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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军区离婚,被禁欲军官亲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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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军区离婚,被禁欲军官亲哭了:第316章 帮涂润肤乳

此时,沈母也被儿媳的话给逗乐了,说:“还小十岁的青年才俊呢,要是真有这本事,还用我操心,我担忧得夜夜睡不着。” 沈玉在旁边弱弱开口:“哪里睡不着了,这家里哪天不是您起得最晚,天天睡得比我们都多。” 沈母被女儿拆台,气得伸手过去,作势要拍打她。 林纾容笑吟吟的表情,她知道自己说的这些话,家里人都以为是在开玩笑。 不过这样试探试探,也能看得出一点沈家的意思。 居然没有一开始反对“姐弟恋”这个话题。 反倒是说沈玉要是有这个本事,哪里需要家里人操心。 那是不是就可以说明,沈家思维还是挺开明的。 要是将来沈玉跟赵晏声的事情曝光,说不定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困难。 或者说,沈家的接受能力会比别人好一些,不至于波折太多。 而且在她婚宴当天,在公公沈祁的印象里,赵晏声可是“年少有为的企业家”。 这男人之间有时候都是惺惺相惜的,赵晏声年轻有能力,就已经是不少男性所欣赏的人才了。 在能力面前,以前那些复杂的过往,似乎都能成为点睛之笔。 大家潜意识的去忽略“成功人士”的背后经历。 这聊着聊着,沈母本来是催女儿出去相亲的话题,突然就转了个弯,硬生生的往别的方向歪去。 沈玉找到机会,立马说要上楼洗澡,赶紧逃离催婚现场。 溜了溜了,再待下去,这话题难保不会再次拐弯回来。 沈母见状,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有正事没谈呢,“欸”的一声,无奈。 “这孩子,就知道逃避,要是我不管,再过个几年,她肯定自己也着急。” 林纾容在旁边安抚着婆婆,“缘分还没到,急了也没用,咱们放宽心。” 沈母看向一旁的儿媳,说:“还是你听话,家里一个两个的让人头疼。” 林纾容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也赶紧找个了借口跑上楼了。 沈母觉得没趣,关上电视,然后去一楼卫生间把脸上的面膜给洗干净,打算睡觉。 二楼主卧。 沈惊寒已经洗好了澡,光着膀子,穿着宽松的长睡裤,正在研究媳妇梳妆台那些护肤品。 林纾容一进门,就瞧见一身姿高大的男人,把她的梳妆台都衬托得小了不少。 他皮肤不是很白,但也不黑,背后的肌肉线条很有性张力。 腰看着还挺细的,他微微侧身过来,还能看到人鱼线没入裤腰之中。 这一幕,就算林纾容经常看到,还是看不腻,她靠在门背后,眼神亮亮的欣赏着自家老公的好身材。 “干嘛呢,我桌上不是挺整齐的吗?拿着我护肤品瞧什么?”她嘴角上扬,开口问。 沈惊寒朝着媳妇看去,举着手中的一瓶乳液。 “我脸有点干,但你这些东西太多,我不知道哪样适合我的脸。” 林纾容这才了然,原来是这样,说来,沈惊寒这个大糙男除非脸干了才涂这玩意,不然平时压根不会自觉。 林纾容走过去,将他摁着坐在梳妆台的凳子上,拿了好几瓶出来。 “这个是水,这个是精华,这个是乳液,还有面霜,你用的那个雪花膏在抽屉里呢。” “我给你涂涂我的这个,更保湿,补水效果更好。” 林纾容说完,先去卫生间洗了洗手,然后再返回,耐心的给男人涂保养品在脸上。 还慢吞吞的给他按摩吸收,不至于脸太油导致不舒服。 沈惊寒微微抬头,对上媳妇认真表情,他嘴角微微勾起,任由女人的小手在他脸上忙碌,还挺舒服。 他顺势把媳妇的腰给搂住,带着老茧的掌心穿过女人下衣摆,灵活的覆盖上女人柔软的腰肢,没事捏着玩。 林纾容缩了缩身子,嗔怒看过去,男人掌心的老茧摩挲着她的腰间肌肤,“别闹,痒。” 沈惊寒嘴角噙着笑,顺势把媳妇给拉入怀中,道:“抱抱。” 林纾容就知道这家伙是个不安分的,每次两人单独相处,不是这样就是那样,一点都不规矩,黏人得厉害。 她的手还覆在男人脸上按摩,到了面霜步骤,正在轻揉着吸收。 “你说那个朱乡被调别的医院里工作,以后还会有机会回京市吗?” 沈惊寒眉眼温柔的看着媳妇的面容,怎么看都好看,哪怕素着一张脸,都让美得动人。 “不会。”他回答,把玩着女人腰肢的手没有停下,甚至在她背后肌肤一处游离。 “被降职的人哪有那么好上来,而且朱乡不是一直靠着那个亲戚院长作威作福吗?” “院长倒台,他能靠谁?他都中年了,现在优秀的人才那么多,他这样的人,估计也拼不上来。” 林纾容听着男人分析,说得倒是不错,朱乡也只是在她面前放放狠话,哪有那么容易再回来。 “再说了,他这样已经犯错的人,看他资历高,上头这才给他一个弥补的机会,转去别的地方任职。” “如果需要升职,除非在医学上做出巨大贡献,或者在工作的领域上立了大功,不然是不可能回来的。” 沈惊寒在这个圈子待久了,也知道上头给人升职的一些条件。 这有过“案底”的人,若是要调职,调查会比其他人更严苛。 林纾容不由轻笑一声,“指望他立大功?那不如指望我立功呢,我觉得我比他有潜力。” “他那个人傲气自负的毛病不改改,在别的地方估计也能惹事。” 沈惊寒脸上的乳液被媳妇按摩吸收得差不多了,双臂一个用力,将女人抱起来,朝着床上走去。 林纾容脸一红,又来了。 “一天天的,能不能消停一些。”她幽怨的眼神。 沈惊寒不语,一味的亲上媳妇的嘴,压根不给对方拒绝的机会,两人相处那么久。 他早就对媳妇的每一处都熟练于心,不出一会儿,便把人撩拨得说不出话来。 夜很长,入春的京市依然很冷,屋内火热一片。 突然,林纾容这才想起一个问题,呼吸急促,道:“等会儿,我还没洗澡呢。” 沈惊寒没有消停,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媳妇脖子还有锁骨一处。 “不急,等会儿再洗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