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举无敌!:第660章 小李广花荣,美髯公朱仝(这章4500字)
天上的云低沉,压得整个天地不甚明亮。
花荣射出的三支箭带着刺眼的亮光,直奔张翼而去。
李忠在城上见了,惊讶道:
“这花荣何时有这等本事?”
身边的徐宁说道:
“这些人都是跟着洪太尉学了妖法的。”
说话时,那三支箭早到了张翼身后。
张翼慌忙翻身,举起盾牌遮挡。
连续三声炸响,那羽箭好似炮弹,威力极大,震得张翼连续后退几步。
得了这个空隙,完颜阇母慌忙起身,捡起兵器,却不敢再厮杀,连忙往本阵逃跑。
张翼见了大怒,指着花荣骂道:
“鸟贼,放冷箭偷袭你老爷,是个好汉的,出来与老爷厮杀!”
花荣策马出来,指着张翼骂道:
“你不过是南蛮之地的一个山贼,也敢在这里耀武扬威。”
见花荣出来了,欧阳雄在城上暗暗准备。
张翼提着盾牌,哈哈大笑道:
“你不也是梁山泊里的草寇么,老爷我是山贼的头领。”
“而你花荣,不过是宋江手下一个喽啰罢了。”
“老爷我如今做了朝廷的将军,而你却做了金人的走狗。”
“也不想想辱没了你花家的祖宗坟墓,怎的有脸面在阵前叫唤!”
花荣被张翼这一顿说辞激怒了,骂道:
“你不过是跟随武松那逆贼的山匪,怎敢骂我!”
说罢,花荣提着银枪直奔张翼。
完颜阇母跑回阵前,金兵护卫接住,方才转身看张翼和花荣厮杀。
银枪刺去,张翼依旧翻身钻入马下,铁盾将马腿斩断,花荣在马背上坐不住,猛地跌落下马。
但花荣身法轻巧,虽则从马背跌落,却不曾摔倒。
手中银枪在地上支撑之后,身子在空中翻滚,便稳稳落在地上。
张翼提着盾牌杀来时,花荣抖擞了精神,和张翼杀在一起。
花荣此人号称小李广,夸赞的是他的箭法精妙。
可他的银枪也是不弱,和张翼厮杀不落下风,两人杀得激烈。
鲁智深在城上看着,心中好似那狸猫抓挠一般,焦躁道:
“看着张翼兄弟厮杀,洒家如何能忍耐!”
鲁智深指着下面的人,骂道:
“你等撮鸟,哪个出来与洒家厮杀?”
美髯公朱仝抬头望见鲁智深,出马来呵斥道:
“我来与你厮杀!”
鲁智深见有人迎战,忙将手中禅杖丢下,自己则从城头一跃而下,两条腿踩在地上,将那积雪炸开一片。
提起地上的禅杖,鲁智深急不可耐,指着朱仝骂道:
“兀那便是甚么美髯公朱仝么?”
朱仝策马出来,提着九龙朝阳刀,指着鲁智深啐道:
“老爷我便是!”
“你这鸟厮,脸上不长半根鸟毛,说甚么美髯公。”
朱仝摸了摸下巴,他如今是阴魂附体,这金人士兵没有胡须。
朱仝大怒,骂道:
“你这鸟和尚头顶也是个没有毛的,怎的说我!”
鲁智深大怒,提着禅杖便冲了上去,朱仝策马奔驰,正面冲杀过来。
大刀禅杖拼了一记,鲁智深力大,朱仝得了洪信的妖法,气力也是不弱。
只听得一声闷响,鲁智深被震退几步,朱仝也是被震得落马,那坐下战马经不起这等巨力,当即震断了马背,倒在当场。
鲁智深旋转禅杖,狠狠扫向朱仝头顶,朱仝也不慌忙,提刀架住,抬脚踢向鲁智深腹部。
鲁智深气沉丹田,迎着朱仝的脚顶了过去,反把朱仝震退了几步。
阿骨打看着张翼、鲁智深两人厮杀,心中暗暗焦急:
“国巫,那花荣、朱仝虽则厉害,可这阵势,未必就能赢了他们。”
完颜希尹也看得明白,朱仝、花荣的确厉害,可是张翼、鲁智深也是猛将,两边似乎杀得旗鼓相当。
而且,若说武将的数量,武松那边更多。
国巫抬头看了看黑沉的云,说道:
“陛下休要焦急,今日的胜负不在这里。”
“不在这里?那是在甚么地方?”
“在洪太尉那里。”
“噫,洪太尉不在这里么?”
国巫摇头道:
“不在这里,今日只是这些个梁山的战将在这里。”
“洪太尉今日对付那张天师,只需败了张天师,再对付武松,那便易如反掌了。”
听了国巫这等说,阿骨打心中才安稳。
完颜宗望问道:
“国巫,洪太尉不在这里,那女仙可在此处?”
