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武侠修真

开局拜师岳不群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开局拜师岳不群:第一百一十章 李掌门大破群丐,丐帮事了

黄衫女怔怔地望着李重阳,那双清澈幽寂的眸子里,疑惑之色更浓。 “李掌门武功如此了得,方才交手,我也难占上风。既有你亲自出手,又何需找我来管这丐帮之事?” 她声音清冷,带着不解。 李重阳收起方才交手时的几分戏谑,神色转为郑重,诚恳道: “杨姑娘此言差矣。李某与丐帮,素无交情,与已故的史帮主,更无半分渊源。江湖中人行事,讲究个名正言顺。 李某若仅凭史夫人母女一面之词,便悍然插手丐帮内务,纵使揭穿奸佞,也难免惹人猜疑,以为我华山派意图染指丐帮,或别有用心。江湖风波,人言可畏。” 他顿了顿,看向黄衫女:“而姑娘不同。古墓派与丐帮渊源深远,神雕大侠夫妇与郭靖黄蓉大侠一家乃至丐帮的深厚情谊,江湖旧老皆知。 姑娘身为神雕大侠后人,出面过问丐帮传承大事,乃是念及世交旧谊,名正言顺,任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有姑娘这位正主在,李某从旁协助,便只是仗义出手,而非越俎代庖,图谋他派。” 这番话说得入情入理,谁也挑不出毛病。 黄衫女自幼居于古墓,虽武功绝顶,但对这些江湖人际、门派纠葛的弯弯绕绕,确实不甚精通。 此刻听李重阳剖析,细细想来,确实挑不出什么毛病,反而觉得此人思虑周全,并非一味恃强逞凶之辈。 她沉默片刻,微微颔首:“李掌门考虑周详。既如此,此事我便与李掌门同行。” “如此甚好!”李重阳笑道,“还请杨姑娘移步华山暂歇,待史夫人伤势稍稳,问明详情,我们再议如何行事。” 黄衫女略一迟疑,终究点头应允。 她向那幽深的洞口方向做了个手势,片刻后,四名身着黑衣的女子飘然而出,束手立于黄衫女身后,显然是她贴身的侍女。 李重阳心中暗赞:这古墓派调教人的功夫,果然了得。这四女气息沉稳,眼神锐利,显然也非庸手。 一行人遂离开终南山,返回华山。 黄衫女性喜清静,不喜应酬,李重阳便只让高矮二老两位辈分最高的长老出面接待,安排她们主仆五人在一处清幽客院住下,饮食日用一应供给周全,却不多加打扰。 黄衫女亦不忘正事,由史红石引着,去探望了史夫人。 两人关起门来谈了什么,李重阳并未过问,想来无非是核实详情,安抚情绪,或许还涉及一些只有她们才懂的承诺。 李重阳本打算在华山稍作停留,便带着黄衫女和史红石直奔丐帮总舵所在。 不料计划赶不上变化,几日后,有在外行走的华山弟子匆匆回报。 情报显示,丐帮帮主“史火龙”近日出现在河北重镇卢龙,似乎要参加或主持什么重要集会,卢龙城内丐帮弟子聚集,很不寻常。 “卢龙?”李重阳手指轻叩桌面,“也好,便去卢龙会一会这位“史帮主”!” 他留下高老者镇守华山,矮老者带数名精明干练的弟子随行。 黄衫女主仆五人自然同往,史红石也坚持要亲眼看着害死父亲的仇人伏法。 一行十余人,快马加鞭,日夜兼程,不数日间,已抵达这北方雄镇。 卢龙果然不愧为历史重镇,城墙高厚,街市繁华,虽历经战火,底蕴犹存。 寻了间清净客栈住下后,李重阳便吩咐矮老者带弟子们分散打探那假史火龙的下落以及丐帮聚会的具体地点。 然而奇怪的是,华山弟子们走遍大街小巷、茶楼酒馆,竟然连一个乞丐的影子都没见到! 偌大一个卢龙城,仿佛一夜之间,所有叫花子都消失了。 矮老者回报时,黄衫女和史红石都面露讶异。 李重阳却反而眼中精光一闪,抚掌笑道:“好!如此一个大城,街上竟无半个花子,此事大非寻常! 这恰恰证实了之前的情报,丐帮确在此地有大规模聚会,而且规格极高,恐怕城中及附近的丐帮弟子,都已被召去参加大会。 我们只需找到他们聚会之所,便能揭穿其真面目,将其团伙一网成擒!” 他随即吩咐弟子改变策略,不再漫无目的寻找乞丐,而是重点查访城中是否有大户宅邸被临时借用,或是庙宇、祠堂、废园等地有异常聚集。 这番有针对性的查探很快有了结果。 一名华山弟子打听到,城东一位与江湖素有往来的富商,一周前便将一座不小的别院借给了一个朋友使用,且这几日不断有各色人物低调进出,其中不乏一些叫花子。 “就是那里了!”李重阳断定。 翌日,李重阳一行径直来到城东那座宅院前。 矮老者看了眼掌门,走上前叩响门环。 