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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植物人老公他绝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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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植物人老公他绝嗣?:第201章 老婆,相信我,我臂力很强的

夏枝枝双手还是抓着墙,想要稳住自己下坠的身体。 “你放我下去!” 上次那种强烈的刺激,头皮都要炸掉的体会,她真的不想再有。 容祈年却很强硬,“手扶着我的肩膀,不许碰别的地方。” 夏枝枝:“去鞋柜,或者床上。” 上次她宠他,可以让他胡作非为,现在可不行。 容祈年抬起头,亲吻她的下巴,“我就想在这里。” “老婆,相信我,我臂力很强的,你上回不是也很……” 在他把那个“爽”字说出口前,夏枝枝低头堵住了他的嘴。 她羞恼地拿脚踹他,“你要做就做,憋说话!” 羞死人了! 容祈年轻笑一声,仰头去亲她,用唇去找她的唇角、下颌、颈窝…… 滚烫的气息拂过,暧昧节节攀升。 谁的呼吸节奏乱了? 谁的声音破碎不成调? 夏枝枝仰起细长的脖颈,眼波早已迷离失焦。 最后,她是怎么回到床上的都不记得了。 翌日下午。 夏枝枝悠悠醒转,第一感觉就是没有感觉。 她全身都像浸润在热水里,骨头缝里都散发着懒意。 她在床上翻了好几圈,肚子饿,却又舍不得起床。 这纵欲的人生! 直到房门被人推开,她才从被子里探出头来。 容祈年推开门走进来,看见她猫猫祟祟的动作,心头泛起爱怜。 他走到洛可可式四柱床边坐下,伸手揉了一把她凌乱的头发。 软软的,像丝绸一般顺滑。 “睡好了吗?” 夏枝枝一看见他穿得人模狗样就来气。 昨晚她那么求他,他愣是没有停下来。 这个人俯卧撑厉害,举重也相当厉害。 她张嘴,咬住他的虎口,恨恨地磨了磨牙。 容祈年眸色一黯,盯着她的后脑勺,“老婆,再不松口,我可就要变身了。” 夏枝枝:“……” 她赶紧松嘴,往后缩进被子里裹得严严实实,最后只留下一双眼睛,警惕地瞪着他。 容祈年真是被她可爱到了。 “饿不饿,要不要我把饭端到卧室里来吃?” 夏枝枝听见他语气里含着的几分得意,很想挑衅两句。 但是想到昨晚…… 算了! 好女不跟男斗! “我要去洗澡,你出去吧。” 容祈年抓着她一缕头发在指尖缠绕着把玩,“昨晚我帮你洗过,穿件外套就可以了。” 夏枝枝“哦”了一声。 容祈年起身去衣帽间里给她拿衣服,她大半衣服都挪过来了。 因为这满墙的道具,容祈年也不让红姨他们进主卧室。 他平时自己收拾,擦完这面墙擦那面墙。 夏枝枝偶尔躺在床上看书,瞧他吭哧吭哧地擦着那些道具,就有点好笑。 “又用不上,要不然你把这些东西收起来。” 这满墙的道具,看着还怪羞耻的。 容祈年却很叛逆,“我不,等你能接受更大尺度的,我们可以解锁一下。” 夏枝枝面无表情,“要是都用在你身上,我不介意解锁。” 容祈年:“……” 容祈年拿了一件粉色的马海毛松垮大毛衣,软软糯糯的,像夏枝枝给他的感觉。 下面搭配了一条米色碎花长裙。 他拿着衣服走出衣帽间,来到床边,夏枝枝还窝在枕头里没动。 他嘴角噙着一抹笑,“累着了?” 夏枝枝又想磨牙了,“不累,我就是不想起。” 且让他得意一段时间。 据说男人满了三十岁就跟六十一样,有心无力,想折腾也折腾不动了。 容祈年坐下,伸手将她从被子里捞出来。 夏枝枝惊呼一声,“你干嘛?” 容祈年说:“昨晚老婆辛苦了,我帮你换衣服。” 夏枝枝窝在他怀里,像个小两号的人形手办。 她也不挣扎了,他帮她脱睡裙,她就举手。 能当废物就当废物。 反正她身上他哪里都见过,也害羞不着了。 容祈年给她穿上内衣,整理空杯的时候,还吃了下豆腐。 然后就收到了夏枝枝警告的眼神。 虽然要当个废物吧,被他吃豆腐,她还是忍不住红了脸。 “你老实点。” 容祈年看着她笑得有些流氓,“你身上我哪里没有……” “停!”夏枝枝赶紧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出后半句。 “穿衣服。”夏枝枝伸出手示意他。 容祈年闷笑两声,“脸皮怎么那么薄?” 夏枝枝斜了他一眼,说:“我是不想你把肉麻当有趣。” 这人跟原剧情中的人设简直天崩地裂。 她要是写这书的作者,估计都要心碎。 容祈年拿起粉色毛衣给她穿上,又帮她穿上碎花裙。 夏枝枝从他腿上下来,脚踩进毛绒绒的拖鞋,低头打量了一下。 “搭配得不错,很有眼光。” 容祈年微微倾身,修长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脸颊。 “奖励个亲亲。” 夏枝枝也不吝啬奖励,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清冽的雪松香味被他的体温烘热,有种独属于他的好闻气息。 夏枝枝有点没忍住,凑到他脖颈边闻了闻,“老公,你好好闻。” 容祈年浑身紧绷,一股热气在小腹处炸开。 他伸手去抓她,她却像只翩然的蝴蝶飞出他的怀抱。 “我去刷牙。” 说完,她就进了浴室,容祈年的手落在空中。 他深吸了口气,压下那沸腾的情欲,走过去,修长的身躯靠在门边看她洗漱。 “宝宝,我明天要去深市出差。” 深市这两个字对夏枝枝来说太敏感了。 她挤牙膏的动作一顿,“嗯,去多久?” “一周。” 一周都不能抱着老婆睡觉,容祈年有点不爽。 夏枝枝说:“那你早去早回。” 说完,她对着镜子开始刷牙,脑子里却在闪回原剧情。 容氏集团在深市的业务全面打开,就是因为谢晚音意外拍到的那个祖母绿镯子。 当时容鹤临也是因为这一战,赢得董事们的认可,慢慢架空了容父的权力。 夏枝枝偏头去看容祈年。 以容祈年的能力或许根本不需要那个祖母绿手镯。 但是能走捷径,当然是走捷径最好了。 “在想什么?” 肩上忽然一沉,容祈年不知何时走进浴室,自她身后揽着她。 她抬眸看着镜子里,看见容祈年下巴搁在她肩窝,十分粘人的模样。 她唔唔了两声。 容祈年疑惑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夏枝枝几下刷完牙漱了口,说:“你好像一只大猫哦。” 粘人的大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