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求生,我能升华一切!:第895章 悲鸣之坑(13级)
和上一次见面时相比。
阿川的鬼灵牌已经增长到了八张。
当其背后的【鬼之环】开始旋绕。
原本弱气的少年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
那双眼睛里,瞬间充满了兴奋的狂热。
“哈哈哈!就在那里对吧!樊霍老兄的位置!”
他每一次在战斗时的变化,无论什么时候都会让人感到惊讶。
叶七言笑着点了点头。
“对,阿川前辈,还请你尽量吸引注意力,我会潜入进去,找到樊霍前辈将他救出来的。”
这是二人所制定的计划。
很粗糙,很简单,但,也很高效。
“哈哈哈!不不不,是你潜入,而我要正面攻打!樊霍那个没用的烟鬼,等着我把他救出来以后,要狠狠地宰他一大笔!”
阿川手持鬼刃。
八只鬼灵从牌序中涌现。
黑夜的街道上,一扇通往未知之地的门扉赫然展开。
一只只或恐怖,或怪异的鬼怪灵体纷纷出现。
这副景象,宛若神话中的百鬼夜行。
不,这样的描述或许并不准确。
因为从那门扉之中所出现的鬼怪何止千百。
千鬼横行,万鬼行世。
恐怖的景象让这夜间的乌托市犹如冥府地狱。
然而,那些乌托市的居民们并未因此而感到恐惧。
他们依旧将那幸福的笑容挂在脸上,站在街道两旁,有些机械性地拍起了手。
战斗状态下的阿川并没有在乎这些。
他狂笑提刀,朝着叶七言所指引的那座建筑,乌托市市政府,一座中式古典的红木宫廷建筑而去。
乌托市政府。
刺耳的警报声于此处响起。
【警告!警告!乌托市遭遇入侵!】
【禁止战争!禁止争斗!】
【乌托市否定一切不幸!】
【痛苦废弃孔开启】
【不幸,将从悲鸣之坑中走出,为人们的幸福护航。】
但是,这座巨大的建筑里,却空无一人。
一个黑色的裂口从地面上张开,一只没有皮肤的手掌从下方抓住地面爬了上来。
它的模样形似人类。
却又让人一眼就看得出并非是人。
“好疼,好痛苦...”
它的口中如此哭喊着。
没有皮肤的肌肉上满是黑色的污秽痕迹。
第一只,第二只...越来越多...
“好疼,好疼...”
“不要,我不要...”
这是与幸福截然相反的痛苦。
站在楼顶的海因茨平静地注视着眼下的一幕。
阿川的鬼灵兵团并未伤害任何普通人。
一路嬉笑游行,肆意走动,但最终都是按照这条既定的路线向着这里汇聚。
“帝序的,鬼灵吗,呵呵...没想到第一个来的人,竟然是他,去吧,大辉,你们一起上。”
海因茨身边的一个彪形大汉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嘴巴里说着含糊不清的话语。
从他头顶的牛角和脚下的牛蹄不难看出,这家伙是一个通过种族转换而变成的牛头人。
“嚒!”
牛头人大辉践碎了砖瓦,奋力一跃,来到空中,向着阿川的方向冲了过去。
“我靠,牛头人!吃我一刀!”
被鬼气包裹的阿川看到牛头人的瞬间,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兴奋。
那个牛头人的攻击性一般,但防御力倒是相当强力。
阿川的一刀斩下,却只是斩断了他的一节牛角。
紧接着,更多隶属于乌托市的列车长与非列车长的超凡者们纷纷出现,与阿川的鬼灵缠斗在一起。
这座以乌托为名的城市,在这尚未抵达处决之日的今夜,开始变得混乱起来。
所有来到这里的列车长们的目光都被阿川吸引。
各种各样的消息通过公共聊天室向外传递。
人们都知道帝序的成员大概率要在这里和乌托市开战,但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他们都在关注着结局,没有人注意到。
黑夜之下。
开启了【傲慢】的叶七言从那正在源源不断冒出痛苦人形的浪潮中间走进了乌托市政府的正门。
怪物的浪潮在它们不知不觉间向着两侧分开。
当叶七言来到了那道裂口前方,傲慢的第二能力展开。
视角转换。
他看见了,就在这裂口之下。
积攒着无数生命痛苦的具象化。
“这是?”
【悲鸣之坑(13级)】
【存有诞生之处,所有因幸福而诞生的痛苦,这些痛苦被隐藏在这悲鸣的坑洞之中,无人知晓,无人理会。
它已然积累至极。
当彻底点燃的那一刻,永恒的乌托邦,将会永远形成,永久的幸福,将会彻底凝结】
这里,竟然就是命运岔路口的第二选项中的地方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如果他真的选择了这里,列车,又将停靠在哪儿?
市政府?
不...应该就是这悲鸣的坑洞深处。
因为傲慢,他完全看得见这深坑之中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景象。
那是与乌托市近乎于完全相反,类似于镜面世界的地方。
也就是说,那里同样拥有站台。
不同的是,悲鸣之坑中的城市没有乌托市里那些幸福的居民。
有的,全都是那些发出哀嚎的行尸走肉。
“乌托邦吗?我就知道,这世上哪有什么真正的乌托邦呢。”
叶七言摇了摇头,缓慢起身。
或许是因为叶七言这触碰所带来的刺激,那摊裂缝忽然越来越大,近乎于要将这第一层的地面完全包裹。
更多的人形从里面爬了出来。
他们好似生活在地狱里的恶鬼,渴望着这名为“乌托市”的所谓“天堂”而前仆后继。
根本不知道,自己所要面临的是一场注定的死亡。
叶七言摇了摇头,沿着螺旋阶梯一路向上。
路上所遇到的守卫,没有一个发现得了他。
但这一路上他不断搜索,却也依旧没有找到一丁点有关樊霍的信息。
要不是因为好友列表里对方的头像还亮着,倒是很容易让人觉得樊霍已经被烧成了灰。
“朋友,不要再往前了。”
第七层。
叶七言止住脚步。
楼梯口的尽头。
一名列车长护卫手持武器,十分警惕地站在那里,浑身上下绑满了武器和装甲,看起来倒是很威风的样子。
但这家伙是怎么发现他的?
叶七言很清楚自己的傲慢可是全功率的展开着,除了没有使用悖逆,但无论怎样,也不该被这么轻易地发觉。
对方是高手?还是说,有什么可以反制傲慢的手段?
还是...
没什么还是了。
因为当那个护卫过了二十几秒以后,再次重复了一遍刚刚的对话后。
没错了。
对方这是在诈人。
与此同时,建筑的顶端。
海因茨身旁的少年少女们当中一人焦急的开口道:
“海因茨大人!从伪神那里购来的编号武器察觉到了牌序的气息!但是我们的监控手段没有找到任何身影!这种情况!是他!阿尔托斯!那个恶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