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举无敌!:第633章 胡瑗求教,探花傻眼
老仆见了武松,恭敬地行礼:
“小的见过齐王。”
“无须多礼,坐吧。”
武松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老仆赶忙说道:
“不敢,小的何等样人,敢在齐王面前坐。”
“你是老师派来的,你坐便是。”
“这...小的多谢齐王抬举。”
老仆从怀中拿出胡瑗的信,送到武松手里,然后才小心地在女厕旁边坐下。
“这是老爷让小的送来的信,还让小的等齐王的回信。”
武松拆开信,看了里面的内容,笑道:
“我与你同去便是。”
“小的为齐王引路。”
武松起身往外走,老仆走在前方引路。
到了前院,正好遇见庞春梅,庞春梅问道:
“官人去甚么地方?”
“我去老师那里去。”
“不带护卫么?”
“无须,我此去要几日,无须来寻我。”
“怎的要几日?”
“有事情要说。”
武松骑了赤兔马,一路到了胡瑗宅子。
进了房间,只见胡瑗坐在书案后,其他书都摆在一旁,武松写的书全部摆在桌子上。
见了这等模样,武松心中暗笑:
果然如我所想,终究是被这些知识吸引了。
“老爷,齐王到了。”
老仆上前提醒,胡瑗抬头,武松到了前面坐下。
“学生见过老师。”
胡瑗神色挣扎了片刻,问道:
“这些书籍可都是你写的?”
“是。”
“里面所言,你都晓得?”
武松笑道:
“学生既然能写得出来,自然是晓得的。”
胡瑗指着化学书,问道:
“这是何意?”
“世间一切变化分为物理变化与化学变化...”
武松开始给胡瑗讲解化学...
胡瑗是国子监的博士,智商非常高,学得很快。
但是胡瑗从小学的是阴阳五行、周易八卦,这些观念和现代科学是不一样的。
武松花了两天的时间,把胡瑗的观念从阴阳五行转变为原子、分子,用现代科学的眼光看待这个世界。
两个人除了上厕所,其余时间都在房间里。
...
齐王府。
欧阳雄和鲁智深、史进、朱武、杨志几个人进门,赵惜月出来迎接:
“几位哥哥怎的都来了,二郎并不在府里。”
“噫,却是作怪,二郎不在此处,却在哪里?”
鲁智深摸了摸脑袋,却忘了自己戴了帽子。
史进也是觉着奇怪,问道:
“二郎莫不是又背着我们兄弟去做甚么凶险的勾当么?”
杨志说道:
“往常我们兄弟只会些刀枪手段,如今我们也学了道法,二郎若是遇着妖人,我们兄弟也是可以出力的。”
几个人七嘴八舌干着急,欧阳雄说道:
“几位哥哥莫要焦急,且问惜月妹子,二郎去了何处?”
赵惜月笑道:
“终究是探花郎沉稳些,二郎并非与人厮杀搏生死去了,而是去了胡博士那里。”
鲁智深听了,挠头道:
“咄!那酸臭的鸟书生,二郎与他说个甚么闲话。”
史进和鲁智深一样直性子,附和道:
“二郎当他是老师,那厮不晓得个好歹,不领情便罢了,还与那刺客勾结,也是二郎念旧情,不然早一并杀了了事。”
扈三娘、方金芝从后面进来,听说武松又去了胡瑗那里,两人的想法和鲁智深、史进一般无二。
“依我看,不如趁着二郎不在时,杀了那个鸟博士。”
欧阳雄劝道:
“不妥,你等不读书,不晓得我们读书人的情分。”
“二郎既然认了胡博士这个老师,那便是不可以杀的。”
“你们若是杀了,不是给二郎铲除祸患,反而让二郎坏了名声,休要这等。”
赵惜月也是劝道:“探花郎说的是,休要胡来的。”
正说着,武松恰好从外面进来。
见众位兄弟都在,武松笑道:
“莫不是张大哥、孙大嫂回来了?”
张青和孙二娘做饭菜好吃,每次他们回来,这些人总要来蹭饭的。
今日见他们都在,武松便以为张青、孙二娘又回来了。
鲁智深上前抱怨道:
“听闻二郎又去见了那个鸟博士,不是洒家话多,那个鸟人,你理他做甚!”
史进也说道:
“二郎对他仁至义尽,便是看不过师生情分,不少杀他,也不须理会他。”
方金芝说道:“二郎不好做那个恶人,那便由我来做恶事,将那个鸟博士杀了。”
武松唬了一跳,赶忙说道:
“休要胡来,那胡博士已经答应为我出力,做皇家学院的老师。”
“我这十几日在他那里,是在探讨新的学问,并非为别的。”
听说胡瑗投靠了武松,转头为武松做事,大家都很惊讶。
朱武诧异道:
“那厮好似那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的。”
“怎的又愿意替二郎做事?”
武松招呼众人到了暖阁坐地,玉兰送来热酒和果子、熟肉。
鲁智深倒了一大杯酒,早把胡瑗的事情抛之脑后,只想着多喝几杯酒。
武松吃着酒,说道:
“胡博士此人性情最是耿直,也是执着于学问的。”
“我写的书虽然不同于儒家道统,却是新的学问。”
“他起初憎恶我,不愿听我的话。”
“如今他晓得我的学问好,自然就愿意了。”
“不过,他也不是投靠于我,他只是想学那新的学问。”
鲁智深吃着酒,高兴道:
“二郎是状元,学问多,洒家不晓得学问,只晓得甚么酒肉是好的。”
史进笑道:“甚么酒肉是好的,也是学问。”
“我与师兄一样,都是精通学问的。”
两人哈哈大笑。
欧阳雄好奇问道:
“二郎写了什么新书,能让胡博士如此?”
武松招招手,玉兰到书房里去,把武松的手稿拿出来。
欧阳雄拿出来看,朱武凑过去。
朱武虽则不是科举出身,却也自认为是半个读书人,与鲁智深他们这些莽夫不同。
两人把手稿看了几页,却好似喝了迷魂汤,怎么也看不懂。
欧阳雄疑惑道:
“二郎从何处学来这些东西?”
武松喝酒的手停了一下,呵呵笑了笑,说道:
“是我悟出来的,原先那些个儒学之道太粗浅,我便做了新的学问。”
欧阳雄翻来翻去,越仔细想,越觉着看不懂。
“二郎写的这些,我也不懂。”
欧阳雄笑呵呵看着武松,他以为武松故意写一些实际上根本不存在的东西,戏耍世人。
“无妨,待我平定了金人,回来后再仔细传授。”
“礼部那边要先设立学院,我让胡博士先行传授。”
欧阳雄听了,表情停滞了片刻,然后认真地问道:
“二郎的意思,这些都是真的?”
“莫非是我胡诌的,用来糊弄世人?”
武松笑盈盈反问,欧阳雄突然感觉自己成了傻子。
原本武松是状元,他是探花,身份差不多。
可是如今看了武松的新书,欧阳雄发现自己完全看不懂。
也就是说,武松完全凌驾于他。
欧阳雄看着手稿,默默不说话。
史进吃酒高兴了,笑道:
“不说这些学问了,我们兄弟都不懂,且畅快吃酒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