冷笑,“你租这破观三年,香火没见几柱,倒把地窖挖得比皇宫还深。昨儿还有人看见你在后殿烧纸,纸上写的可不是经文,是"寅令未动,午字当杀"。” 她这话是编的,但赌对了。对方肩膀一抖,念珠线“啪”地断开,木珠滚了一地。 “你……你是谁派来的?”声音发颤,“燕王的人?还是……城隍庙那伙?” “我谁都不是。”阿箬往前一步,“我是饿死边缘爬出来的野丫头,见过孩子堆成山,也见过大人拿刀抢最后一口粮。现在我只想知道,那个叫"形如残圭,血沁三分"的东西,到底是个啥?” 那人愣住,忽然咧嘴一笑,笑得像个傻子:“你也知道这歌谣?你也听过这歌谣?哈哈哈……终于有人听懂了!” 他疯疯癫癫地爬起来,在墙上摸索一阵,抠下一块松动的砖,掏出个油纸包。手指哆嗦着解开,里面是一块巴掌大的残玉,边缘焦黑,中间一道血痕像是渗进石头里的。 “它不是信物。”他声音哑了,“它是钥匙——玄铁钥。南岭地宫,百万军饷,旧部名册,全锁在里面。前朝败了,可有人不想让它真死。他们要复国,要用这笔钱买命、买兵、买天下!” 阿箬盯着那块玉,喉咙发紧:“所以你们找它,就是为了**?” “不是我们!”那人突然吼出来,“是我爹临死前塞给我的!他说"守住了,百姓少流血;交出去,江山再翻个"!可我撑不住啊……这几年,有人半夜来敲门,有人往我粥里下药,还有人扮道士说要超度我祖宗……我知道他们在找我,我知道他们迟早会杀进来!” 他说着说着跪倒在地,抱着头呜咽:“所以我装疯,我烧记录,我把名字改成"巳",就等着一个能听懂歌谣的人……可我不敢信,我不敢开口啊!” 外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碎石被踩动的声音。阿箬立刻把油纸包塞回去,退到门边阴影里。 萧景珩一身粗布短打,肩上搭条汗巾,活像个进城卖柴的农夫,只有腰间那枚不起眼的旧铁牌还在反光。他扫了一眼屋内情形,没说话,径直走到那人面前,蹲下来平视。 “你说你叫"巳"?”他问。 “……是。” “你收集带血纹的玉片,是因为你怀疑真正的钥匙被人打碎分散?” 那人一震,抬眼看他。 “你租清虚阁,不是为了躲,是为了等。”萧景珩声音不高,“你留下"半卷生"这个名字,是因为你知道,总有一天,会有一个拿着线索的人找上门。你不主动现身,因为你怕引来杀身之祸;可你又不能彻底消失,因为秘密必须有人知道。” 他顿了顿:“所以你既藏,又留痕。你等的不是救世主,是一个听得懂暗号、不怕麻烦、也不怕死的人。” 那人嘴唇哆嗦:“你……你怎么知道这些?” “因为我跟你一样。”萧景珩把铁牌摘下来放在地上,“我也在等一个愿意说实话的人。” 沉默像块石头压进屋里。烛火不知何时燃了起来,是那人自己点的,豆大火苗晃在他脸上,照出满脸沟壑和多年惊惧刻下的皱纹。 “钥匙能开地宫。”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但地宫不止有钱。有先帝亲笔写的罪己诏,有当年被灭口的忠臣名单,有三十万旧军的埋骨图……谁拿到它,谁就能号令残部,打出"清君侧"的旗号。前朝遗族这些年表面销声匿迹,其实一直在找它。江湖上的几股势力也在动,只差最后一块拼图。” “那你手上这块,是第几块?”阿箬问。 “第三块。”他苦笑,“一共九块。我爹当年拆了它,分给九个死士带走。如今活着的,可能只剩我一个。” 萧景珩眯起眼:“所以你现在交出来,不怕他们追杀你?” “怕。”那人点头,“但我更怕它落在错的人手里。我看你不像权贵,也不像贼匪。你身边这个姑娘,眼神干净。她说她见过饿死的孩子……我相信这种人不会想再看一遍。” 他说完,把油纸包推过去。阿箬接过,沉甸甸的,像是捧着一段不该存在的历史。 “你们要是真想阻止灾祸。”他靠回墙角,闭上眼,“那就别让这东西再流血。毁了它也好,藏了它也罢,千万别让它成为刀把子。” 萧景珩没接话,只是盯着那团油纸看了很久。外面风刮过废殿,檐角铁马叮当响了一声。 阿箬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节发白。她想起西北路上那些空碗,想起冻僵的小孩蜷在娘亲怀里,想起自己曾为一口馊饭跟野狗抢食。如果真有百万军饷能救人,那该多好?可如果这笔钱最后变成了战旗和刀枪,那还不如一把火烧了干净。 “你说的南岭地宫……”她轻声问,“具体在哪儿?” 那人摇头:“我不知道。只知道钥匙拼齐那一刻,自然会显踪迹。但我劝你们,别去找。有些门,打开了就关不上。” 屋里彻底安静下来。烛芯爆了个花,火星溅到地上,熄了。 萧景珩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你今晚不能留这儿。他们既然盯上了清虚阁,明天就会来清场。” “我要去哪儿?”那人喃喃。 “跟我走。”他说,“至少今晚,你能睡个安稳觉。” “可我……我不想卷进去。” “你早就进来了。”萧景珩看着他,“从你爹把这块玉塞给你那天起,你就没得选了。” 那人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阿箬把油纸包贴身收好,顺手从墙角捡了根烧了一半的蜡烛握在手里。她不知道这玩意能不能当武器,但握着总比空着手强。 三人走出密室时,天光已亮了一层。废观外的老槐树上,一只乌鸦扑棱飞走。 萧景珩走在前头,脚步沉稳。阿箬落后半步,忍不住问:“我们现在怎么办?” 他没回头:“先回府。这事不能在街上谈。” “可万一有人跟着?” “那就让他们跟。”他冷笑,“看看是谁这么着急想知道答案。” 阿箬咬住下唇,没再问。她知道,有些事一旦揭开盖子,就没法再装作看不见了。 他们穿过荒草丛生的院子,推开半塌的山门。阳光照在脸上,刺得人睁不开眼。 那人踉跄了一下,萧景珩伸手扶了一把。那一瞬间,三个人都停住了。 风停了。 连乌鸦都不叫了。 只有那块藏在怀里的残玉,似乎轻轻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