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军区离婚,被禁欲军官亲哭了:第249章 我很害怕
林纾容先是去看了一眼万家学长,发现大佬就算受伤了,手头上还在处理工作。
一直都在看着那些化验报告,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思考什么。
直到发现林纾容过来,他才回神,转头看去,然后放下手中的化验单子,扬起一抹微笑。
“怎么样,没吓坏吧。”万家问。
林纾容坐过去,道:“吓是肯定吓到了,但现在活得好好的,缓过来不少,学长你都受伤了怎么不好好休息,躺床上了还在忙着。”
万家靠坐着,说:“没事,肋骨断了而已,不做大幅度动作就行,这些化验结果需要盯着。”
林纾容挺佩服,人家都在病床上了还在工作,她一个没受伤的人能休息一天,突然有点负罪感了怎么回事?
万家道:“行了,也不用在这边待着,今天你受到不小惊吓,先去休息,调整好明天继续工作。”
林纾容点头,她就是过来看看万家学长状态,现在没事,也不多停留了。
“好,那我不打扰学长了,你也注意休息。”
万家随意摆摆手,又继续盯着手中的化验单了。
林纾容见状,无奈摇头,便朝着自己的休息室那边走去。
她身上还都是灰呢,衣裳头发全脏兮兮的,所以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洗头。
这边不算冷,大概在十八度到二十度左右,林纾容躺在床上有些出神。
擦得半干的头发散落下来,她思绪放空,不知不觉睡着了过去。
晚上九点多,林纾容才迷迷糊糊的醒来,整个屋子一片黑暗,她坐起身,发现床边坐着一个人。
林纾容吓一跳,还没说话,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媳妇,是我。”沈惊寒的声音有些微微低哑。
林纾容打开了床头的小灯,看到换了一身衣裳的沈惊寒,她直接扑过去抱住了男人。
沈惊寒搂住女人娇小的身体,温柔的揉了揉她的头发,下巴顶在媳妇头上,鼻尖都是一股熟悉的馨香。
“我今天很害怕。”沈惊寒摸着女人的后背,将她搂得很紧。
林纾容本来都没感觉了,这么一说,感觉又要飙泪了,但还是忍了下去。
她闷闷的声音:“我也害怕,我要是没了,我爸妈估计都要活不下去。”
沈惊寒亲了亲她的头发,“那我呢,你就只想着你家人。”
林纾容没好气捶了他一下,“我要是没了,你会不会再找一个,肯定还会再找一个的。”
沈惊寒心口停滞一拍,他抱着女人更紧,似乎想将对方揉进骨血里。
明明他接过无数次任务,见过无数的死人,但一想到林纾容死在这异国他乡,他就难受得心口堵堵的,有种呼吸不上来的感觉,难受得心慌。
“别说这种话。”沈惊寒嗓子嘶哑,“我不会再找的,你也会一直平平安安。”
林纾容窝在男人心口处,可以听见对方有力的心跳声。
她觉得很安心,很温暖,仿佛能驱散掉一切不安,让她能包围在安全感里。
“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国?”她问。
沈惊寒也不确定,但上级交代了,速战速决,要又稳又快的处理好,最好都能平安回家。
“快了,不用担心,你好好在这边待着,能不出去就别出去,这边哪哪都不安全。”
“就连国外的军方驻守点,随时都有可能被当地黑势力盯上,你一个人在这边,我很担心。”
沈惊寒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他是队长,有自己带队的主要任务,不能时时刻刻在媳妇身边保护。
他也绝不能因为儿女私情,耽误了上级给的任务,所以内心十分愧疚,感觉对不起媳妇。
“我哪里是一个人,这边那么多医护人员呢。”林纾容拍了拍男人后背,“你也是,注意安全,我更担心你,咱们还有婚礼没办呢。”
沈惊寒捧着媳妇的脸,亲了过去,小心翼翼又带着爱护,从额头,眼睛,鼻尖,再到嘴唇,他很轻的吻着。
林纾容附和回应,两人在小小的休息室里拥吻,彼此内心的温柔绞缠在一起,像是要把那股不安给彻底清除。
过了许久,沈惊寒才舍不得的放开,捏了一下她的脸。
“饿了吧?晚餐肯定没吃,我给你带了一些吃的。”
林纾容睡到这个时候,确实有些饿了,她乖乖点头,然后看着男人将小桌上的饭盒打开。
是这边的一种特色食物,不知道是什么饼,夹了一些牛肉还有配菜。
林纾容接过来,咬了一口,脸颊鼓鼓的。
沈惊寒见状还将水壶打开,放在一旁,想喝随时都可以喝。
“你会说这边的语言?”林纾容问。
沈惊寒目光柔和的盯着她吃饭,点头:“嗯,能正常沟通。”
林纾容眨了眨眼,“小众语言欸,你怎么会这个?我在这边待着,听到这些人叽里咕噜,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懂。”
沈惊寒眼神闪过笑意,“以前在这边出过任务,当时准备比较足,花了半年时间硬学的。”
林纾容心想难怪沈惊寒被派过来,这边他有经验,语言无障碍,确实是带队的最佳人选。
“那你……今晚还要出任务吗?还是明天再出?”林纾容问。
沈惊寒眉眼柔和,答:“还有五个小时休息时间,我在你这睡会儿,你陪我一起。”
……
吃完了晚餐,林纾容喝了一些水,就被男人抱着一块躺床上了。
这时候沈惊寒也没有什么杂念,而是安安静静拥抱着。
林纾容刚睡起来,不可能那么快犯困,她窝在男人怀中,时不时的跟着聊天几句,气氛倒也温馨。
沈惊寒没事把玩媳妇腰间的软肉,时不时的亲亲媳妇的脸还有脖子,两人就像在家里一样黏糊。
“你才有五个小时休息时间,快睡,不然没精神。”林纾容催促。
沈惊寒嘴角微微勾起,又轻啄了一下媳妇的嘴,这才埋在女人脖子处,回答了一个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