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小妹崩老登,老登返现崩小妹:第529章 洗罪
“行刑!”
二长老独孤信又一声高喝。
一名精神矍铄的干瘦小老头背着手,慢悠悠地晃上了台。
他个腰间系着一条巴掌宽的牛皮工具带,上面插满了各式各样的刀具。
独孤青跪在地上,抬头看着熟悉的身影。
那张早就做好赴死准备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戗……戗叔?”
被称为戗叔的小老头,点点头。
“看来你还记得我。”
“也不枉你小时候偷吃腊肉,我帮你顶包。”
独孤青滚出两行清泪。
“记得。”
“怎么能不记得。”
“独孤家最好的刑讯手,也是刀工最好的大厨。”
“那次我偷吃被发现,是你把那块肉藏在了裤裆里,烫得大腿掉了一层皮。”
小老头叹了口气,把一张网慢慢罩在独孤青身上。
动作轻柔,像是在给即将远行的游子穿衣。
“青少爷,那时候我就跟你说过。”
“贪嘴是要付出代价的。”
独孤青点点头,也不多做辩解。
任由特制的“千丝网”收紧。
“千丝网”顾名思义,一旦勒紧,皮肉就会从上千个网眼里凸出来。
方便行邢人剐足千刀。
千丝网也是戗叔给他开的最后的小灶。
因为刑堂里还有一张“万丝网”。
“辛苦你了戗叔。”
独孤戗点了点头。
从牛皮带上抽出一把薄如蝉翼的小刀。
“老头子这就帮你剐去这身罪孽。”
“一共三千六百刀。”
“忍着点。”
“到了下面,见了老祖宗。”
“把腰杆挺直了,好好认个错。”
“第一刀,祭天!”
一片薄如蝉翼的肉片,轻飘飘地飞了出去。
精准地落在火盆里。
“嗤——”
肉片遇火,瞬间升腾起一阵黑烟!
这,便是洗罪!
独孤青咬碎了后槽牙,一声不吭。
这是他作为独孤家子孙,最后的体面。
起初围观的众人还都伸长了脖子,瞪大了眼。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
孤独青狰狞的惨样开始显现。
不少人都别过头去。
只有那些死了亲人的暗行者,红着眼睛,死死盯着刑台。
仿佛每一刀,都能削去他们心头的一分恨意。
“呕——”
人群中,不知是谁先忍不住,弯腰呕了一地。
这就像是个信号。
接二连三的呕吐声此起彼伏。
那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少爷小姐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刘兴手里端着英婶刚送来的热茶。
只抿了一口,就把茶杯放下了。
这种极具仪式感的处刑,带着一种古老而野蛮的压抑感。
让人透不过气。
书中记载的凌迟,只用“千刀万剐”四个字就能概括。
但放到现实里。
那是每一秒都在挑战人类神经极限的折磨。
哪怕观看者也真的会有心悸的感觉。
再加上他此时“体弱多病”。
于是便有些站不住了。
独孤小小一直缩在刘兴身后,两只小手死死拽着他的衣角。
她连看都不敢往台上看一眼。
感觉身前男人的重心有些不稳,她连忙伸手去扶。
“大坏蛋,你怎么了?”
刘兴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
努力维持着一副“无视发生”的模样。
“这里太阳太毒了,你了解我的,我这人最怕晒太阳了。”
“我得回屋歇着去。”
说着,他就要转身往后院走。
主要是再不走,真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吐出来了。
那他这“卧龙山杀神”的一世英名,就算是彻底交代在这十万大山里了。
独孤小小一听这话立马就要跟上。
她虽然是“无情的杀手”但杀人不过头点地。
这种钝刀子割肉的活计,她是真看不下去。
刘兴脚下一顿,反手按住小丫头的脑门。
“别闹。”
“回去坐着。”
“全族上下都在看着呢。”
“这是独孤家重立规矩的关键时刻。”
“你是独孤家的大小姐,是嫡系的血脉。”
“这种时候,你若是跟着我走了。”
“明天就会有人说,家族大祭奠,叛徒正在被千刀万剐。”
“而主脉大小姐,却拉着男人回房钻被窝。”
“像个什么样子?”
