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外面很快响起匆忙的脚步声。 村长从大门外走进来，看到我跟刘叔，让他锁好门，跟他去大队。 我们到大队的时候，开会那屋蓝色塑料凳上已经坐了几个人。 年纪基本都在五十到六十岁。 有两个白头发的老人看着更老一些，瞅那样最少七十了，立状的老太太也在。 年轻人就刘英跟田家男。 村长把我请到办公桌前，给屋里人介绍了一下： “这是田小子请来给田小豪治邪病的大仙，刘英家孩子也是他给看的，都看好了……” 村长话还没说完，臭水沟里那股熏天的臭气已经蔓延进来，呛的他掐着嗓子咳嗽几声，又猛呼吸，臭气吸多了，脸都绿了。 其他人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尤其年纪最大的两个老爷子跟立状的老太太，已经跌到地上失禁了。 刘英跟田家男捂着口鼻也没什么用，被呛的直翻白眼。 我屏住呼吸，到外面水井里打了一桶水，化了颗丹药进去。 井边有水舀子，我拿着水舀子拎着水桶冲回屋里，先给田家男跟刘英灌上。 等他们缓过来赶紧开口： “你俩拿碗，给他们喂水！” 两人眼神缓了一分钟才对上焦，迷迷糊糊挣扎起来，干脆用手捧着水，谁离的近掰谁的嘴。 刘叔醒过来第一件事儿就是往外跑，嘴里大喊着小宝。 其他人也一脸恐惧。 我拦住刘叔： “家里没事儿，我刚才看了，只有大队被绿气包围了。” “绿气？啥绿气？是老美派来的不？还是狗日子派来的？你等着，我抽死你！” 老太太抬手做了个抽巴掌的动作，神智还有些恍惚。 “大仙，你说的绿气在哪里？” 他们看不到，我也没多解释，只告诉他们尽量别使用明火。 这王连福也是够狡猾，他不出来跟你正面斗法，弄出一股子臭气膈应人，让我符纸都不敢点。 “各位，我长话短说，王连福说了，他不是自己死的，是被村里人害死的，尸体又被扔进臭水沟，那臭水沟底下连着阴脉，现在他怨气不散，不仅是祸害小孩儿这么简单，他是要拉整个村子陪葬。” 我话音落下，屋里陷入死一般的安静。 田家男几次想说什么，嘴巴张开却没发出声音，还被刘叔扯了一把。 最后是村长打破了平静： “大仙，你就说咱们该怎么办吧！” 两个年纪大的老头已经一脸决绝，我一点也不怀疑，我说要找出凶手，他们会立刻站起来承认自己杀了人。 “大家不要误会，你们村里的恩怨与我无关，我就一个看事儿的，只抓鬼不抓人，但是我想知道他到底是被谁弄死的，如今他躲在阴沟里不出来，我寻思把他给引出来。” 能被村长叫过来一起研究的，屋里都是老人精，我话不用说明白，他们都能懂我的意思。 两个老头脑袋耷拉下去，知道他俩顶罪没有用。 田家豪轻轻挣脱刘叔扯着他衣服的手，上前一步问我： “大仙，那王连福是不是也不知道谁杀的他？” 我疑惑的看着他，照王连福现在的反应来看，应该是不知道谁害了自己。 不然不会只骚扰两个目击者。 “你想说什么？” 田家男把心一横，眼神坚定： “用我把他引出来！就说我弄死的！” “你跟刘叔不行。” 我立刻拒绝。 都说了他俩是目击者，王连福就是知道他俩看到了，才报复他俩的孩子。 这会儿又说他杀的人，谁信啊？ 那老鬼活着的时候就是人精，死了只能更尖更变态。 “我杀的！” 村长一拍桌子站起来，把其他人吓一激灵。 “这么的，王连福指定还得找你俩，到时候你俩就说是我杀的！” 田家男跟刘叔都看着我，我看了村长一眼，没说话。 用他也不是不可以，就是比较危险。 “村长，王连福现在凶险，我未必能保护你周全。” “大仙，只要你能弄死王连福，我一条命换大家平安，死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