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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抗敌被赐死,百万玩家破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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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抗敌被赐死,百万玩家破京城:第285章 误会,我们是友军。

“杀!” 岳飞的怒吼,如同平地惊雷,炸响在浚州城的上空。 八百精骑,紧随其后。 化作一道钢铁的洪流,从敞开的南门猛然撞入城中。 街道上,一片狼藉。 王善麾下的降军们,已经彻底化身为野兽。 他们砸开店铺的大门,将一袋袋粮食粗暴地扛在肩上; 他们踹开民居的院门,将惊恐哭嚎的女人拖拽出来; 他们为了争抢一个银簪,一匹布料,甚至不惜对昔日的同袍挥刀相向。 酒气、血腥气、还有财物被焚烧的焦臭,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味。 整个浚州城,已然沦为人间地狱。 “轰隆隆——” 沉重的马蹄声,像是死神的鼓点,从街道的尽头传来。 一个正抱着抢来丝绸放声大笑的降军军官,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疑惑地抬起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下一秒。 一支冰冷的枪尖,便精准地穿透了他的咽喉。 鲜血,喷洒在他怀里的丝绸上。 岳飞面无表情地收回长枪,战马毫不停歇,继续向前冲锋。 他身后的骑兵们,组成一个锋锐无匹的楔形阵,沉默而高效地收割着街道上一切站立的活物。 这些刚刚还在为非作歹的降军。 早就编制混乱,失去了秩序。 在面对从背后袭来的骑兵,毫无招架之力,甚至无法形成抵抗就混乱崩溃。 “敌袭!敌袭!” “是官军!官军杀回来了!” “快跑啊!” 人们丢下手中的财物和女人,如同没头的苍蝇,四散奔逃。 然而。 他们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就在他们试图逃向东西两侧的街道时,喊杀声同样从那两个方向震天响起。 “为乡亲们报仇!” “杀了这群没人性的畜生!” 马友和李宝,各自带着一千多名刚刚反正的义军弟兄。 如同两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降军混乱的侧翼。 他们的装备虽然不如岳飞的骑兵,但此刻在骑兵的开路的余威之下,斗志高昂。 外加他们刚刚才亲眼目睹了这些的暴行,此刻下手,没有半分留情。 赢麻了则站在南门城楼上,冷静地注视着城中的战局。 “告诉马友和李宝,围三阙一。” “把北门给他们留出来,让溃兵从北门出去。” 他要的不是全歼这群乌合之众, 而是要将这股巨大的恐慌,像赶羊一样,赶向北边——完颜斜卯阿里的金军大营! 借由溃军冲垮金营。 城中。 王善正搂着两个抢来的美貌女子,在原浚州知州的后衙里大摆宴席。 他喝得满脸通红,听着城中传来的喧闹和惨叫,只觉得那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 “将军!不好了!官军……官军杀进来了!”一名亲卫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慌什么!” 王善一把推开怀里的女人,醉醺醺地骂道:“杜充那个软蛋,早就跑了,哪来的官军?” “肯定是哪个不长眼的匪帮,抢劫抢老子头上了!给老子打出去!” 话音未落。 一声巨响,雅间的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岳飞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手中的长枪,还在滴着血。 王善的酒,瞬间醒了一半。 他认得这身甲胄,也认得出现的那人! 杜充派遣过很多人讨伐他。 但是唯一能把他击溃的官军统领,只有一个,那就是岳飞。 “你……你是岳飞!你怎么会在这里。”王善色厉内荏地吼道。 岳飞没有回答他,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眼睛,扫视着满地的狼藉和瑟瑟发抖的女人。 “杀。” 一个字,从他口中吐出。 紧接着,身后几名亲兵已经如猛虎般扑出! 王善那几个醉醺醺的心腹还想拔刀,可刀刚出鞘一半,冰冷的刀锋已经抹过了他们的脖子。 噗!噗! 几声闷响,温热的血溅在华丽的屏风上,几颗大好头颅滚落在地,眼睛还圆睁着,写满了难以置信。 王善吓得屁滚尿流,酒意全无。 他手脚并用,狼狈地撞翻了桌案,疯了一样朝着后窗扑去! 砰! 他撞碎窗棂,整个人摔了出去。 冰冷的夜风灌入肺里,他甚至来不及庆幸,一杆长枪便从阴影中猛地刺出,精准地贯穿了他的后心! “呃……” 王善的身体僵在半空,低头看着穿胸而出的枪尖,生命力随着喷涌的鲜血迅速流逝。 “将军死了!” “王将军被杀了!” 这声绝望的嘶吼,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本就乱作成一团的降军,在看到首领被杀彻底炸了营! 他们丢盔弃甲,哭爹喊娘,再也顾不上抢掠,只知道一窝蜂地朝着唯一没有喊杀声的北门方向亡命奔逃。 --- 浚州城北,金军大营。 完颜斜卯阿里正站在一座临时搭建的瞭望台上。 皱着眉头,听着城内传来的、愈发混乱的喧嚣。 屠城劫掠,本就是他授意的。 按理说,现在应该是那些降军狂欢的时刻,可这动静,似乎有些不对劲。 喊杀声中,夹杂着太多惊恐的惨叫,而且,似乎有马蹄声? 那些降军,哪来这么多马? “将军,不好了!” 一名负责警戒的军官,神色慌张地跑了过来,“城里……城里打起来了!” “打起来了?”斜卯阿里眉毛一挑,“谁跟谁打?” “不……不清楚!”军官喘着粗气: “看旗帜,好像是……好像是右监军的部队回来了!正在城里砍杀那些降军!” “什么?” 完颜斜卯阿里愣住了。 金兀术回来了? 他不是去追击杜充了吗? 怎么突然跑回来,还跟自己人干上了? 难道是殿下觉得这些降军动作太慢,或者抢掠得太难看,所以发怒了?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斜卯阿里就觉得很有可能。 金兀术的脾气,他是知道的,年轻气盛,眼里揉不得沙子。 “殿下真是冲动!”斜卯阿里顿时有些头疼。 这些降军虽然是炮灰,但现在还有用。 杀了他们,谁去当攻城拔寨的先锋? 而且,这会动摇其他准备投降的夏军部队的决心。 “备马!随我进城去看看!” 斜卯阿里当机立断: “一定是殿下有什么误会,我去跟殿下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