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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植物人老公他绝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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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植物人老公他绝嗣?:第267章 番外4 今晚我好好侍候你

彭父拍了拍彭政的肩膀,“你努努力,争取明年元旦给彭家添个丁。” 彭政:“爸,我跟禧儿还在接触,没那么快。” “你不知道赶赶进度?彭政,好女孩是不会等你慢慢去追的。” 彭父语重心长地说完,换了拖鞋进去了。 彭政:“我不想唐突了佳人。” 彭母了解儿子,他年纪轻轻就坐上上校的位置,行动力绝对不输普通人。 “喜欢就去追,禧儿值得你放下所有原则。” 那孩子她看着长大的,一直都很喜欢她。 若她能当她儿媳妇,是哪个儿子都无所谓。 彭政俊脸笼罩上一层薄红,“我有分寸的。” 彭母就欢欢喜喜地回卧室换衣服去了。 彭妄坐在沙发上,听见他们的对话,一颗心寒津津的。 他们这就看对眼了?二哥和苏禧还要给家里添丁? 那他怎么办? 彭妄眼睛越来越红,仿佛下一秒就会流下血泪来。 彭政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他只比彭妄大两岁,但是他参军早,他们见面的机会不多。 在他心里,彭妄还是那个会去捣鸟蛋会闯祸的小孩。 “旺仔,你怎么了,看着心情不太好。” 彭妄眼眶红红地看着彭政,眸底有埋怨。 你都要抢我媳妇了,我心情能好吗? “二哥,今天跟你相亲的苏小姐,你很满意吗?” 彭政表情难得浮现一抹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羞涩。 “嗯,她很可爱。” 是可爱,要不然他怎么会对她一见钟情。 听说她仇富,他就装穷接近她。 为了跟她在一起,他每天风里来雨里去的送外卖,就为了回家时,能看见她心疼的眼神。 他每日饮鸩止渴,越陷越深,如今他的小金主居然要有新的男朋友了。 彭妄越想眼圈越红,“哥,你能不能不要追她?” 彭政蹙眉,“为什么?” 彭妄对上彭政严肃认真的眼睛,嘴唇轻轻地嚅动几下。 他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我不想让她当我二嫂。” 她是我老婆,要是成了我二嫂,我会疯的。 彭政并没有生气,以为他只是在闹小孩子脾气。 他认真地看着彭妄,“旺仔,我很喜欢她,一见钟情的那种喜欢。” “你要是接受不了她当你二嫂,你就搬出去单过吧,爸妈也很喜欢她。” 彭妄:“???!!!” 啥? 他在说什么? 他耳朵聋了没听清,他有胆子再说一遍! 二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异性没人性了? 彭妄险些气哭,“你们才见了一次面,你就为了她不要我这个弟弟了?” 彭政:“如果只能在老婆和弟弟之间抉择,我当然选老婆。” 彭妄:“……” 这就叫上老婆了? 他同意了吗他就敢这么叫? 彭政看见彭妄委屈的狗狗眼,倾身揉乱他的头发。 “逗你的,我和禧儿结婚后,她会跟我去随军,一年里你都见不上她几面,你不喜欢就不喜欢吧。” 这都已经安排上婚后生活了? 再过几天,是不是就畅想孩子已经打酱油了? 彭妄真的要闹了! “二哥,我要跟你坦白一件事,其实我跟苏……” 彭妄话音未落,就听见他爸浑厚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你要跟你二哥坦白什么?” 彭妄一个激灵,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彭妄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彭家老爷子。 “没什么,没什么。” 他要是告诉他爸,他被他战友的女儿包养了,只怕他爸会把他的腿打断。 这腿什么时候都能断,唯独现在不行。 因为前有二哥虎视眈眈,后有老婆打算弃养。 他正是腹背受“敌”的时候,哪能在这个关键时刻断了腿? “那什么,年哥找我开会,我先走了。” 彭妄说完,拿起搭在沙发上的羽绒服外套赶紧溜之大吉。 彭政在他身后叮嘱了一句,“晚上开车慢点。” “知道知道。”彭妄换上鞋走了。 彭妄驱车驶出彭家,开了一段路后,他靠边停车。 他掏出手机,给苏禧打电话。 电话一直响到自动挂断,都没有人接。 他咬紧后槽牙,想起彭政说的话,他越发如坐针毡。 苏禧要是真跟他二哥看对眼,那么接下来她要做的事就是跟他结束包养关系。 彭妄忧心忡忡地回到苏禧的小公寓,却惊奇地发现,小公寓灯亮着。 苏禧回来了。 他连鞋都没穿,冲进客厅,见客厅没人,他又冲进卧室。 苏禧刚洗完澡出来,头发都还是湿漉漉的。 看见彭妄,她神色微顿,“你回来得正好,我有话要跟你说。” 彭妄抬眸看着她的眼睛,那一瞬间不安的预感太强烈。 他的心直往下坠,坠入无底深渊。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到她身后,从她手里接过毛巾,轻轻给她擦头发。 “天气冷,擦干头发再说吧。” 苏禧有一瞬间的迟疑,最后还是随他去了。 她在床前凳上坐下,任彭妄给她擦头发。 头发擦到半干,彭妄又去拿吹风机过来,帮她把头发吹干。 她喜欢染发,今天的发色是亚麻灰棕,很时尚。 她发质很好,像一匹最珍贵的绸缎,泛着名贵的光泽。 彭妄关了吹风机,手指插进她发丝间,握住她的后脑勺。 他轻轻用力,就将苏禧的脑袋抬了起来。 他低头,吻上她的唇。 苏禧要挣扎,就感觉头皮一紧,彭妄不让她动弹。 他吻得很深,舌尖直抵咽喉,苏禧难受得眼眶泛红。 “……放开我!” 彭妄充耳不闻,他单手将苏禧揽腰抱起,扔在床上,随之覆了上去。 苏禧睁眼看着他,总觉得他今晚格外不一样。 比起从前的温顺小狗,此刻的他多了几分掠夺与侵略性。 苏禧已经决意要跟他分开,不想跟她纠缠。 她抬起脚,踢了他一下,“下去,我今晚不想。” 以往她这么说,他再想也会听话,当个服从的乖狗。 但今天,他却不声不响地卷起她的睡衣衣摆,推高…… 他俯下身去,“几天没做,今晚我好好侍候你。” 苏禧瞳孔紧缩,整个人都像过电一般,轻轻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