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举无敌!:第669章 抵达龙虎山,张天师测算
信送到武松手里时,武松正在筹划明年进攻辽东的事情。
虽然张天师丢了天师剑,但是按理说,到了明年,该是能够有新的法宝的。
如果说张天师明年都不能炼成新的法宝,那么洪信、蛇婆也该无法恢复。
既然如此,武松就凭自己兄弟的本事进攻辽东。
反正两边都没有高手帮忙,也是一场公平的厮杀。
接到信以后,武松吃了一惊,马上想到紫薇星幽而复明的事情。
当初以为是晁盖和完颜阿骨打勾结,如今看来不是这样,晁盖那厮夺了赵构的气运。
收起信,武松紧急召集卢俊义、林冲、鲁智深和杨志、戴宗、扈三娘、方金芝、张翼等人议事。
等人都到了,武松开口道:
“洪信那厮让晁盖夺了赵构的身子。”
听了这话,众人都是吃惊。
林冲说道:“赵构虽则是个傀儡,也是大宋的皇帝。”
“洪信那厮曾经做过殿前司的太尉,如何敢对官家下手?”
林冲出身禁军,他的父亲也是官服公人出身。
对于皇帝,不管有没有实权,是不是傀儡。
在林冲心里,其实都是有威严的存在。
在林冲看来,作为殿前司太尉出身的洪信,心里也该对皇帝有敬畏的心理。
而且,殿前司太尉是皇帝的心腹重臣。
就像高俅一样,徽宗虽然是昏君,对百姓和忠臣不好。
可是对于高俅,那绝对是有大恩的。
当年仁宗皇帝,对于洪信肯定也是信任有加。
这样的人,应该对赵家心存感激、忠诚。
洪信对付武松,借口也是武松意图篡夺大宋江山社稷,他是为了这个才对武松下手的。
如今洪信那厮居然让晁盖夺了赵构的身体,这比弑君篡逆更加恶劣。
所以,林冲很难相信。
卢俊义冷笑道:
“林师弟莫不是以为洪信那厮真个是为了官家,才对我等下手的?”
“那厮自有图谋,绝非为了阻止二郎。”
林冲不说话,他心里很清楚,可是感情上无法理解。
鲁智深抹了一把光头,说道:
“洒家和二郎回去,将那晁盖杀了。”
武松看向戴宗,说道:
“此事紧急,耽搁不得。”
“信使到此处,路上走了许多时日。”
“如今汴梁城内如何,尚且不知。”
“我须早早回去,戴宗兄弟只能带我一个,不能再多。”
晁盖是阴魂,得了洪信的妖法,来去很快。
武松不一样,他是个大活人,只能依靠戴宗的神行术一同回去。
戴宗只能带一个人,武松要亲自回去,那么鲁智深肯定不能一同回去的。
戴宗点头道:“我带二郎可以,若是长老要回去,小可无能为力。”
武松对其他人说道:
“此事紧急,我须和戴宗兄弟回去。”
“营州城便由卢师兄作为主将,林师兄、鲁师兄为副将。”
“其余人都听从他们的吩咐,三娘、金枝你们照看一下金莲她们。”
潘金莲三个虽然有道法,可终究是女眷,有些事情不方便。
而卢俊义他们都是大老爷们,很多事情要避嫌,也不方便。
让扈三娘、方金芝照料一下最合适。
扈三娘爽快地答应了,方金芝也没说甚么不愿意。
事情简单交代完毕,武松便换了厚的衣服,和戴宗一同出了营州城内。
甲马绑在武松腿上,戴宗就要做法的事情,武松却说道:
“我们先去龙虎山,见张天师。”
戴宗诧异道:“不先回京师么?”
“此事蹊跷,我须和天师商议妥当,再回京师料理。”
戴宗点头道:“二郎想得周到,晁盖那厮敢夺了官家的身子,定然有洪信给的妖法。”
“我等若是就回京师,万一敌不过他们的妖法,只怕吃亏。”
武松也是这样想的。
晁盖敢进入皇宫,夺舍赵构的身体,肯定有妖法傍身的。
要不然,万一被发现,晁盖就是一个死。
而晁盖是重要的棋子,洪信不可能当做弃子用。
对付这样的晁盖,必须先去问问张天师的意思。
如果张天师能给个主意,或者给几张符箓,武松回去也好多几分把握。
做好了决定,甲马绑好,戴宗烧了两道黄符。
两人脚下金光迸射,化作两道光,往南边直射而去。
此时寒冬腊月,十分的严寒。
两人顶着风雪急速往南,路上不曾歇息片刻。
从营州城出发时,已是下午时分。
到了第二日的下午时分,武松、戴宗两人到了龙虎山脚下。
道童早早在山下候着。
见到武松、戴宗,道童直接转身带路,往龙虎山的后山走去。
到了后山,进了山洞,见到了正在烧炉锻造宝剑的张天师。
此时外面大雪覆盖山顶,里面的锻造炉却烧得通红,几个弟子正在帮忙。
张天师光着膀子,手里提着铁锤,狠狠敲打铁片。
武松、戴宗进入,张天师把手中的锤子放下,问道:
“齐王怎的来了?”
武松有些诧异,问道:
“天师既然算到我等要来,不晓得我们为甚么来么?”
张天师的道行高深,武松以为事情既然有了端倪,他应该可以测算出来。
张天师却疑惑地掐指算了算,摇头道:
“贫道不曾算到甚么隐秘。”
戴宗也诧异地看着张天师,不知张天师这是故作高深,还是真的不曾测算出来。
武松回头看了看戴宗,开始怀疑扈成和自己的判断是不是错了。
以张天师的道行,不该算不出来。
见武松、戴宗都沉默、诧异,张天师问道:
“到底甚么事情?”
“赵构...官家或许被晁盖夺了身子。”
武松说出了自己的怀疑。
张天师一听,表情一愣,随即抬手掐算,眼神猛然一惊,说道:
“居然是在汴梁,难怪我测算的天数总有漏洞,原来如此。”
“洪信那厮借了妖人的手段,让我测算不出。”
见张天师如此说,武松心中喜忧参半。
喜的是自己怀疑对了,忧的是果然被夺舍了。
“我等不敢贸然回去,只怕晁盖那厮有洪信的手段,我不仅救不得官家,反被害了性命。”
张天师脸上露出喜色,又掐指算了许久,最后说道:
“齐王思虑周到,确实如此。”
“当初贫道在营州斗法,吃了洪信的亏,就是因着晁盖他们七星聚义,占了天数气运。”
“如今既然算出来了,贫道岂能放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