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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初恋扮演守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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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初恋扮演守则:第14章 古今互通文中的工具人正妻14

抵达护国寺时,已是午后。秋阳正好,洒在青石板路上,映得两旁的银杏叶金黄灿烂。 温禾牵着郑亦安的手,一步步踏上寺中的台阶。郑昀川跟在身后,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心头竟生出几分久违的安宁。 寺里的香火鼎盛,烟雾缭绕。温禾亲自去了功德殿,为郑昀川求了一道平安符,又为郑亦安求了一道护身符,还特意为郑亦安供奉了一盏长明灯,祈求他平安顺遂,健康长大。 郑亦安捧着那道平安符,高兴得合不拢嘴,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像是得了什么稀世珍宝。他跟在温禾身边,一口一个“母亲”,叫得欢甜。 郑昀川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冰冷的心头,竟渐渐回暖。或许,事情还能有转圜的余地?或许,他还能弥补这些年对她的亏欠? 夜色渐浓,护国寺的客房里,烛火摇曳。 郑亦安玩了一天,累得够呛,却还是缠着温禾,仰着小脸道:“娘,今晚我想跟你一起睡。” 温禾的心猛地一沉,她今晚就要假死离开,彻底告别这个身份,她怎么能带着他? 她蹲下身,轻轻抚摸着他的头,柔声道:“亦安已经是男子汉了,男子汉要自己睡,才能长得高高大大的。” 郑亦安嘟着嘴,满脸的不情愿,却还是点了点头:“那好吧。” 温禾看着他乖巧的模样,心头酸涩难忍。她转过身,不敢再看他的眼睛,怕自己会忍不住落泪。 夜深人静,亥时三刻的梆子声远远传来。温禾刚刚睡醒,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她知道,暗卫来了。 几乎是同时,窗外的回廊忽然窜起一道火光,借着风势,迅速蔓延开来。浓烟滚滚,顺着窗缝钻了进来,呛得温禾连连咳嗽。 暗卫推门而入,一身黑衣,单膝跪地:“娘娘,火势已起,请随属下撤离。” 温禾点了点头,正要起身,目光却无意间扫到了床榻边,不知何时,郑亦安竟偷偷跑了过来,蜷缩在床角,睡得正沉,小脸上还带着甜甜的笑意。 温禾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喘不过气来。她要走,要跟过去彻底告别,可她从未想过,要让这个孩子葬身火海。 他“你去门口等我。”温禾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暗卫愣了一下,低声道:“娘娘,火势凶猛,再晚就来不及了。” “我让你去门口等我!”温禾猛地抬高了声音,带着几分怒斥,“难不成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暗卫无奈,只得应了一声,闪身躲到了门边的屏风后,目光紧紧盯着火势,心急如焚。 浓烟越来越浓,呛得温禾头晕目眩。她强撑着身子,走到床角,轻轻推了推郑亦安:“亦安,醒醒!快醒醒!” 郑亦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便是漫天火光,浓烟呛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他吓得脸色惨白,眼泪瞬间涌了出来,紧紧抓着温禾的衣角,哭喊道:“娘!着火了!我怕!” “别怕!”温禾咬着牙,将桌上的茶水尽数泼在郑亦安的身上,又扯过被子裹住他,“亦安,听娘的话,快跑!去找你爹!让他来救我!” 此时,房梁已经被烧得“咯吱”作响,一根根木椽噼啪掉落,随时都有坍塌的可能。 郑亦安哭着摇头,死死拽着温禾的衣角不肯松手:“娘,我不走!我要跟你一起走!” “快走!”温禾看着摇摇欲坠的房梁,心一横,猛地将郑亦安朝着门外推去。 就在郑亦安踉跄着扑出门外的那一刻,一根烧断的房梁轰然砸落。温禾躲闪不及,被房梁狠狠砸中了双腿,剧痛瞬间席卷全身,让她动弹不得。 “娘——!”郑亦安回头看到这一幕,撕心裂肺地哭喊起来。 “快走!”温禾忍着剧痛,朝着他嘶吼,“去找你爹!快!” 郑亦安终究是个孩子,被这骇人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他踉跄着爬起来,一边哭,一边朝着外面跑去。 就在郑亦安离开的那一刻,屏风后的暗卫迅速冲了出来。他们动作麻利,合力抬起那根沉重的房梁,又从怀中掏出一具早已准备好的、与温禾身形相仿的女尸,放在了床榻之上。 为首的暗卫迅速背起温禾,沉声道:“娘娘,得罪了。” 几人趁着浓烟的掩护,悄无声息地从后门撤离,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另一边,郑亦安逃出火海之后,连滚带爬地跑到郑昀川的客房,哭着拍打着房门:“爹!救命!娘被房梁砸到了!快救娘!” 郑昀川本就辗转难眠,听到这哭声,心头猛地一紧。他猛地推开门,看到郑亦安浑身湿透、满脸泪痕的模样,脸色瞬间煞白:“怎么回事?” “着火了!娘的房间着火了!娘被房梁砸到了!”郑亦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拉着郑昀川的手就往火场跑。 郑昀川的心像是被掏空了一般,他疯了似的朝着火光最盛的地方冲去,原来着火的,竟然是禾儿的客房! 火势越来越大,烈焰滔天,将整个客房吞噬。滚滚浓烟熏得人睁不开眼,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烫得皮肤生疼。 “禾儿!”郑昀川声嘶力竭地喊着,声音破碎不堪,“禾儿!你在哪里?!” 他想要冲进去,却被身边的亲卫死死拉住:“将军!火势太大了!进去就是送死啊!” “放开我!”郑昀川双目赤红,拼命挣扎着,“我要救她!我要救我的禾儿!” 此刻,那些所谓的背叛,所谓的怨恨,早已烟消云散。他的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他要她活着!哪怕她怀了别人的孩子,哪怕她要离开他,他都不在乎!他只要她活着! 可那熊熊烈火,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将他死死地挡在了外面。 “轰——!” 一声巨响,整间客房轰然倒塌,扬起漫天尘土。 郑昀川看着那片火海,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他看着那片燃烧的废墟,一遍又一遍地喊着温禾的名字,声音嘶哑,泣不成声。 火势终于被扑灭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郑昀川疯了一般冲进废墟,徒手扒着那些烧焦的木头和砖瓦。他的手指被磨得血肉模糊,鲜血淋漓,可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不停地扒着,找着。 “禾儿……禾儿……你出来……”他喃喃自语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终于,在一片狼藉之中,他扒出了一具烧焦的女尸。那具尸体穿着温禾的衣裳,身形与她一般无二。 郑昀川看着那具尸体,瞳孔骤然收缩。他张了张嘴,想要喊她的名字,却发现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发不出任何声音。 巨大的悲痛瞬间席卷了他,他眼前一黑,再也支撑不住,直直地倒了下去,人事不省。 而此刻,数里外的密林之中,一辆马车正疾驰而去。温禾靠在车壁上,双腿传来阵阵剧痛,可她的目光,却透过车窗,望着远方那片渐渐消散的浓烟,泪水无声地滑落。 郑昀川,郑亦安,从此,一别两宽,各生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