国巫看向后面的马车,说道:
“女仙自然是在的,破城还需要女仙出手。”
完颜宗望回头看向马车,喜道:
“如此说来,我等必胜了。”
国巫没有说话,只是看向阵前的厮杀。
张翼、鲁智深在阵前厮杀,看得杨志也是心痒难耐。
“二郎,我也下去厮杀。”
“好,只是你要小心,他们都有妖法。”
“我晓得。”
杨志提着刀下了城墙,骑马到了阵前,指着那几人骂道:
“我是青面兽杨志,你们哪个来与我厮杀?”
井木犴郝思文见了,策马出来,骂道:
“我是井木犴郝思文,我来与你厮杀。”
杨志听了,骂道:
“你便是当初跟随金人到了京师的那个?好个鸟贼,你跟着金人杀戮大宋百姓,不是个好汉!”
提及往事,郝思文脸上不好看,恼怒道:
“你也是个附逆的鸟贼,看老爷杀了你的鸟头!”
郝思文提着魔枪杀来,杨志提着家传宝刀,迎着上去厮杀。
两边的战鼓敲得震天响,两边军师都在呐喊助威。
燕青在城上看得兴起,说道:
“主人,我下去厮杀。”
卢俊义摇头道:“你擅长近身相扑,用的兵器也是弩机、短刀,这阵前的厮杀,都是长兵器,你去了不好。”
燕青外号浪子,平日里学的是斗鸡走狗、相扑射箭。
这些都是街头巷尾厮混的技巧,到了阵前大开大合的厮杀,并不适合。
燕青心中想去,卢俊义只是不肯。
扈三娘也看得兴起,说道:
“二郎,我下去厮杀。”
“你去,只是须要小心。”
“我晓得。”
扈三娘下了城墙,方金芝见了,赶忙说道:
“我也去。”
武松却是一把将她拽住,说道:
“你要指挥弓弩营,不可擅离。”
“她扈三娘也要指挥兵马,如何她去得,偏我去不得?”
“她的兵马我可以指挥,你的弓弩营只有你能指挥妥当,你走了,谁来指挥?”
方金芝听了这话,心中舒坦,笑道:
“那我不去便是。”
这话自然是哄着方金芝。
除了张翼,城外的厮杀,都是天罡地煞的决斗。
方金芝武艺稀松平常,出去厮杀只怕有危险。
上次突袭金兵营寨,庞万春阵亡,其他人虽然受了伤,却都无事。
武松怀疑不在天罡地煞之列的人,容易阵亡。
所以不让方金芝出去。
扈三娘骑着马,提着日月双刀冲出城门。
张翼正在和花荣厮杀,鲁智深正在和朱仝鏖战,杨志则和郝思文酣战。
六个人捉对厮杀,扈三娘到了阵前,指着剩下三个骂道:
“你们三个,哪个出来与我厮杀?”
神火将魏定国提着一口熟铜刀,策马冲了出来,叫道:
“你是个妇人,本不想和你厮杀,但你自来送死,那便怨不得我。”
扈三娘见了,冷笑道:
“那便是那个什么神火将么?”
“既然晓得我的名号,怎敢还来阵前送死?”
“你不过个团练,被梁山的草寇击败了,便投降了梁山,如今又跟着金人,算个甚么好汉。”
这些是魏定国的丑事,被扈三娘当众说出,恼得魏定国大叫道:
“你这鸟女子,好生无礼!”
提着熟铜刀,魏定国捉住扈三娘厮杀。
阵前六个大将,已经有四个在厮杀,只剩下解珍解宝两兄弟。
眼看着阵前杀得热闹,解珍说道:
“他们都在厮杀,你我兄弟此时不建立功劳,恐怕洪太尉那里不好看。”
洪信不是个好说话的,如果其他人建功了,而他们兄弟不曾立功,回去之后,只怕要被责罚。
洪太尉折磨的手段厉害,他们兄弟两个畏惧。
“兄弟说的是,我去叫阵。”
解宝骑马到了城下,指着城上的人骂道:
“你们哪个下来与我们兄弟厮杀?”
“若是个好汉的,出来厮杀!”
