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踹了军官嫁首长:第583章 他是我跟老贺的亲儿子,不姓贺姓什么?
“沈薇是一个非常要强,也非常努力的人,”梁远河欲扬先抑,“她不但是大学教授,还做了很多生意,比如开了两个饭店,还有一个护肤品公司,每天都能给她赚很多钱。”
表面上看着是在夸奖沈薇,但这些话的真实用意是:你们看她赚了那么多钱,却不愿意承担沈富贵得赡养费、医疗费,这样的人就是没有良心的!
“那以你对沈薇教授的了解,她是那种不愿意尽孝的人吗?”
“这个我可不好说,毕竟我现在跟她已经没太深的关系,”梁远河道,“我只知道从小的时候开始,她就经常抱怨沈叔叔对她不好,对她很偏心。哦对了,他们的家庭情况有点特殊,沈薇的亲生母亲在她刚出生的时候就去世了,后来沈叔叔又续弦了一个,也就是沈薇的后妈,并且也生了一个女儿。可能是沈薇觉得沈叔叔更喜欢她妹妹,所以心里有些不平衡吧。”
因为心里不平衡,所以长大了才要跟家里断绝关系,才不想尽孝,梁远河觉得自己说得没有一点毛病。
这样他既没有直接攻击沈薇,但却能让别人都知道沈薇对沈富贵不好,是有充分的理由,那么就能把她不想尽孝这件事给彻底坐实。
刘记者当然也知道梁远河这些话的用意,对这个人还是挺佩服的,嘴上没说一句不好的话,却字字句句都在中伤。
“我想再问最后一个问题,”刘记者道,“我今天看了报纸,上面有一篇关于沈薇教授的文章,上面说当初她跟你定过亲?”
“对。”梁远河很坦然地道,“当时我们都快领结婚证了。”
“那为什么你们又没有结婚呢?”刘记者问,“报纸上说是她看上了比你职位更高的贺上校,从而才在最后关头悔婚,事实上是这样的吗?”
之前看到这一段的时候,梁远河就在腹诽报社写文章的记者,其它方面都写得挺好,唯独这一段让梁远河很不满意,甚至有些生气。
因为这样一来,他就成了那个被抛弃的人,而且还比不上贺西洲。
作为一个男人,他怎么能够接受这种事?
反正这事儿跟沈薇赡养沈富贵没关系,所以他要趁这个机会澄清事实——他梁远河,绝对不是不够优秀!
相反,当时他跟贺西洲旗鼓相当,甚至还因为贺西洲受伤,让他占据了更多的优势!
“你们别听风就是雨。”梁远河冷声道,“我们没能结婚,不是因为她看上了更好的人,实际上那时候贺上校,也就是她现在的丈夫,职位跟我是一样的,而且还在工作的时候出了意外,受了重伤,当时医生都说他后半辈子都只能在床上度过了。”
刘记者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事儿,眼前不由一亮,继续问道:“也就是说,当初不是沈薇教授为了攀高枝而悔婚的?”
“当然不是了。”
“那能不能说说,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梁远河冷傲地道,“当初并不是沈薇悔婚,而是我不想跟她结婚。”
“是你主动的?”
“对,是我。”梁远河道。
“为什么呢?”刘记者问,“你为什么要突然悔婚呢?”
“其实我跟她的婚姻,是我们双方的家长安排的。当时我年轻不懂事,懵懵懂懂地就答应了,但在最后关头我清醒了过来。”梁远河道,“我是一名军人,应该响应国家的号召,反对这种包办婚姻。而且我跟她之间,只是小时候生活在一个地方,并没有什么感情。就算有,也只是小时候的友谊,又或者同乡之间的情谊,并不是真正的爱情。所以为了我跟她的幸福,我果断选择了退婚。当然,后来她会为了接近我,选择跟贺西洲上校结婚,在生活上、工作上,想尽一切办法接近我,希望能够与我重修于好,也是我完全没有料到的。只能说,她也算得上是个痴情的人了。”
刘记者心里呵呵直笑。
关于这一段,他以前大致上还是听人说过,这个梁远河在跟沈薇退婚后,很快就娶了另一个女人。
想必这才是他主动退婚的真正原因吧。
结果到了他这儿,就说成是自己反对包办婚姻,把自己美化得像个圣人,真他娘的不要脸。
不过也足够了,梁远河这些话已经能够推翻报纸上那篇文章的一部分,至少能说明沈薇不是那种为了利益,抛弃梁远河,嫁给更有权势和地位的贺西洲了。
至于沈薇有没有故意接近梁远河,刘记者觉得还是交给观众去判断吧。
“谢谢,我们的采访就到这儿了,”刘记者道,“不过我们还想去采访更多的人,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们推荐几个?”
