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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皮子!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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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皮子!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第十章 床下

晚上范德邦没在家。 他下午把我车送回来,赵铁柱的骨灰也被送了回来。 之后他就去村里研究墓地,本着让赵铁柱早日入土为安的原则,这会儿可能正雇人下葬呢。 隐隐能听到吹喇叭的声音。 他老婆洪玲做完饭也出去了。 眼看着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我已经在范家上上下下找了十个来回了。 啥也没有。 土境说那些被灌了粪水,打死不给赵铁柱磕头的村民一个个也都脑门红肿往回家走,范德邦两口子也快回来了。 我看了一眼时间,还不到八点。 这个时间,赵铁柱的魂儿还没有一点动静。 如果说赊命秤真是他的东西,那这魂儿也聚不成,别说阳寿,死了魂魄也得归那东西。 “你说这孩子咋这么可怜啊……” “哎呀行了,别上火了,以后咱们多帮衬点就完了……” 门外响起哭声跟劝声,两个身影很快进了院子。 看到我,范德邦老婆哭声戛然而止: “小陈,你吃饭没?还饿不?” 她是真挺心疼赵铁柱,也真挺挂着我。 我点点头: “吃了,我把剩下的饭菜坐锅里了,不能凉,你们也赶紧吃饭吧,我出去一趟。” 说完,我不等范德邦问,直接出了院子。 我没走远,只是趁着没人,绕到范德邦家后院,让境帝给我拎了回去。 三层小楼灯都亮着,我找到赵铁柱的房间,拉开窗户,轻轻翻了进去,低头往床底一看,聚魂符没有半分反应。 两口子在院子里洗了手,已经进屋了,这会儿能听到碗筷碰撞的声音。 我钻进床底,将垂下来的床单挡好,床单离地面只剩下一个窄窄的缝隙。 侧头正好能看到外面,外面就算倒立死的鬼来了,也看不到我。 过了半个小时,房门发出微弱的声响。 接着是浅浅的脚步声,我屏住呼吸,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近,眼睛看出去,一双板鞋出现在床边。 板鞋边缘沾了湿土,跟范德邦穿的一样。 果然有问题。 我按住手机录音功能,就听见一声轻轻的抽泣。 “铁柱啊,叔没救了你,叔回来晚了,我要再早点回来,早点给你请陈大仙就好了…… 你这孩子从小就命苦,你放心。以后你女儿,就是我亲孙女,我让她去城里上学……” 范德邦声音始终压抑着,好像怕他老婆听到,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又嘟囔几句: “村里这群王八犊子,一个个气人有笑人无,这地方带不得,过两天我还回城里,直接把侄媳妇跟丫头接走,你就安心走吧……” 说了一堆,竟然都是废话。 是我误会了。 我进来后,窗户已经关好了,床边脚印都让境帝处理了,他绝对不会知道我在床下。 范德邦不说话了,屋里陷入沉默,境帝怕我憋死,直接上了身。 此刻屋里只有范德邦的呼吸声。 就在我对他放下心来,准备出去的时候,屋里温度下降了。 几缕淡淡的阴气涌入床底,附着在聚魂符上。 “嗯?” 范德邦发出一声疑问,我听到他起了身,脚尖又转向床边,垂下去的床单已经被他捏出褶皱。 他发现了。 “德邦!德邦,小陈回来了,你跑哪儿去了?” 听到他老婆的喊声,范德邦立刻松下床单,应了一声开门离去。 床下的阴气越聚越多,聚魂符开始微微颤动,边缘翘了起来,我抬手将符纸按住,一张人脸渐渐出现在符纸上,越来越清晰。 是赵老柱,不过那张脸也渐渐变得年轻,很快便跟赵铁柱家结婚照上的小伙子重合了。 “我……在哪儿?” “在范德邦家。” “我死了?我死了!我女儿咋办?我媳妇咋办呢?” 赵铁柱声音沙哑哭了起来,表情越哭越狰狞: “为啥我这么倒霉啊?老天爷瞎了眼,祸害我一辈子,还不放过我女儿……以后她没爹了,谁护着她……” 我怕赵铁柱怨气太重成厉鬼,赶紧说范德邦两口子已经把他安葬了,还承诺会照顾他妻女。 赵铁柱情绪这才稳定下来。 “他们是好人……谁也不管我,他们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