不多时,侧门打开一条缝,走出个丐帮打扮的人。 “何事?”那人沉声问,目光在门外众人身上扫过,尤其在李重阳和貌美的黄衫女子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矮老者朗声道:“华山派掌门李重阳李真人,途经宝地,闻悉丐帮史帮主在此,特来拜会!还请通传。” 那丐帮弟子闻言,面色微微一变,低声道:“稍候。”迅速关上门。 片刻后,大门中开,数名丐帮弟子分列两侧,一名五袋弟子模样的中年人迎出,抱拳道:“不知华山派李掌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帮主正在内堂与诸位长老议事,李掌门请!” 态度看似客气,但李重阳敏锐地察觉到对方眼底的一丝疑惑,显然对自己的到来感到意外。 一行人步入宅院,穿过几重院落,只见沿途廊下、院中,影影绰绰站着不少丐帮弟子,或持杆棒,或佩刀剑。 来到正堂之前,堂内光线明亮,只见主位之上,端坐着一个身高六尺有余,魁梧之极,红光满面,有似大官豪绅般模样的汉子,正是假冒的史火龙! 他两侧下首,坐着传功长老、执法长老、掌棒龙头等丐帮首脑,以及一些辈分较高的八袋、七袋弟子。 见到李重阳等人进来,堂内群丐纷纷离座。 假史火龙站起身,脸上堆起笑容,抱拳道:“阁下便是名震江湖的华山派李掌门?史某久仰大名,今日得见,幸会幸会!” 他模仿史火龙的声音倒也似模似样,只是那眼神深处,总有一丝难以完全掩饰的心虚。 李重阳既知他是冒牌货,哪里会跟他客气,当下也不还礼,反而微微仰起头,目光扫过堂上众人,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一副浑不将对方放在眼里的倨傲模样。 他这般姿态,顿时激怒了丐帮众人。 假史火龙脸上笑容一僵,尚未发作,脾气最为火爆的掌棒龙头已然按捺不住,猛地一拍座椅扶手,怒喝道: “李掌门!我丐帮敬你是一派掌门,以礼相待,你竟敢如此无礼,蔑视我帮帮主!是欺我丐帮无人吗?” “就是!太嚣张了!” “华山派掌门又怎样?敢来我丐帮撒野!” 群丐纷纷鼓噪起来,怒目而视,堂内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哈哈哈哈!” 李重阳骤然放声长笑,笑声清越激昂,如同有形音浪,竟将满堂鼓噪之声尽数压了下去! 众丐只觉耳中嗡嗡作响,气血微浮,不由得骇然住口。 待笑声停歇,堂内一片寂静。 李重阳目光如电,扫视群丐,朗声道:“我为何要看得起你们?一群有眼无珠、让冒牌货窃据高位、迫害帮主遗孤的糊涂虫! 李某今日来,不是来拜会什么史帮主,是来伸张正义,揭穿你这冒牌货的真面目,为史火龙帮主讨还公道!” 此言一出,石破天惊! 假史火龙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掌棒龙头和执法长老更是暴怒如狂。 “放肆!” “血口喷人!” “拿下这狂徒!” 掌棒龙头怒吼一声,手中沉重的熟铁棒带着恶风,劈头盖脸便向李重阳砸来!执法长老亦是身形暴起,右手钢钩锁拿关节,左手铁拐疾点腰肋,两件奇门兵刃配合默契,狠辣异常。 李重阳一声清啸,不闪不避,双手一圈一引,《乾坤大挪移》神功已然发动。 只听“叮当”一声脆响,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执法长老右手的钢钩,竟不受控制地中途变向,恰恰格开了掌棒龙头砸下的铁棒! 而他左手的铁拐,去势不减,却拐了个弯,狠狠砸向了正欲从旁助攻的另一名丐帮高手的胁下! 那高手猝不及防,闷哼一声,踉跄退开。 “好诡异的功夫!”传功长老瞳孔一缩,长剑出鞘,寒光一闪,已然加入战团。 “小心!此人武功怪异,大伙儿并肩子上!” 他口中招呼,手下却不慢,刷刷刷连环三剑,剑势如虹,分刺李重阳胸口、小腹、咽喉,狠辣精准,显是剑术名家。 李重阳侧身微闪,避开剑锋,口中却道:“剑法倒还过得去。” 他左手食指如电,反向点向传功长老大腿环跳穴。 这一指后发先至,奇快无比。 传功长老心中一凛,长剑圈转,剑尖不差分毫地对准李重阳指尖疾刺而去!这一下变招之快,认穴之准,力道之凝,确是江湖罕见的高明招数。 李重阳虽心中鄙夷丐帮众人糊涂,见此精妙剑招,也不禁暗自点头:丐帮能屹立数百年,确非幸致,帮中还是有些真才实学的好手。 