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荒有空间,全家魂穿古代搞事业:第833章 锋瑶恋“二人世界”夜太短,皇庄管事到位
其实,谢锋和安月瑶私底下商量过,并非不想那么快要孩子。
原因无他,只因为两人的“二人世界”实在太过美好,令人沉醉。
他们成亲的时间不算太长,正是感情最浓烈、最亲密无间的时候。
每一天的相处都充满了新鲜感和甜蜜。
每一个夜晚,都觉得时光短暂,“做”不完的“趣事”。
又怎么会舍得让一个小生命闯入,占用这“春宵苦短夜”呢?
所以,在享受夫妻欢爱之时,两人也会心照不宣地采取一些相对稳妥的避孕措施。
避孕这件事,是他们夫妻之间的小秘密。
连李月兰这个婆婆也不知道。
不过,即便李月兰知道了,估计也不会多说什么。
她和谢广福向来开明,魂穿之前,两人就特别反感电视里面上演的催婚和催生戏码。
两人都认为儿女的婚事和生育大事,就该由他们自己决定。
不论将来,儿女们决定“丁克”还是生育她都支持。
不论他们将来决定生男生女,生几个,她也都欣然接受。
她的这份开明和理解,是这个时代的父母所罕见的。
三天后。
谢长河终于帮谢广福物色到了两个非常合适、堪称完美的“管皇庄”人选。
这两个人,可不是新招募进来的外来务工人员。
而是村里安居房那边的“老人”了。
谢长河坐在村委楼谢广福的专属办公室里,仔细介绍着:
“广福叔,这两个人,我记得很清楚。”
“当初咱们清理牧场的时候,第一批招募的外来工里,就有他们俩。”
“后来牧场那边的活干完之后,他们就报名去了开荒种植部。”
“咱们村那百亩桃林,从最开始的清障、挖坑、到后期种植、养护,他们全程都参与了,是出了名的踏实肯干。”
“现在,他们在参与“植树造林”的项目,友陶说,他们这一年跟着队伍翻山越岭,挖坑浇水,从不叫苦叫累。是公认的“种植能手”和“吃苦耐劳的标兵”。”
谢广福听着,点了点头:
“听起来是不错,他们两有家庭吗?需要一起带到皇庄那边生活吗?”
谢长河叹了口气,神色带上了几分同情:
“说起这事……他们也是可怜人。”
“他们俩是堂兄弟,都姓田,一个叫田大福,一个叫田大碌。
老家就在临漳州治下的一个穷村子,和咱们也算半个老乡。”
“他们全家上下,父母、妻儿、兄弟姐妹……十几口人。
在旱灾那几年全都饿死了,只剩兄弟两一路乞讨到了京畿道。”
“两年前流浪到云槐县附近,正好赶上咱们在大量招工,两人衣衫褴褛地就进来了。”
“因为老家已经没人了,也无处可去,所以这两年过年,他们都没离开过桃源村,全是在安居房里过的年。”
“平时挣的工钱,除了基本花用,都攒着,说是……将来有机会,还想娶个媳妇,生个一儿半女的,不能叫家里断了香火。”
“哦,对了,两人年纪不算太大,田大福今年三十六,他堂弟田大碌今年三十三岁。”
谢广福听到这里,沉默了片刻,心中恻然。
天灾乱世之下,这样的悲剧太多了。能活下来,已是不易。
“他们俩愿意去皇庄上做管事吗?”
谢广福问道。
谢长河肯定地说:
“您放心,我问清楚了,他们是愿意的!
这田大福,早年在老家,没大旱的时候,就是他们村种地的好把式。
还帮着里正管过村里的公田和收粮,认得一些字,还会打算盘。
对田亩管理、农时安排、雇工派活这些事,门儿清!
现在还是种植组的小队长呢。”
“田大碌力气大,心思也活络,以前走村串巷做过小货郎,待人接物、算账记数都不差,而且特别细心。”
“最关键的是,”
谢长河的语气满是感慨。
“这两兄弟对咱们桃源村,那是打心眼里感激,死心塌地地认同。”
“他们常说,是桃源村给了他们一条活路,一个能踏实干活、吃饱穿暖、被人当人看的地方。”
“我和他们聊的时候,两人还哭了,说她们奶就姓谢,以前是咱们村出去的外嫁女。”
“我问了六爷和九爷,他们也说,有这么一个外嫁女,只不过本家也全都饿死了病死了,没一个活下来的。”
“我问了安居房那边的人,大家伙对他们的评价都很好。
说,他们两人把自己当成桃源村的一份子。
平日里走在村里,见着路牌歪了都会找来铁锹把它重新埋正。”
“而且,他们对您,还有理事会,更是仰慕得不得了。觉得您是有大本事、带着大家过好日子的“能人”、“恩人”。”
“所以,我认为,把皇庄交给这样的人管,他们只会比对自己家的地还上心。绝不会出岔子,更不会有什么外心。”
谢广福听完谢长河的介绍,心中已然有了决定。
背景清白可怜,但人品可靠。
有种植和管理经验,能力也够用。
最重要的是,对桃源村有强烈的归属感和忠诚度,懂得感恩。
这简直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了!
聘用他们,既能解决皇庄无人管理的燃眉之急。
也算是给了这对历经苦难的兄弟一个更稳定、更有前途的安身立命之所。
“好!长河,这事儿你办得漂亮!”
“就他们俩了!”
“你安排一下,尽快带他们来见我。我跟他们好好谈谈,把皇庄的情况和规矩交代清楚。”
“只要他们愿意干,肯用心,我谢广福绝不会亏待他们!”
“还有,你这回可真是帮了叔的大忙,改天,叔请你来家里喝酒。”
谢长河顺势提出“要求”:“叔,我要喝月兰食品厂出的限量版桃花酿。”
谢广福手指头虚点着他,打趣道:
“你呀,你呀,自己家就是开酒坊的,家里有喝不完的酒。
你还惦记着别家的酒,小心你媳妇不让你上炕睡。”
谢长河无奈苦笑:
“玉娘酿的酒自然也是极好的,只不过嘛,这安居房那边买得起酒的人越来越多了。
我家酒坊的酒不够卖,这月兰食品厂出品的糕点和酒酿又限量,我馋那一口很久了。”
“行行行,到时候,你来家里,叫上里正爷他们几个,“桃花酿”管够。”
这时候,谢里正背着手,踱步进入谢广福并没有关门的办公室。
“哎哟,我怎么大老远就听人说要请我喝桃花酿啊,哈哈哈,把我的馋虫都勾出来了。”
谢长河见他来了,连忙起身让座,自觉去泡茶。
谢广福笑呵呵的打趣:
“里正爷,您说,我是该夸您鼻子好,还是耳朵好?”
谢里正从容的坐在谢广福对面的椅子上,两人隔着一张硕大的办公桌。
他乐呵呵的摆摆手,笑道:
“不和你贫嘴,不然你得说我是狗鼻子和顺风耳了。
我今天来找你啊,是有几件事想问问你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