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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植物人老公他绝嗣?:第261章 老婆,咱闺女又踢我了

容祈年一身高级手工定制西装,风度翩翩,光彩照人。 衬得躺在病床上的容鹤临只剩苟延残喘。 容祈年缓缓踱至病床边,施施然落座。 他靠在椅背上,双腿优雅的交叠,睥睨着容鹤临。 容鹤临此刻浑身都疼,看见容祈年,他除了浑身疼,心脏也疼。 为什么? 他机关算尽,最后还是落败,被他踩在脚下。 “为什么?”容鹤临眼里有恨有怨有仇有不甘。 虽然没头没尾,但是容祈年还是听懂了。 他在问,为什么烧伤的是他,而不是他们。 容祈年语调悠悠,“没人会在同一个坑里摔两次。” “容鹤临,第一次你能得手,不是你手段高明,隐藏得好,而是我们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你。” 拿他当亲人,才没有防备。 容鹤临目眦欲裂,“你们早就知道,联手给我做局?” 容祈年竖起食指轻轻晃了晃,“非也非也,是你自己给自己下套,跟我们可没有半分关系。” “我明明在菜里放了安眠药,为什么你们还有精力出去打雪仗堆雪人?” 容祈年:“傻叉,你连这个都想不明白,还想跟我玩心机?” 容鹤临自然明白,饭菜肯定被容祈年做了手脚。 只是,他不亲耳听见他说,他不死心。 “你为什么知道?” 容祈年冷哼:“吃饭的时候,你只喝酒不吃菜,做得太明显了,大侄子。” “可你们当时明明吃了很多,不可能一点事都没有。” 容祈年怜悯地看着他,“如果你细心一点,就会发现张厨师每个菜品都做了两份,就是为了调换你掺了安眠药的那份。” 容鹤临呆滞了几秒,恍然大悟。 “是你,容祈年,你太狠了!” 容祈年摊了摊手,“不及你十分之一。” 容鹤临死死地瞪着他,怨忿不甘都写在眼神里。 “是你害我如此,我不会放过你的。” 容祈年站起来,垂眸看着他的惨样,“哦,你要怎么不放过我?” 容鹤临破口大骂,“我会弄死你,弄死那两个老不死的,我还要强占你老婆,让她日日夜夜被我……” 剩下那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就被一声凄厉的惨叫所取代。 “啊啊啊啊痛!” 容祈年的手指,用力摁在容鹤临脸上烧伤的地方。 鲜血涌出来,迅速浸湿了纱布,容祈年嫌弃地收回手。 他抽了张纸巾,擦掉指尖沾上的血迹。 他微微俯身,欣赏着容鹤临因疼痛与恨意扭曲的半张脸。 “你应该还不知道吧,你那二两肉烧掉了半截,现在一两不到。” “你这辈子只能当个太监了,小临子,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容鹤临刚醒这几天浑身都疼,疼得他也分不清哪里烧伤了。 此刻听见容祈年的话,他再度破防,“不!” 这不是真的! “你在骗我对不对,我不信,我还能重振雄风。” 容祈年勾了勾唇,“真是可怜啊,我都要忍不住同情你了。” 容鹤临哆哆嗦嗦将手伸进被子里,似乎感觉了一下,真的短了半截。 他瞳孔骤缩,突然发出崩溃的嘶吼:“不!!!!” 一个人的精神世界轰然崩塌,就像高山上的雪崩,壮丽凄绝。 容祈年清晰地体会到了那种无与伦比的快意。 隐忍半年多的憋屈,终于在此刻一扫而空。 他想,他与当初躺在病床上无能为力的自己和解了。 从这一刻起,他彻底走出来,要走向未来。 他转身,将容鹤临崩溃的嘶吼抛在身后,大步流星地走出病房。 夏枝枝和两名警察在外面等他。 他直接无视那两名警察,快步走到夏枝枝跟前,伸手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夏枝枝一愣,随即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容祈年,都过去了。” 容祈年薄唇贴在她颈侧,轻语:“嗯,都过去了。” 两名警察不想留在这里吃狗粮,朝夏枝枝点了下头,往病房里走去。 夏枝枝牵着容祈年的手,说:“走吧,我们回家。” - 那天,刑警没有费多少功夫,就逼得容鹤临招供了。 但他不承认自己是主谋,声称他顶多是从犯,是谢煜教唆他。 铁三角同盟至此土崩瓦解,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审判。 两个月后,容鹤临伤势基本痊愈,被警方逮捕。 他与谢煜对簿公堂,彻底翻脸,咬出不少违法犯罪的事。 警方连夜调查核实,确有此事,最后谢煜数罪并罚,被判二十年,剥夺政治终身权利。 而容鹤临亦是被判二十年,剥夺政治终身权利。 容祈年用了点人情,让容鹤临去城北监狱服刑。 在那里,容鹤临与他的生母铁窗相见。 之后,容鹤临生母持续给容祈年写信,希望他看在血缘至亲的份上,放容鹤临一马。 夏枝枝看着容祈年手中的信件,拿过来迅速浏览了一下。 她把信件扔进碎纸机里,“我会跟林叔打招呼,以后这种信不会再送到你手上。” 此时已是初夏时分,夏枝枝拿了学位证书,正在申请考研。 她穿着单薄的水色春衫,小腹微微隆起,已有六个月身孕。 容祈年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大手覆在她小腹上。 几乎是瞬间,他就感觉掌心被蹬了一脚。 “老婆,咱闺女又踢我了。” 说话间,容祈年就感觉两只小小的脚丫一直在蹬他的掌心,还越蹬越欢。 夏枝枝垂眸,就看见自己的肚子被蹬出一个脚印。 她忍俊不禁,“我想,她肯定很喜欢你,特别喜欢你。” 说来也奇怪。 每次容祈年摸她的肚子,小家伙就特别兴奋。 从她会动开始,她就在积极给出回应。 容祈年唇角含笑,伸手挠了下小家伙的脚心。 那脚迅速收了回去。 然后夏枝枝就感觉她在肚子里乱动,最后将她肚子顶出一个弧度,似乎在求摸摸。 容祈年满心爱怜,伸手覆在那圆弧形上轻轻揉了揉。 小家伙又蹭了蹭。 容祈年感慨道:“真是我的贴心小棉袄,老婆,我现在好幸福。” 有老婆,还有即将出生的女儿,他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