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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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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第471章:神秘人现,身份终揭晓

第471章:神秘人现,身份终揭晓 午时的太阳挂在头顶,晒得巷口那堵断墙发白。阿箬蹲在墙根底下,怀里抱着个竹篮,里面装着几把蔫头耷脑的野菊花。她穿着粗布短打,脚上一双补丁鞋,头发用草绳随便一扎,活脱脱一个街头卖花的小丫头。 她时不时咳嗽两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进对面屋顶的瓦缝里。 萧景珩趴在晾衣绳后头,一身灰袍裹得严实,脸上抹了层泥灰,跟个修屋檐的泥瓦匠没两样。他手里攥着三根细麻绳,分别连着巷子里三道绊索——一道在脚踝高度横穿小路,一道藏在墙缝里专勒脖子,最后一道绑着块半截砖头,悬在头顶,绳子一动就砸人脑壳。 “小石头该到了。”他在心里默念。 话音刚落,巷子口蹦出个小乞丐,光着脚丫子,手里拎着半串糖葫芦。他走到阿箬面前,把糖葫芦往篮子里一放,咧嘴一笑:“姐姐,换花不?” 阿箬翻了个白眼:“你哪来的钱买糖葫芦?” “捡的。”小乞丐眨眨眼,“东头李婆摔了一跤,掉地上了,我不捡也有人捡。” 阿箬从篮子里抽出一朵最丑的花塞他手里:“拿去哄你娘开心吧,别在这晃悠了。” 小乞丐接过花,转身就跑,拐过墙角时脚步一顿,冲空气拱了拱手,然后撒腿没影了。 这是暗号——“鱼进网了”。 两人谁也没动,等的就是那个盯了他们三天的影子。 果然,不到一炷香工夫,巷口阴影里慢慢探出个人来。灰袍罩体,帽檐压得极低,走路没声,像猫踩瓦片。他停在那束野菊前,目光扫了一圈,右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的短刃。 阿箬咳嗽了一声。 就是这一声,触发了机关。 墙角弹出的麻绳猛地绷直,第一道绊索贴地扫出,正中对方脚踝;第二道从侧面甩出,缠上脖颈就往后拽;第三道顶上的砖头“咚”地砸下,虽被他偏头躲开,但也乱了阵脚。 就在他失衡瞬间,萧景珩从屋顶跃下,一脚踹在他后膝窝,整个人往前扑倒。阿箬抄起篮子往他头上一套,顺势压住他手臂,膝盖顶住他脊背。 “老实点!”她咬牙低喝。 那人闷哼一声,还想挣扎,萧景珩已经骑上他腰背,抽出腰带反剪双手,动作利落得像捆年货腊肉。 “摘帽子。”阿箬喘着气说。 萧景珩一把扯下对方斗笠,露出一张瘦削的脸,颧骨高,眼角有道旧疤,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寅。”萧景珩念出这个名字,语气像在叫一个老熟人,“咱们又见面了。” 寅没说话,闭上眼,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阿箬冷笑:“装晕是吧?行啊,我给你加点料。”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烧得通红的小铁片,是从隔壁铁匠铺顺来的,趁人不注意揣进袖袋。她蹲下来,把铁片搁在他手边的地面上,焦味立刻弥漫开来。 “你说不说?”她凑近他耳朵,“不说我就试试你耳朵是不是真那么灵。上次你在茶楼顶趴了两个时辰,偷听我们谈"玉玺"的事,耳朵可没少使唤吧?” 寅的眼皮颤了一下。 萧景珩蹲下来,慢悠悠翻开他袖口内衬,抽出一张折叠极小的纸条,展开一看,上面写着:“南陵府异动,疑有诈,待进一步观察。” “燕王府的密文格式。”萧景珩轻笑,“三年前就改版了。你这份,还是老款。” 他盯着寅:“你是燕王最后一批外放死士之一,代号"寅",负责盯着我是不是真病了。可惜啊,你主子倒台太快,没人给你更新指令。你现在用的,是废档。” 寅终于睁眼,眼神惊疑不定。 “你以为你还藏着?”萧景珩把纸条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昨天跟踪阿箬的时候,鞋底沾了城北废桥的青苔泥,今天又出现在这儿——说明你根本没撤离,还在执行任务。但你的上线呢?没人收你的情报,也没人给你新命令。你就像条断线的狗,自己还不知道。” 寅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阿箬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还硬气?行,那就等刑部来人,把你挂城门上晒三天,看有没有人认领。” 寅喉咙滚动了一下,仍是沉默。 萧景珩站起身,掸了掸衣摆:“带走。” 两人一左一右架起寅,把他拖进巷子深处的一间空屋。这原是家废弃的豆腐坊,灶台塌了半边,墙上裂着大缝,但门板结实,插销完好。他们把寅按坐在角落木桩上,用麻绳把他绑得结结实实,连手指都动不了。 “现在不是讲风骨的时候。”萧景珩靠墙站着,语气平淡,“你要是真忠心,早该咬舌自尽了。可你没,说明你还想活。” 寅低头不语。 阿箬走过去,掰开他下巴检查:“牙关紧,舌头完整,没咬痕——果然是想活。” 她回头对萧景珩耸肩:“这家伙惜命得很。” 萧景珩点点头,忽然问:“你女儿多大了?” 寅猛地抬头。 “城西慈幼坊,有个六岁女娃,姓陈,说是爹出门当差,娘早死了,每天问接不接她回家。”萧景珩缓缓道,“她说她爹叫寅哥,以前在王府马房喂马。” 寅浑身一震,嘴唇微微发抖。 “你要是死了,她就成了真孤儿。”萧景珩说,“可你要是说了实话,我可以让人送她去乡下亲戚家,平平安安长大。” 寅闭上眼,额头冒出冷汗。 阿箬凑过去,压低声音:“谁派你来的第二波人?什么时候到?” 寅沉默许久,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我不知道第二波……只知道三日后……有人要递折子弹劾你私通前朝……名单上有御史台两人……另有银钱流向……燕王府旧账……” 话音落下,他脑袋一垂,像是耗尽了力气。 萧景珩和阿箬对视一眼。 “够了。”萧景珩说,“先留着他命。” 阿箬点头,从怀里摸出块干粮塞寅嘴里:“吃点东西,别饿死在我这儿,显得我不仁义。” 寅张嘴咬住,机械地咀嚼。 萧景珩走到门口,推开一条缝往外看。巷子依旧安静,只有只野猫在翻垃圾堆。 他回身对阿箬说:“看好他。” 阿箬比了个OK的手势:“放心,我要是连个绑着的人都看不住,早饿死在街头了。” 萧景珩没再说话,坐到屋角另一张破凳上,从袖中抽出一张油纸,摊开在膝头。那是张手绘的地图,标着京城几处暗哨位置。他在“北街与骡马市交界”处画了个圈,又在旁边写了个“寅”字,然后用炭笔轻轻涂黑。 外面的日头渐渐西斜,照得豆腐坊的破窗格在地上投出一道道影子。屋里的三人谁也没再开口,只有寅吞咽干粮的声音偶尔响起。 阿箬盯着他看了会儿,忽然伸手,把他脸上那道疤摸了摸。 “疼吗?”她问。 寅没理她。 她收回手,嘀咕一句:“装什么酷,又不是演话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