梁远河想了想,道:“那当然得去采访她的公公了,也就是贺上校的父亲,他是机械厂的厂长。我听说沈薇嫁到他们家之后,就闹得他跟贺上校的母亲离婚了。”
“这事儿我们在报纸上也看到了,”刘记者道,“再次谢谢你,我们现在就去找贺厂长。”
……
去找贺建国的路上,刘记者的摄影师道:“刘记,我们私下里说啊,你信刚才那人的鬼话吗?”
“我信他才有鬼。”刘记者道,“你没看到他说话的时候,眼睛都是飘忽不定,明显就是在说谎。”
“哈哈,原来你也看出来了。”摄影师道,“我都专门给他眼睛特写了,抓到好几个这样的镜头呢。还有更搞笑的,他还说沈教授这么多年都放不下他,也不知道脸皮要多厚,才能说出这种话。那个沈教授是什么身份地位,怎么可能看得上他?”
“确实,自我感觉良好的人多了,但像他这样的,我还真是第一次遇到。”刘记者道,“但我有一种预感,接下来我们要采访的这位贺厂长,可能会比他更夸张、更出格,说不定他跟他老婆离婚,跟沈薇其实没啥关系,而是有别的原因,搞不好就能挖出一大堆黑料。”
“不可能吧?”摄影师道,“好歹也是国营大厂的厂长,做事儿还能那样不体面?”
“体不体面,跟是不是大厂厂长没关系。”刘记者道,“骨子里体面的人,哪怕只是街头小贩,都能做得很体面。骨子里不体面的人,就算当了大领导,那也是表面上体面,私下里一团糟。不信我们就打个赌,谁输了谁请客吃牛肉面。”
“成!”
两人说着说着,就来到了贺建国门口。
来开门的是胡兰,也就是贺西霖的母亲,一听是电视台要来采访,她赶紧把两人领进客厅。
“真不巧,我们家老贺出去了。”胡兰给两人倒了开水,道,“不过他说就一点小事,看时间也快要回来了。”
“没关系,”刘记者道,“我们可以先采访你。”
“采访我?”胡兰瞪大眼睛,连连摆手,“我就是个女人家,没什么好采访的,还是等我们家老贺回来再说吧。”
“没关系,也就是几个小问题。”刘记者道,“哦对了,还不知道你是贺厂长的……”
“我是他妻子。”胡兰道。
妻子?
“原来是厂长夫人,幸会幸会。”
看来贺建国跟李桂芝离婚后,也是续弦了,不过这种事现在也挺多了,刘记者并没有特别意外。
随便聊了几句后,他就转入了正题。
“请问您了解沈薇吗?”
“不是很了解。”胡兰道,“不过也听说过一些关于她的事儿。”
胡兰自然是跟贺建国站在一条战线上的,所以说的都是对沈薇不怎么友好的话,见刘记者跟摄影师都很认真地记录和拍摄下来,胡兰心里还挺高兴的。
这次她也算帮上了忙,贺建国总不能再说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了吧?
心里正美滋滋呢,外面又有人敲门,是贺西霖跟沈倩过来了。能看出来两人心情很不错,还拎着不少菜过来做晚饭,也是有讨好贺建国的意思。
“请问这两位是……”
“哦,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胡兰正在兴头上呢,而且这可是上电视的机会,她当然要让亲儿子露露脸,于是拽着贺西霖跟沈倩就来到刘记者面前,“这个是我儿子,现在是机械厂的副厂长,这是我儿媳妇儿沈倩。”
“儿子?”刘记者跟摄影师都愣了一下,“但是他姓贺啊!”
“对啊,”胡兰有点不解地道,“他是我跟老贺的亲儿子,不姓贺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