独孤小小瞬间涨红了脸。
“谁……谁急不可耐钻被窝了!”
“我就是……就是……”
她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毕竟。
她刚才心里的真实想法,确实是想回屋抱着大坏蛋再睡个回笼觉。
英婶走上前,轻轻拉过独孤小小的手。
“大小姐,姑爷说得对。”
“您现在代表的是主脉的脸面。”
“姑爷是外人能走。”
“但您不能走。”
独孤小小看着刘兴严肃的表情,又看了看英婶。
终于不再闹腾。
松开拽着刘兴衣角的手。
“那……那你回屋把被窝暖好。”
“不许让别的女人进去!”
“尤其是那个挂铃铛的!”
刘兴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丫头,关注点永远这么清奇。
“放心吧。”
“我就是有心杀贼,也无力回天了!”
……
大洋彼岸。
漂亮国,德萨斯州。
死亡峡谷与原始森林的交界处。
一边是郁郁葱葱、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
一边是寸草不生、怪石嶙峋的死亡峡谷。
两者之间。
隔着一大段缓冲带,像是一道天然的伤疤。
“繁茂的生机”与“荒芜的死亡”,已经在这道伤疤里相互厮杀了百年。
“啪!”
一只花斑蚊子,被人类斩杀当场。
在涂满油彩的脸颊上炸开一朵血花。
它死的不冤,因为斩杀它的是一位曾经的精神小妹领袖,登峰文娱的管理者。
她叫龙佳。
穿着一件由粗糙兽皮缝制的抹胸。
被德萨斯烈日亲吻过的肌肤,露出大片健康的小麦色。
原本柔顺的长发被编成了十几根脏辫。
发梢坠着几根色彩斑斓的鹰羽。
随着风沙起舞。
既有遗民部落的狂野,又带着几分现代朋克的张扬。
此刻。
这位现任的遗民指挥官。
手里举着一个高倍望远镜,死死盯着峡谷的方向。
“该死的。”
“这帮孙子是属乌龟的吗?”
“都在这儿蹲了三个小时了,连个鬼影都没看见。”
龙佳吐掉嘴里的一根草茎,烦躁地骂了一句。
头顶的树杈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稍安勿躁,我的女王大人。”
白墨初嘴里叼着片树叶,一个倒挂金钩从树上垂下来。
他双手枕在脑后,悠闲地晃荡着!
相比于龙佳的一串响亮的名头。
这货没什么好介绍的,一点变化都没有。
舔狗还是那只舔狗,依旧是一身骚包的白衣。
只不过原本一尘不染的白,多了几个破洞和不少尘土。
看着像个落魄的游侠。
英俊小白脸,此刻也被晒成了古铜色。
少了几分俊朗,多了几分男子气概。
再也不是那个被一打就嘤嘤嘤的小男人了。
“根据斥候的情报。”
“那支“自由联邦”的运输队,半小时前刚过了魔鬼弯。”
“这会儿估计正在给车胎放气呢。”
龙佳白了他一眼,也没管他这诡异的出场方式。
“你倒是清闲。”
“让你带人去埋雷,你跑这儿来乘凉?”
白墨初一个翻身,稳稳落在地上。
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那点小活儿,还用得着本少爷亲自动手?”
“早就安排好了。”
“连环雷,加了料的。”
“保准让他们爽上天。”
他凑到龙佳身边,贱兮兮地打量着她的脸。
“啧啧啧。”
“我说龙姐。”
“你这脸上的油彩,是不是涂得太厚了点?”
“这要是让兴哥看见了。”
“还以为你刚从煤窑里爬出来呢。”
龙佳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