解珍骑马过来,指着城上一起骂道。
燕青见了,说道:
“主人,这两个鸟厮们叫阵,我和二宝下去厮杀。”
燕青和李二宝年纪差得不多,平日里相熟。
遇到解珍解宝这样的兄弟,正好他们去厮杀。
李二宝听了,连忙对武松说道:
“主人,我和小乙下去厮杀。”
武松看着解珍解宝,又回头看向欧阳雄,说道:
“你们且在城上等着,这两人还请卢师兄、林师兄下去。”
燕青听了,惊奇道:
“杀鸡焉用牛刀,主人和林师叔对付他们两个贼厮,着实高看了。”
卢俊义、林冲都是聪慧的人,猜到了武松的想法。
林冲说道:
“二郎说的是,如今他们厮杀不分上下,不是个办法。”
“我与卢师兄下去,先斩了解珍解宝,也好壮我声威。”
卢俊义也猜到了武松的想法,点头道:
“我便下去。”
武松点头,欧阳雄也点头,往前站在城墙上,做好了准备。
卢俊义、林冲两人下了城墙,骑马出了外面,正对着解珍解宝两个:
“你们两个是兄弟,我与林冲也是兄弟,正好厮杀。”
卢俊义、林冲各自提着铁枪,对面解珍用的是钢叉,解宝用的是铁镗,都是长兵器。
两边都是长兵器,正好对阵。
解珍解宝不知道卢俊义的厉害,只听说河北玉麒麟的名号。
至于林冲,他们是晓得厉害的。
解珍解宝心中暗暗叫苦:
本想找个人厮杀,好给洪太尉回话。
不曾想遇到林教头,他的枪法了得,我们兄弟两个怎的是敌手?
后面观战的阿骨打也是吃了一惊,对国巫说道:
“那卢俊义、林冲两个下来了,解珍解宝哪里是对手?”
国巫也听说过卢俊义、林冲的厉害,不过,解珍解宝毕竟是洪太尉的人,想来必定有手段。
“陛下宽心,这两兄弟必定不弱。”
正说着,卢俊义、林冲已经动手了。
只见卢俊义先取解珍,手里的长枪舞动,带着风声,好似蛟龙出海,解珍见了,慌忙挥舞钢叉抵挡。
卢俊义出手时,林冲也已经策马往前,解宝连忙用铁镗遮挡。
卢俊义抖擞精神,想要先立功,手中铁枪荡开钢叉,狠狠一枪戳在战马上。
那战马被戳了一枪,疼得扬起马蹄,将解珍掀翻在地,卢俊义赶上,铁枪直挺挺戳向解珍的心窝。
解珍见了,大叫一声,嘴里吐出一条两头蛇,缠住了卢俊义的铁枪。
卢俊义吃了一惊,只见那两头蛇顺着铁枪直直窜过来,卢俊义慌忙丢了铁枪。
解珍见了,挺着钢叉戳向卢俊义,卢俊义慌忙侧身,两只手捉住钢叉,也用出了修行的道法,口中迸射出一道白光,直冲解珍面门。
白光撞在解珍面门上,解珍往后便倒,卢俊义趁机夺了钢叉,反手狠狠戳进解珍的心窝。
身体被戳穿,解珍的阴魂从身体飞出,往南边射去,想要脱离战场。
城墙上,欧阳雄见了,连忙抽出一道符箓,大叫道:
“天暴星还不归位,更待何时!”
只这一声喊,那欲要飞向南边的解珍阴魂便转了方向,往欧阳雄飞过来。
欧阳雄掏出一个葫芦,打开盖子,将解珍的阴魂收入。
卢俊义杀了解珍,那解宝吃了一惊,手中铁镗慢了三分,被林冲捉住空隙,一枪刺穿咽喉。
那解宝的阴魂也当即离了身体,往南边飞去。
欧阳雄还是大叫一声:
“天哭星速速归位!”
那解宝的阴魂也是钻入葫芦中。
欧阳雄将盖子封好,喜道:
“今日又收了两个天罡星。”
卢俊义、林冲杀了解珍、解宝兄弟,城上人见了,都是欢喜。
燕青恍然道:
“师叔让主人下去厮杀,是为了收那天罡星的阴魂,却是我糊涂了。”
武松点头道:“要破洪信的妖法,必须收了天罡地煞,让他没有棋子。”
不管洪信有甚么阴谋诡计,都需依靠天罡地煞。
只要把天罡地煞都收了,洪信就没有了手段。
阿骨打见解珍解宝死了,连同阴魂也被收了,焦急说道:
“国巫,你看那解珍解宝阴魂被收了,前阵子那李逵也是这般。”
“如此下去,谁去阵前厮杀?”
这些梁山的人武艺更好,死了也不心疼。
如果这些人没有了,那便要他们金人的将领去厮杀。
阿骨打手下的大将不多了,再去厮杀,只怕都要战死。
国巫也急了,没想到解珍解宝兄弟居然被收了阴魂。
“张天师不在城内,却让他的弟子在这里守着...”
国巫知道欧阳雄是张天师的弟子,只是没想到欧阳雄能收走梁山好汉的阴魂。
“国巫,我等如何是好?”
完颜宗弼也好着急,国巫看向马车,说道:
“莫慌,女仙在此处,今日必定破城的。”
阵前。
解珍、解宝被收了阴魂,正在斗将的四人吃了一惊。
花荣虚晃一枪,慌忙后撤。
朱仝见了,慌忙收了大刀,转身避开,鲁智深不肯,提着禅杖追上继续厮杀。
郝思文舞动手中魔枪后退,杨志提着刀追杀。
那魏定国也是吃了一惊,手中熟铜刀慢了几分,扈三娘追着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