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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抗敌被赐死,百万玩家破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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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抗敌被赐死,百万玩家破京城:第365章 金军只有三板斧,但是真好用。

同样在直播间观看战斗详情的飞龙在天,麻薯等游戏玩家。 则纷纷为自己的策略和战术感到庆幸。 幸亏他们没有膨胀到和金军正面单挑。 这种考验组织度和熟练度的打法,他们冲上去上去那就只有送的份。 “如果我们对上这种列阵的敌人,该怎么打?” “肯定不能硬拼,我们先四散奔逃,让他们的阵型在追击中混乱,然后再逐个击破。” “好像也只能这么打,但如果对方不追击,而是有别的目标呢?” “那就没有办法了。” “你们感觉这场战斗要打多久,我怎么感觉金兀术根本不着急,甚至都没有动弹的意思?” 众人注意到金兀术在远处矮丘上换了个姿势。 从靠在马背上,变成了坐直身体。 一只手搭在了长槊的握柄上。 但铁浮屠依旧纹丝不动。 显然能够决定胜负的转机还没有出现。 正面交锋的烈度远超所有人的预料。 两支精锐在河滩上死死咬在一起,从清晨杀到了日头高照,谁也没能把谁推开半步。 准确地说,不是推不开,是推开了又被顶回去。 夏军禁军仗着人数优势,每隔一炷香就会轮换前排。 被替下来的士兵浑身浴血,有的一卸掉甲裙就洒出一摊鲜血,有的头盔已经被砸瘪,整张脸都肿了。 但只要还能站起来,就歪歪斜斜地走到后面,灌一碗凉水,等着下一轮替换。 金军没有轮换。 五千步卒全压在一线,前面的人死了,后面的人踩着尸体补上来。 女真人打仗就这个德行——不换阵,不后退,前排死绝了才轮到后排。 这种打法粗暴到了极点,但效果出奇地好。 因为它保证了阵线的绝对稳定。你永远不会看到金军的前排出现空档。有人倒了,下一个人立刻补位,连呼吸的间隙都不给你。 刘纲在后方看得眉头紧锁。 他已经投入了三个梯次的轮换,可正面依旧纹丝不动。 金军的女真重甲步兵跟地里长出来的桩子似的,怎么推都推不动。 “来人!”刘纲朝身后喊了一声。 “都统!” “忠义军到了多少?” “回都统,已经到了一万多人,余下各部也在陆续赶来。” “让他们的人上来,从左翼插进去。正面我来顶着,让他们绕到金人的侧后方,逼金人分兵!” “遵令!” 传令兵拍马而去。 然而忠义军的统领在接到命令后,却迟迟没有行动,而是看着前方互相挤压的军阵。 这些忠义军都是各路义军收编而来的草莽汉子,不乏一些手染鲜血的狠人。 但此时此刻,他们面前的这片河滩,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地面上到处都是尸体。 有的叠了两层、三层,有的被踩得已经看不出人形。 铁甲碎片和断裂的枪杆混在泥浆和血水里,整片地面变成了一种暗红色的烂泥潭。 那股味道从几百步外就扑面而来。 血腥味,铁锈味,汗臭味,还有一种更令人作呕的气味——那是人的内脏被刺破后散发出来的恶臭。 而忠义军大半都是穿着布衣的步卒,手里的兵器五花八门,有朴刀、有长矛、有棍棒,甚至还有拿着农具的。 让这些人去冲那片屠宰场? 接到命令的统领骑在马上,脸色铁青。 他现在无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来的这么快。 即便抛开怕死不谈。 他自己手下这些兵,连一身像样的甲胄都没有。 就这么冲进那种重步兵对垒的绞肉阵里,跟把肉往磨盘里塞没有区别。 “韩统领!刘都统的军令!他让你尽快压上去。” 传令兵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义军统领接过令箭,看了一眼。 从左翼插入,迂回到金军侧后。 他握着令箭的手攥紧了又松开。 “你回去告诉刘都统,就说我的人要整队,半炷香后出发。” 传令兵领命而去。 义军统领转过头,看着身后那些面色苍白的义军士兵。 “都他娘的把脸上那副要死的样子收起来!” 他骂了一句,但声音里透着发虚。 …… 与此同时。 金军阵线的两翼,那一千拐子马轻骑兵终于动了。 他们不冲阵。 五百骑分成两队,从正面战场的两侧绕出,以极快的速度掠过夏军的阵型边缘。 马背上的骑手们弯弓搭箭,在三十步外朝夏军的侧翼倾泻箭雨。 他们不求杀伤,只求骚扰。 射完一轮就走,跑出百步再绕回来射第二轮。 夏军的刀盾手举着圆盾去挡,但拐子马来得快去得更快,等你举好盾,人家已经跑出射程了。 这种骑射骚扰本身不会造成太大伤亡,但它产生了一个极其恶劣的效果—— 夏军侧翼的士兵开始分心。 原本用来保护枪兵侧翼的刀盾手,不断地被拐子马吸引注意力。 有些人甚至擅自脱离阵线去追击骑兵,结果被引到空地上,被三五骑围住射成了刺猬。 刘纲看到这一幕,眼角跳了几下。 他拼命吹哨让士兵归阵,但战场太嘈杂了,哨声能传出去的范围极其有限。 这场仗打到现在,他已经清楚了一件事。 这支金军的步兵不比他弱。 甚至在单兵素质上,那些女真老兵还略胜一筹。 他唯一的优势就是人多。 但这个优势,正在被金军的拐子马一点点蚕食。 “这他妈的……” 刘纲攥着马缰绳,牙齿咬得咯咯响。 他现在太需要友军的侧翼支援了。 矮丘上。 金兀术把战场的一切收在视线之内,嘴角微微翘起。 他身边的亲将低声提醒: “四太子,要不要投入铁浮屠?正面已经打了两个多时辰了,兄弟们都快累晕了……” 金兀术抬起手,制止了他。 “急什么?” 他盯着夏军侧翼那些乱糟糟的杂牌部队,缓缓吐出两个字。 “再等。” 正面战场的厮杀已经持续了整整一上午。 长枪在第一次碰撞后就基本废了。 枪杆太长,在这种人挤人的密集阵里根本施展不开。 大部分枪手在前两轮交锋后就丢掉了长枪,抽出腰间的铁骨多。 战斗彻底变成了肉搏。 两军的阵线犬牙交错地缠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从高处看下去,根本分不清哪个是夏军,哪个是金军。 只有当某个人倒下时,你才能通过他身上甲胄缝隙的布片的颜色分辨归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