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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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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武松,靠科举无敌!:第667章 宋江倨傲,扈成疑心

宋江冷笑道: “你敢对太尉不敬,太尉不让我等助你,凭你也想赢了武松?” 宋江环顾四周,鄙夷道: “你等当时以辽金两国的兵力,杀到了汴梁城下。” “那武松不过数万兵马,就把你们杀破。” “不是太尉出手,那武松早杀到了辽阳府,甚么金国、皇帝,都是武松的阶下囚。” 面对宋江的羞辱,完颜宗弼起身,抽出腰间利刃,指着宋江骂道: “你这厮可是忘了当初如何在我大金摇尾乞怜,苟活性命的!” 提及往事,宋江只是冷笑: “我乃是天魁星下凡,你们是个甚么东西。” 完颜宗弼提刀要杀宋江,国巫终于开口: “四皇子休要恼怒,我等还需倚仗洪太尉。” 完颜希尹起身拉住完颜宗弼,对宋江说道: “洪太尉差你来,莫不是只为了羞辱我等?” 宋江冷笑道:“太尉说让你等暂回辽阳府,待到时机成熟时,自会替你们破了武松。” 听了宋江的话,阿骨打和其余人只是冷笑。 “还有其余的话么?” 阿骨打冷冷看着宋江,宋江说道: “我要将梁山的兄弟带回去。” 说到这个,完颜宗望说道: “今日那花荣几个杀了我大金好些个大将...” “那也是你等不懂事。” 不等完颜宗望说完,宋江已经起身,大摇大摆走出军帐。 到了外头,魏定国、郝思文、朱仝已经等着了。 “走吧。” 宋江几人化作一道风走了,四个金人士兵摇摇晃晃倒在雪地里。 完颜宗望追出来,只看到四具尸体。 被附身过的士兵,都会死去。 “贼宋江,忘了当初如何投靠我等!” 完颜宗望破口大骂,国巫在里面劝道: “二皇子休要睬他。” 回到军帐,完颜宗望把气撒在了国巫身上,说道: “当初你说那洪信可以倚仗,又说蛇婆何等厉害。” “如今那洪信、蛇婆都是不可信的,害得我大金损兵折将。” 以前,国巫的地位很高,就连阿骨打也要敬重。 可是,经历过这一战之后,众人发现国巫没有甚么本事,心中自然轻视起来,言语之间也不再敬重。 国巫心中不高兴,却也无可奈何。 “暂且回辽阳府再说。” 国巫最后也只得如此说了。 完颜宗望和完颜宗弼冷笑不说话。 完颜阿骨打长长叹息道:“如此,那便退兵回去吧。” 正说着,候骑回来了。 探子说金兵撤退后,营州城又杀了一场,是洪信和武松的厮杀。 最后是洪信被击败,营州城无事。 众人听了,都对洪信嗤之以鼻。 国巫也是心中暗暗叹息: 洪信那厮妄自称大,杀不过张天师也就罢了,如何连武松也杀不过? 多想也是无益,国巫没有再说甚么。 完颜阿骨打下令全军连夜启程,先回辽阳府去,免得被武松追杀。 ... 京师,延和殿内。 秋宁坐在床边,守着正在昏睡的赵构。 外面已经快要天亮,赵构依旧不曾醒来。 秋宁心中开始着急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扈成带着几个护卫走进来。 秋宁和殿内太监、宫女匆忙起身行礼: “大统领。” 扈成看向昏睡的赵构,眉头皱起来,指着秋宁喝问道: “圣上怎的了?” “圣上昨日蹴鞠,染了风寒,暂时昏睡。” 扈成听了,大怒骂道: “贱人何不早早告知于我?” 秋宁低头说道: “只是些许风寒,该是能好的,不敢让大统领忧心。” 扈成十分生气,骂道: “我当初选你们在这延和殿时,早吩咐过,圣上有任何异常,都要让我知晓。” “如今圣上昏迷了,你居然不报!” 正说着,赵构睁开了眼睛,说道: “我不过是蹴鞠累了,不打紧,大统领何必如此动怒?” 赵构的语气明显不悦,且对扈成没有了畏惧的感觉。 扈成发现情况不对,心中暗道: 这厮不再畏惧我,着实稀奇。 “微臣也是担忧圣上的龙体。” “我无事了,歇息两日便好了,你走吧。” 赵构闭上眼睛继续睡觉,扈成站在床前,并未走开。 “怎的,朕还需给你跪拜么?” 赵构生气,扈成连忙行礼道: “微臣不敢,微臣告退。” 带着护卫退出延和殿,扈成心中愈发不安。 咄咄怪事,赵构这厮好似变了一个人,怎敢对我不敬? 往常赵构见到扈成,就像是老鼠见猫,哪里敢多说一个字。 今日居然训斥自己,着实奇怪。 我须和时迁、惜月商议此事,万不可出了岔子。 秋宁那个贱人也是作怪,莫不是被收买了... 心中胡思乱想,扈成往锦衣卫指挥所走去。 锦衣卫指挥所距离皇宫不远,扈成很快便到了。 进了衙门,里面各色人等进进出出,都是时迁安排的密探,将京师内外的情报送到时迁手中。 大家都认得扈成,自然不用甚么通禀。 进了密室的时候,时迁正在与赵惜月说话。 见扈成进来,时迁说道:“正要与你商议。” “甚么事情?” 扈成好奇,时迁说道: “二郎在营州城和金人厮杀,益州那里有人要趁机造反。” “哦,甚么人?” “原本在你江陵郡做过军使的陈陆。” “那厮居然要谋反?要我亲自去杀了他么?” 陈陆是扈成举荐提携的,算是扈成的人。 如今扈成自己举荐的人居然谋反了,若不是扈三娘和武松关系不一般,扈成是要被撤职下狱的。 “那厮正在召集兵马,还不曾起兵。” “而且益州的兵马也并非都是陈陆那厮掌控,我晚些去寻人将他杀了。” “只是我须到内阁去,和张叔他们商议妥当,再告知二郎。” 扈成想了想,说道: “二郎那边不用说了,我们兄弟做事都是坦荡的,二郎便是晓得了,也不会怪罪。” 赵惜月说道: “扈成大哥说的是,我们都是自家兄弟,何必这等啰嗦。” 时迁想想也是,自己这些人和武松都是情同手足,遇着紧急事情,不用如此麻烦。 “那我便派人去了。” 时迁当即要往内阁去,赵惜月拦住时迁,说道: “扈成大哥来了,想必有事情要说的。” 时迁这才想起来,问道: “扈成大哥有甚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