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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小妹崩老登,老登返现崩小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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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小妹崩老登,老登返现崩小妹:第523章 反噬

二长老一言不发。 只静静地看着两个磕头如捣蒜的兄弟。 直到他们磕不动了。 直到他们抬起头,满脸鲜血地看着他。 这才长叹了一口气。 像是穿过了几十年的岁月。 带着无尽的悲凉和无奈。 “老大,老三。” “你们这次真的玩大了。” “祖宅林子外还挂着主脉的三百二十四口人!” “你们让我怎么饶?” “小七跪在地上求你们,放过那些孩子的时候。” “你们是怎么做的?” “大头的孩子才三岁!他无不无辜?” “三儿刚娶的媳妇,她无不无辜?” 大长老和三长老瘫软在地上。 面如死灰。 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二长老深吸一口气。 平复了一下激荡的心绪。 “独孤家是暗行者世家。” “最忌讳的,就是心软。” “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背叛。” “传刑堂令!” “大长老、三长老一脉,连同独孤青余孽。” “杀无赦!” “其余妇孺……”二长老顿了顿。 终究还是没能狠下心把那个“杀”字说出口。 “终生幽禁死牢,不得踏出一步!” “你……” 三长老指着二长老,手指剧烈颤抖。 幽禁死牢,这一代人一旦死绝。 和绝后没什么区别? “老二,你好狠的心!” “那可是几百口人啊!” “你会遭报应的!” 二长老背过身去,不再看他们一眼。 “不是我狠。” “是你们先狠的。” “如果今天输的是建国。” “你们也绝对不会比这更仁慈。” “带下去!” 数十名暗行者一拥而上。 将大长老和三长老拖了下去。 哭喊声、咒骂声、求饶声。 渐渐远去。 直至彻底消失。 独孤建国靠在王嫣然身上。 只觉得浑身发冷。 他第一次真正认识到了世家的“残酷”。 以前。 有老爹顶着,他只需要做一个混吃等死的二世祖。 老爹一死,他也想过收敛性子好好学习做一个沉稳的家主。 直到今天才明白。 家主这两个字,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很多。 独孤建国把头埋在王嫣然的颈窝里。 “嫣然……” “我是不是特别没用?” 王嫣然轻轻拍着男人的后背。 “谁说的?” “刚才的燃灯诀,帅呆了。” “真的?” “真的。” “比刘兴还帅?” 王嫣然:“……” “差不多吧。” “也就是差了那么亿点点。” 独孤建国嘿嘿傻笑了两声。 “一点点也不多,势均力敌也挺好。” 王嫣然翻了个白眼。 我特么真是瞎了眼,看上这么个大傻子。 不过,还好。 傻子还在。 家还在。 后院与前院的肃杀截然不同。 假山流水,曲径通幽。 虽然因为之前的战斗,震塌了几处围墙。 但依然能看出往日的精致与奢华。 穿过月亮门。 地狱火停在了一处爬满爬山虎的假山前。 马蹄不安地刨着地面的鹅卵石。 独孤小小缩在男人怀里。 等了半天。 预想中的“狂风暴雨”并没有降临。 她鼓起勇气,把眼睛偷偷睁开一条缝。 “大……大坏蛋?” “你……你怎么不说话呀?” 没人回答。 男人如神魔般强悍的身躯,毫无征兆地向一侧歪倒。 “哎?!”独孤小小惊呼一声。 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反手一捞。 但也只是堪堪抓住了刘兴的衣领。 两人齐齐摔倒在鹅卵石铺成的小径上。 地狱火低头,大长脸蹭了蹭主人的身子。 独孤小小顾不上手肘被石子硌破的疼痛。 手脚并用地爬起来。 此时的刘兴。 哪里还有半点天神下凡的威风? 双眼紧闭。 眉头锁在一起。 像是正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大坏蛋!” “你怎么啦?” “呜呜呜……你死了我怎么办啊?” “嘘——!”眼皮费力地撑开一条缝。 “别哭。” 独孤小小的哭声硬生生憋了回去。 一个鼻涕泡,“啵”的一声在鼻尖炸开。 她吸了吸鼻子,胡乱抹了一把脸。 “你……你没死?” 刘兴嘴角抽搐了一下,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欠奉。 “先……扶我进屋。” “别让人看见。” 独孤小小虽然脑子有时候不转弯。 但男人这种状态在不夜谷她也照顾过好几次了。 她功夫不行,但一身力气还是远超常人的。 把刘兴的一只胳膊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死沉死沉的……” “明明都虚弱了,还欺负我。” 嘴里碎碎念着,脚下的步子却不敢停。 刘兴闻着少女身上那股好闻的奶香味。 意识却在不断下沉。 “贪狼”的强大毋庸置疑。 无往不利的“春秋蓄力斩”,竟然被他硬生生接住了。 以前若是遇到这种情况。 只要豪掷千金,把属性点加上去,立马就能原地复活。 再补上一记蓄力斩。 可现在。 破系统卡在了升级的关口,加点也加不了。 他只能再次强行催发春秋蓄力斩。 好在有地狱火的辅助,蓄力可以在马背上完成。 第二记蓄力斩得手,但反噬状态下再次反噬。 身体状态可想而知。 早在前院正堂的时候。 如果不是为了震慑独孤家余孽。 他早就想表现出急色的姿态,带独孤小小走了。 独孤小小闺房内。 冷茶入喉,稍微缓解了那股火烧般的灼热感。 刘兴长出一口气,靠在床头。 “别戳了,死不了。” 独孤小小缩回手指,小脸一红。 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停留在刘兴腰部以下的位置。 若有所思。 “大坏蛋……” “为什么每次你打完架,都很虚啊?” “听说练某种神功,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该不会是……” 刘兴额角青筋狂跳。 “我这是脱力。” “脱力懂不懂?” 独孤小小撇撇嘴,一脸的不信。 “懂懂懂。” “男人嘛,都要面子。” “我也没说嫌弃你。” “回头让英婶给你炖点大补汤,什么鹿茸啊、虎鞭啊……” “闭嘴。”刘兴闭上眼,不想说话。 独孤建国和独孤小小这对兄妹多少都有点。 “今天别出门,也别告诉任何人我虚弱的情况。” “等孤独家的局面稳定了再说。” 独孤小小吐了吐舌头。 自然知道刘兴的意思,两人只要不出屋子。 那这屋子里的男人就是,薛定谔的刘兴。 一直会有威慑力。 ———————— 日头偏西,余晖顺着雕花的窗棂爬进屋内,给那张雕工繁复的拔步床镀上了一层金边。 独孤小小坐在床边的小马扎上,两手托着腮帮子,像只仰头守着松果的小松鼠。 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床上昏睡的男人。 落日的余晖,照在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上。 很帅! 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没有打打杀杀,没有家族纷争。 就在这十万大山里,找个没人知道的山头。 盖两间茅草屋,养几只鸡,再种点菜。 大坏蛋负责耕田,自己负责吃。 至于孩子嘛…… 要是生个像大坏蛋这么帅的儿子也不错,要是生个像自己这么聪明的女儿也行。 想着想着,小丫头脸上泛起两团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