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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抗敌被赐死,百万玩家破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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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抗敌被赐死,百万玩家破京城:第395章 先不急,等等友军再说。

一个杀了自家大将才投降过来的叛臣,没了兵权,金人会怎么处置他? 不用想。 所以他绝不会把家底送到淮阴去消耗。 这是其一。 其二,才是让刘豫真正头疼的东西。 海州。 刘豫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手腕微颤。 海州聚集着京东路几乎所有的抗金力量。夏国朝廷任命的京东路招讨使李彦先坐镇在那里,周边各州县的义军、溃兵、江湖好汉,只要不愿意给金人当狗的,全往海州跑。 前后加起来,可战之兵不下一万。 一万步兵,刘豫还不至于怕成这样。 他怕的是另一支部队。 洛家军在海州部署了一支两千人的骑兵,番号叫调查兵团。 这名字听着不像正经军队的编制。刘豫第一次听到的时候还以为是哪个傻子胡乱起的。 但这支骑兵一点都不好惹。 两千铁骑,每一个好像都是从尸堆里爬出来的老兵。 穿插、渗透、突袭、拉扯,打法比草原上的巴图鲁还野。 刘豫跟他们交过三次手。 第一次,他带八千步兵去围剿。调查兵团没跟他正面碰,绕到侧翼冲了一阵,切断了他的辎重队。八千步兵没吃上饭,第二天就散了两千。 第二次,他学聪明了,把辎重放在中间,士兵层层护着走。结果调查兵团直接从正面冲阵,一千五百骑兵分成三波轮番骑射冲击。刘豫的步兵方阵扛了两轮就裂了口子,被人家五百重骑从中间穿了过去。 又是溃败。 第三次,刘豫豁出去了,把所有能调的兵全拉上,两万人浩浩荡荡压过去。调查兵团这回根本没出现。 刘豫屯兵海州城外扎营,第三天夜里,两千骑兵绕到了他后方六十里外的粮草转运站一把火,烧了个精光。 烧完了还不算。 据溃逃回来的辅兵说,那帮骑兵临走前,在烧焦的地上插了一杆旗。 旗上就写了两个字:“就这?” 刘豫被迫撤军。 三次讨伐,三次铩羽而归。没有一次正面击溃过对方。 打那以后,刘豫但凡听到“调查兵团”四个字就头皮发麻。 现在粘罕让他出兵打淮阴。 淮阴在南边,海州在东边。他要是把主力拉去打淮阴,后背就完全暴露给了海州方向。 调查兵团那帮疯子会不会趁机抄他老窝? 会。 一定会。 所以这个仗,不能真打。 但粘罕的军令也不能不听。 刘豫在帐子里坐了大半个时辰,茶喝了三壶,终于拿定了主意。 “来人。” 帐帘一掀,亲兵探进半个脑袋。 “去叫公子过来。” 刘麟来得很快。 “爹,找我什么事?” 刘豫把粘罕的军令推过去。 刘麟拿起来看了一遍,脸上的笑收了。 “让咱们打淮阴?” “都元帅的令。你带一万人去。” 刘麟抬头看他。 “一万人够吗?淮阴现在谁守着?” “据探报说是陈淬。” “陈淬手下多少人?” “一万上下。” “那一万人打一万人,这兵力怕是不够吧? “你没听明白。” 刘豫抬起手在桌沿上轻轻磕了两下。 “我说的是带一万人去。不是带一万人打。” 刘麟顿了一拍。 然后嘴角又扯开了。 “爹的意思是……” “到了淮阴,摆摆架子,远远扎营。派几队人过去骚扰骚扰,射几箭,喊几嗓子,别真往上冲。” 刘豫放下茶杯。 “陈淬那个人我了解。胆子不大,疑心重。看到一万人压过来,他不敢出城。你就跟他耗着。耗个十天半个月,等粘罕那边分出胜负了,咱们再决定下一步。” “要是粘罕赢了呢?” “那就顺势冲一把,抢个功劳回来。” “要是粘罕输了呢?” “那就撤。” 刘豫的声音平得没有任何起伏。 “撤回来,海州那边的压力就还在我们能应付的范围之内。手上有兵,什么都好说。没了兵,你我父子就是金人砧板上的肉。” 刘麟站了一会儿。 点头。 “明白了。我明天就出发。” “记住万一情况不对,立刻撤退。” “爹放心。” 刘麟转身要走,走到帐帘前又停了一步。 “那海州那边……” “我盯着。”刘豫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上的军令,“你只管管好淮阴那头的戏。这边的事,不用你操心。” 刘麟掀帘出去了。 帐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刘豫一个人坐着,把那份军令又打开看了一遍。 然后他把军令折好,塞进了桌角最里面的抽屉。 跟那些来自徐州、来自上京、来自各路金军主帅的军令放在一起。 那个抽屉里已经有厚厚一沓了。 每一份都执行了。 没有一份是真打的。 …… 粘罕的第三路援军倒是来得及时。 宿迁五千金军接到命令,没含糊,全军拔营就走。 但山间小路窄得只能过两匹马,大型器械根本带不了。 领军的千户咬了咬牙,把攻城车、投石机全扔在了宿州。 轻装急行。 快不起来。 山路七拐八弯,骑兵得下马牵着走,步兵走一段歇一段。 拔离速被围的第三天,这支援军还堵在山路半道上,前头的斥候连洛家军的影子都没看见。 远水救不了近火。 西边倒是先出了动静。 宿州方向。 五千金军已经到了虹县城外。 领兵的叫完颜沃鲁。 这人打了半辈子仗,全是在和夏国精锐的西北军磕。城防战是他的看家本事,当年西军几次强攻都被他顶回去了。 他守城一把谨小慎微是把好手。 但攻城就差点意思了。 沃鲁在城外转了一圈,没急着动。 虹县城墙上到处是豁口,箭垛塌了大半,护城河里漂着烧焦的木桩子,一看就是刚打完大仗的烂摊子。 按理说,这种城,冲一把就能拿下来。 但沃鲁没冲。 他站在临时搭起来的望楼上,看了一刻钟,回头对副将讲了句话。 "城里人不少。" "那咱们……" "扎营。"沃鲁翻身下了望楼,"挖壕沟,立栅栏。等徐州的援军到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