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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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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第476章:朝堂外变,局势更复杂

第476章:朝堂外变,局势更复杂 云层压得更低了,宫门外的风卷着沙尘扑上台阶,吹得人睁不开眼。萧景珩刚迈出殿门那一步,脚底还没站稳,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禁军低喝:“退后!不准靠近宫门!” 他没回头,也没加快脚步,只是把原本插在腰带里的折扇抽出来,轻轻一抖,扇面展开,挡了挡迎面刮来的灰。这动作看着像是纨绔习气发作,实则借着扇子遮掩,眼角已经扫向宫墙拐角——那边有个小太监慌里慌张地跑过,帽子都歪了,手里还攥着半截撕开的纸条。 萧景珩眉头一跳。 刚才大殿上那股僵持的劲儿还没散,皇帝一句“三司复核”听着是拖,其实是怕翻船。可现在外头这动静,明显不是百姓自发闹事那么简单。流民聚集?城南?偏偏挑这时候? 他不动声色地往回廊下走了两步,避开主道上往来官员的视线,抬手整了整袖口,顺手将一枚玉扣塞进随行小厮掌心,声音压得极低:“西巷老槐,速递。” 小厮低头应了声“是”,转身便溜着墙根走了。 萧景珩靠着柱子站着,扇子慢悠悠摇着,目光却一直盯着宫门方向。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能走。朝会虽散,但圣谕未撤,列爵未得召不得擅离宫禁,这是规矩。谁要是破了,立马就成了众臣攻讦的把柄。可他更知道,外头那火要是没人去踩,用不了一个时辰,就能烧到皇城根下。 ——有人想让他内外不得兼顾。 他冷笑一声,心想:还真当老子只会耍嘴皮子? *** 阿箬是在南市药铺门口听见那首童谣的。 “世子爷,金碗盛饭银做汤,灾民饿死街头巷。” 几个半大孩子围在街角拍手唱,声音清脆,调子却是新编的,咬字还带着刻意拉长的腔调。她一听就知道不对劲——这种话术,是有人教的。 她提着药包的手紧了紧,不动声色地绕到茶棚后面,蹲在摊位阴影里,眼睛盯住对面那个穿灰布衫的男人。那人正往一个闲汉手里塞铜钱,嘴里低声说着什么,闲汉接过钱,转身就往桥头走。 阿箬眯了眯眼,从怀里摸出一块碎银,在掌心掂了掂,然后起身走进隔壁面摊,把银子往案板上一拍:“老板,一碗素汤面,多加葱花。” 老板抬头一看是她,立刻堆笑:“哎哟,这不是常来的小姑娘吗?面马上来!” 她趁机低声问:“刚才那群人,是不是在你这儿歇过脚?” 老板擦着桌子,点头:“有,三个生面孔,坐了不到一盏茶就走了,给了双倍钱,说是赏钱。” 阿箬心里有了数。 她吃完面,把碗推过去,顺手把一张写满字的草纸压在碗底。那是她早先记下的几个联络点名字。老板瞥了一眼,不动声色地收进袖子里。 她走出面摊,没直接去桥头,反而绕到后巷,找到两个常在她那儿领馒头的小乞儿,一人塞了个铜板:“看见穿灰布衫、戴旧毡帽的男人没?跟着他,别动手,只看他在哪儿落脚。” 俩孩子点头如捣蒜,撒腿就跑。 阿箬这才走向南市桥头。那儿已经聚了十几个人,围着一个刚才拿钱的闲汉听他说书似的讲:“……听说了吗?南陵世子私吞了三万石赈粮,转手卖给胡商换金子,现在灾民连树皮都没得啃!” 人群哗然。 阿箬挤进去,扬声道:“你说谁卖粮?” 众人回头,见是个衣着破旧的小姑娘,都愣了下。 那闲汉一梗脖子:“我亲耳听见的!还有文书为证!” “哦?”阿箬冷笑,“那你把文书拿出来啊。” “这……这是机密,不能随便给人看。” “不能看?”阿箬一步上前,伸手就往他怀里掏,“那你怀里鼓囊囊的是啥?” 那人慌忙后退,却被她一把扯住衣襟,硬是从内袋里拽出个小布袋。她当场打开,倒出几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上面墨迹一致,内容全是同一套说辞——“世子勾结权臣,贪墨赈银,私运边关”。 她高高举起,对着阳光照了照:“瞧见没?同一批墨,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你们被人当枪使了!” 人群顿时骚动。 有个老大娘颤声道:“我就说嘛,前些日子世子府还给咱们发过粥……” “对!那天我还看见他亲自在棚子里舀汤!” 阿箬把纸条攥成一团,冷眼扫视一圈:“谁再敢传这种话,我就把他名字记下来,送到府衙去。造谣惑众,按律要打板子的!” 她说完,转身就走,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 走到巷口,她拐进一间废弃的磨坊,从墙缝里取出一块刻着记号的木牌,又掏出炭笔,在地上画了个圈,写下“南市已控,待令”。然后把木牌重新塞回去,拍了拍手。 她知道,萧景珩的人会来找这块牌子。 *** 宫门回廊下,萧景珩依旧站着,扇子摇了半天,其实一下都没扇到风。 小厮终于回来了,脸色发白,递上一张粗纸。他接过展开,只见上面写着:“南市聚众,谣传世子贪赈,箬娘已动。” 他看完,手指在纸角捏了捏,走到廊下灯台旁,把纸凑近火苗。火舌一卷,纸片迅速焦黑、碎裂,化作几片灰烬飘落地面。 他盯着那堆灰,眼神沉了下来。 阿箬动得够快,但问题不在她这边。 问题在于——是谁在这个节骨眼上,精准掐住了“赈银”这个由头?又是谁知道他刚在殿上甩出账册残页,立刻就放出“世子贪赈”的消息? 这不只是搅局。 这是冲着把他彻底钉死在“伪善”二字上来的。 他缓缓抬头,望向宫门外那片灰蒙蒙的天。城南的方向,隐约还能听见人声浮动。 他知道,前朝遗族出手了。 不是燕王,不是哪个大臣,是那些藏在暗处、一心只想毁掉大胤的人。他们不在乎谁当太子,也不在乎谁掌兵权,他们就想乱。越乱越好。 而眼下这场骚动,不过是开始。 他把扇子合拢,重新插回腰间,右手轻轻拍了拍腰带上挂着的旧铁牌。 这玩意儿是他装纨绔时随手挂的,没人当真。可他知道,它比任何玉佩都管用——因为它代表的是他曾为灾民请命、为流民开仓的实打实记录。 民心这东西,不是靠一张嘴哄出来的。 是靠一碗粥、一袋米、一条命换来的。 他站在原地没动,礼部侍郎远远走来,拱手道:“世子留步,圣谕未散,列爵不得擅离。” 萧景珩笑了笑:“我不走,我就在这儿吹风。” 侍郎皱眉,还想再说,他却已转过身,背对着对方,目光再度投向城南。 他知道阿箬在那儿。 他也知道,她不会让他失望。 但他更清楚—— 真正的较量,从来不在朝堂上。 而在百姓开口说话的那一瞬间。 风又起,吹得他衣摆猎猎作响。 他站在回廊下,像一根钉子,死死钉在宫门与城南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