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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角洲求生,开局招募年轻德穆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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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角洲求生,开局招募年轻德穆兰:第313章 雷斯野心!准备动手!

深海祭坛, 暗红色的血池表面泛起细微涟漪, 渡鸦盘膝悬浮在池面上方, 苍白的躯体上,暗红纹路的脉动频率越来越规律。 他已在此静坐三日, 没有进食,没有睡眠,甚至没有呼吸, 唯有额间那枚晶体,始终亮着幽暗的红光。 血池中,无数画面如走马灯般流转, 雷斯在钻石皇后酒店里低吼,指甲深深抠进掌心, GTI第七分部的深层实验室, 三名戴着神血脑机的研究员同时七窍渗血,瞳孔失焦,嘴角却挂着诡异的笑, 阿萨拉王宫, 尤瑟夫半躺在病榻上,加雷在帘幕外低声汇报着什么, ...... 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 但渡鸦的眉头,却缓缓蹙起。 “主人,” 身后,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 鸦! 那具被渡鸦重塑,名为“鸦”的傀儡! 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祭坛边缘, 他背后由毒雾与骸骨构成的翅膀已重新凝聚, 但这次没有展开,只是静静垂落。 “雷斯那边......有些不对。” “说。” 渡鸦没有回头。 “他接受力量的进度远超预期,体内“种子”与祭坛的共鸣强度在十二小时内提升了41%。” 鸦的声音没有起伏, “但他在压制,” “不是对抗——他舍不得力量,但他刻意放慢了侵蚀速度,他在等什么。” 渡鸦沉默片刻。 “等一个动手的时机,”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 “雷斯从不觉得自己是坏人,鸦。” “他抢劫、杀人、背叛盟友、践踏一切规则,但他始终认为自己做这一切是“不得已”” “是别人先对不起他,是世界太残酷,是强者本该如此!” “他在用这套逻辑说服自己,每一次都是!” “现在......也一样。” “他渴望力量,但不想承认自己被力量支配。” “所以他需要一个目标,一个让他觉得“这不是为了我,是为了对付.......谁的理由。” 渡鸦终于转过头,猩红的竖瞳与鸦空洞的眼眶对视。 “他在等赛伊德说服他,” “赛伊德......” 鸦重复这个名字, “赛伊德不会说服他,赛伊德恨他,” “正是,” 渡鸦的笑容愈发深邃, “雷斯在等赛伊德先开口,不是劝他去打GTI,而是质问他为什么还不行动。” “这会给雷斯一个“你看,是别人逼我”的台阶。” “而赛伊德......呵。” 他抬起手,指尖在血池表面轻点, 涟漪散开,画面转向零号大坝的临时指挥所。 赛伊德坐在简陋的木桌前,面前摊着一张手绘的地图, 他身上的伤还没好透,绷带从衣领边缘露出,但握笔的手指很稳。 他在标注什么, 渡鸦眯起眼睛,将画面拉近—— 地图上,长弓溪谷、零号大坝、GTI东部三号分部,以及...... 巴克什, 三条虚线从三个方向汇聚到同一个点, 不是GTI, 是潮汐监狱旧址, 渡鸦唇角的笑意凝固了, “他知道了!” 鸦的声音带着一丝极难察觉的惊讶。 “罗伊告诉他的!” 渡鸦的声音骤然变冷, “他们从一开始就在演戏!” “赛伊德投靠雷斯是假,潮汐监狱那一拳也是假。” “雷斯以为赛伊德恨罗伊入骨,其实赛伊德恨的是炸毁他家园的人。” “而我......” 他顿了顿,语气恢复了那种诡异的平静, “亲手把“种子”种在了雷斯体内!” 渡鸦没有发怒, 他低下头,凝视着血池中自己的倒影, “有趣。” 他轻声说。 “这样更有趣。” 他抬起手,血池中的液体骤然沸腾, “那就让混乱来得更快一些。” “让所有人都来不及准备。” “让这场宴会——” 他抬起眼帘,猩红的竖瞳中映出整片海域。 “提前开场!” ...... 长弓溪谷,钻石皇后酒店。 雷斯猛地从椅子上弹起。 他扶着桌沿,大口喘息,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 方才那一瞬间,胸口那股蛰伏的力量轰然炸开。 又在下一瞬被强行压制! “老大?” 门外传来手下警惕的声音。 “......没事。” 雷斯嘶哑地应了一声,没有回头。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指甲边缘渗出了血丝。 不是红色的血,是暗红,粘稠,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 他用力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 真实的疼痛让他短暂夺回了理智。 还不够。 他想。 还不够强。 还差一点...... “......老大!” 手下的声音陡然急促, “赛伊德首领来了!他说......他有急事。” 雷斯松开拳头,用衬衫下摆草草擦去掌心血迹。 “让他进来。” 门开了。 赛伊德踏入房间,在门槛处停了一步。 他看见了。 雷斯额角的青筋异常凸起,还有空气中那股—— 血腥! 他没有表露任何异样。 “雷斯!” 赛伊德的声音沙哑而疲惫, “你上次说的......对GTI动手的事。” 雷斯眯起眼睛。 “怎么,想通了?” “不是想通。” 赛伊德走到桌边,没有坐下。 他垂着眼帘,双手撑在桌沿上,肩膀微微塌陷。 “是等不下去了。” “零号大坝死了两千三百人!” “两千三百条命!” 他的声音在颤抖, “我要一个交代。” “不是等你准备好,不是等什么狗屁时机。” “那些活着的灾民没粮了,我拿不出东西给他们,他们看我的眼神......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 “我不是来求你帮忙的。” “我是来告诉你,不管你打不打GTI,我都会动手!” 赛伊德抬起头,眼眶泛红, 雷斯沉默地看着他。 那双常年充斥着贪婪与算计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复杂的情绪。 不是感动! 雷斯这种人,不会因为几句悲情演讲就掏心掏肺。 他是在判断。 判断赛伊德是否真的走投无路,判断这是否是罗伊设下的又一个局。 但他看到的,是一个丧家之犬。 这样的可怜虫,做不出天衣无缝的局。 因为真正的绝望,是藏不住的。 “......老赛。” 雷斯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 “你知道为什么这些年我能活下来吗?” 赛伊德没有回答。 “因为我从不给别人“以后再说”的机会。” 雷斯绕过桌子,站在赛伊德面前。 他比对方高出小半个头,此刻居高临下,眼中那丝暗红又活跃了几分。 “你想打GTI?好。” “但不是现在,不是零号大坝那点残兵败将去送死。” “三天。” 他伸出三根手指, “给我三天,我把长弓溪谷能动的人全调出来。” “你负责盯住GTI的动向!” “拿到那东西,咱们就有和罗伊叫板的资本。” 赛伊德沉默片刻。 “为什么是三天?” 雷斯没有回答。 他只是转过身,走向窗边,背对着赛伊德。 “你只需要知道,三天后,你会得到你要的“交代”。” 他的手指按在窗框上。 指尖下的木料,无声地裂开一道细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