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校后,竹马校草看我装乖:第333章 我也是小朋友
郁辞拿起筷子,扒拉着碗里的米饭,补充了一句:“阿锦和阿妤也在。”
郁邢没多问,只是往他碗里夹了块他最爱吃的排骨,“多吃点,等下没事的话,想去哪玩都行,司机跟着,下午的话……”
郁辞见他半天没听懂自己的暗示,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我是说,跟阿锦他们一起玩,总比在家看人脸子强。”
郁邢这才听出他话里有话,轻咳一声掩饰尴尬,“都说了,你容阿姨……以后婚会离的,她这几天也不会出来。”
郁辞不咸不淡地评价一句:“那还算你有点眼光。”
“对了,郁承不会回来了吧。”
“不会了。”郁邢语气干脆,半点余地不留,“敢动小楠,还敢把主意打到你头上,他是真觉得我郁家没人了。”
郁辞嗤笑一声,心情总算舒坦了点,“算你会办事。”
他想起顾星楠昨天那副闷闷不乐的样子,还有凌晨收到的消息,筷子一顿,随口提了句:“阿楠他爸又逼他联姻了。”
郁邢眉头一蹙,“冷家?”
“除了他们家还有谁。”郁辞想到顾星楠那语气就替他烦,“阿楠都快烦死了,他爸还硬要把冷家二小姐塞给他。”
跟强买强卖似的。
郁邢放下碗筷,神色沉了几分,“顾峰也是老糊涂了,什么人都敢往家里领。冷家那几个小姐,哪个是安分的?”
“小楠那孩子心思重,真逼急了,指不定做出什么事来。”
“他不会忍的。”郁辞说,“真把他逼急了,顾家都拦不住他。”
他语气带着护短:“大不了以后住我家,我养他。”
反正家里钥匙他也有。
郁邢看着自家儿子这副摆明了要护着顾星楠到底的模样,无奈摇头,却也没反对,“住就住,郁家还能缺他一口饭吃?”
郁辞这才满意地继续低头吃饭。
父子俩安安静静吃了一会儿,郁邢像是忽然想起了正事,开口道:“对了,下午去江家老宅拜年,你收拾一下,跟我一起过去。”
按理说,以郁家的地位,平时是够不到江家这种顶层财阀的。
可耐不住郁辞和江凉锦是从小认识的发小。
圈子里所有人提到郁辞,第一会想起和他一起长大的顾星楠,其次就是江凉锦。
凭着这层关系,两家走动起来也顺理成章。
“去江家?”郁辞眼睛瞬间亮了,筷子往碗上一放,“真的?那我现在就去换衣服!”
“行吧,你要现在去也行。”
*
江家老宅。
沐柚妤手里捏着一副定制的扑克牌,百无聊赖地往桌上一丢,“好无聊,一直赢,真没意思。”
她又不傻,怎么会看不出一屋子哥哥全都在故意放水让着她。
桌上堆得高高的筹码,都不知道赢了他们多少回了。
宋予遂坐在对面,看着小公主蔫蔫的样子,连忙哄着:“那我让你输?输几把开心开心。”
沐柚妤摇摇头,绕过茶几,蹭到江凉锦身边坐下,小脑袋往他胳膊上靠了靠,“一直输也没意思!”
哥哥们没想好说点什么小公主会高兴,沐纤祁豪气地把口袋准备的银行卡递给她,“来,随便刷。”
“不要。”
沐纤祁听妹妹拒绝,拿着卡背过身自闭了。
沐亦炽走到他身边,“不要给我啊,我要!”
“你那工作还会缺钱?”
“你管我?”
“……”
江凉锦垂眸,指尖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安慰:“没事的,吃完午饭就出去了,爷爷他们已经在安排了。”
“少爷,郁少爷过来了。”门口佣人轻步走进来禀报。
沐柚妤一听,连忙抬起头,“阿辞?他一个人吗?”
“和郁先生一起来的,郁先生去前院给老爷他们拜年了,让郁少爷自己过来找您几位。”
话落,客厅门口就晃进来一道身影。
郁辞穿着一身随性宽松的黑色羽绒服,帽子随意扣在头上,吊儿郎当地晃了进来。
一屋子气场强大的哥哥们,换做旁人早就拘谨了,可郁辞从小混惯了,半点不怵。
郁辞目光一扫就精准锁定了人群里最显眼的沐柚妤,扬手打了个招呼:“幼宝,阿锦!”
沐柚妤笑着迎上去,“你怎么过来了?”
“我爸说来拜年。”
他说着,自来熟地往沙发上一坐,扫了眼桌上的纸牌和一堆筹码,啧啧两声:“可以啊你们,大过年的聚众赌博?”
沐希抬眸淡淡瞥他一眼,“嘴巴放干净点,我们在陪妹妹玩。”
郁辞立刻举手投降,“得,我错了,希哥说了算。”
他凑到沐柚妤旁边,好奇地戳了戳筹码,“一直赢还是一直输?”
“一直赢,没意思。”沐柚妤乖乖坐回原位,“他们都让着我。”
郁辞拍着胸脯打包票,一脸仗义,“那我来!我绝对不让你,保证让你体验一把输的快乐。”
江凉锦淡淡瞥了他一眼。
沐柚妤被勾起兴致,“真的?”
“比真金还真。”郁辞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输了可不准哭。”
“你放心吧。”
一旁的江凉锦轻轻按住沐柚妤的手背,低声提醒:“别玩太久,等下还要吃饭。”
“知道啦。”沐柚妤回头冲他弯眼一笑,顺手把桌上的牌塞给郁辞,“你来发牌!”
郁辞刚拿起牌,就被一道慵懒的声音打断。
“等等。”
沐亦琛慢悠悠开口,目光落在郁辞身上,语气平静:“要玩可以,先说好——不准赢我妹妹。”
郁辞:?
他刚拍着胸脯说不让,下一秒就被人按死在规则里。
沐亦炽靠在哥哥旁边,笑得幸灾乐祸,“听见没,输可以,赢不行。”
宋淮昱慢条斯理地补充:“输得自然点,别太刻意,妹妹聪明,一眼就看出来了。”
宋淮贤淡淡总结:“输得让她觉得是自己厉害,不是我们让的。”
沐柚妤:“……”
江凉锦都没话说,他们也不知道避着点幼宝再说。
郁辞目瞪口呆地看向一屋子护妹狂魔,半晌才憋出一句:“……你们这是玩牌吗?你们这是上班。”
他看着这满屋子的宠溺包围,再想想自己家里那点糟心事,瞬间酸了,往沙发上一瘫,“不行,我也要被让,我也是小朋友。”
江凉锦掀了掀眼皮,脸上没什么多余表情,“那我也是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