只可惜被成昆和陈友谅祸祸了,以后恐怕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喽。 瞬息之间,李重阳已与丐帮三大长老拆了二十余招。 他身法飘忽,手法奇诡,往往于间不容发之际化解攻势,偶尔反击一招,便逼得对方手忙脚乱,虽是以一敌三,却显得游刃有余。 假史火龙见此情形,心中大急,再拖下去恐生变数,猛地高呼:“摆杀狗阵!” 堂外候命的丐帮好手轰然应诺:“荷荷!”刀光闪动,二十一名精壮丐帮弟子各执雪亮弯刀,如狼似虎般涌进堂内,顷刻间将李重阳团团围在核心。 这二十一人并非呆立,而是脚步错杂,奔走不休,口中更是发出种种怪声。或高唱莲花落,或呻吟呼痛,或捶胸顿足,或哀嚎乞讨。 种种举动,稀奇古怪,声音嘈杂刺耳,直欲搅得人心烦意乱,气血浮动。 李重阳先是一怔,随即恍然,明白这些古怪行径旨在扰乱敌人心神,配合其严谨有法的进退步伐与刀阵合击,确是一门厉害的群战阵法。 他行走两个世界,还是头回见到这等阵仗,顿觉有趣,倒不急于破阵,想看看这“杀狗阵”有何玄虚。 传功长老见阵法已成,喝道:“且住!”与执法长老、掌棒龙头各退两步,暂作壁上观,但目光死死锁定阵中。 排成“杀狗阵”的二十一丐却丝毫不停,依旧奔走呼号,刀光随着步伐流转,如一团滚动的刀轮,渐渐向中心收紧。 传功长老横剑当胸,扬声对阵中的李重阳道:“李掌门!我等以众欺寡,原本不该。但我丐帮任何一人,均非阁下对手。阁下辱我丐帮,又不肯道歉澄清,我等也顾不得江湖上单打独斗的规矩了!” 李重阳身处刀阵核心,耳中充斥怪叫,眼前刀光缭乱,却浑若无事,闻言微微一笑:“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便是。李某接着。” 传功长老见他不惧,又道:“我们人人有兵刃,李掌门却是空手,丐帮所占便宜未免太多。李掌门要使什么兵刃,尽管吩咐,自当奉上。” 他虽觉李重阳言语可恨,但到底顾及丐帮声誉,不愿落人口实。 李重阳却摇了摇头,语带揶揄:“跟各位玩玩,又何必抡刀动杖?李某若真动兵器,只怕诸位连两招也接不下。” 这话语气平淡,内容却极尽狂傲。 不仅阵中二十一丐勃然变色,连外围观战的群丐也气得哇哇大叫。 掌棒龙头更是怒不可遏:“狂妄!大伙儿上啊!拿下这厮!” 铁棒一挺,率先冲入阵中,配合刀阵,向李重阳胸口猛点过去,执法长老的钩拐也舞成两团光影,卷地而来! “玩得差不多了。”李重阳轻笑一声,面对三方夹击,不退反进,身形向左虚晃一冲,众人眼前一花,他的真身却已诡异地向右方斜滑出数尺,正是《乾坤大挪移》结合《圣火令神功》步法的玄妙! 只见他青影在刀光棒影中倏忽来去,双手或抓或弹,或拨或引,动作快得只剩一片残影。 叮叮当当之声密如骤雨,伴随着“噗噗噗”一阵闷响! 众人定睛看时,无不骇然失色! 那二十一名摆阵弟子手中的弯刀,竟已全部脱手! 而二十一把弯刀,此刻一字排开,刀身尽数没入大厅正梁之上,直没至柄!而刀柄兀自微微颤动,映着堂内光线,闪烁着寒光。 而那二十一丐,个个呆若木鸡,手中空空,有的还保持着出刀的姿势。 掌棒龙头的铁棒被带偏,砸在地上火星四溅;执法长老的钩拐则莫名其妙地纠缠在一起,差点脱手。 满堂死寂! 唯有刀柄颤动的微响和众人粗重的呼吸声。 这手空手入白刃,夺刀飞梁的功夫,其难度,远超寻常空手夺刃十倍! 丐帮三位长老面色如土,看着梁上那一排整齐的弯刀,再看向场中气定神闲的李重阳,心中已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与无力感。 假史火龙更是手脚冰凉,眼见最大依仗之一的“杀狗阵”被对方举手投足间破得干干净净,心中慌乱已极,色厉内荏地尖声道: “李重阳!你……你武功高强,便可如此欺辱我丐帮吗?莫非真想恃强凌弱,吞并我丐帮不成?!” “吞并丐帮?”李重阳嗤笑一声,负手而立,目光睥睨,“区区丐帮,良莠不齐,乌烟瘴气,李某还未放在眼里。” 就在这时,一名站在假史火龙附近的七袋弟子,眼中凶光一闪,趁李重阳说话似乎分神之际,悄无声息地揉身而上,双掌泛起青黑色,带着腥风,直拍李重阳后心! 竟是极为阴毒的掌力! “小心!”史红石和黄衫女几乎同时出声。 李重阳仿佛背后长眼,头也不回,反手便是一掌拍出! 这一掌看似平平无奇,但掌出之际,隐隐有风雷之声相随,一股至大至刚、沛然莫御的掌力汹涌而出! “砰!”双掌相交,那偷袭的七袋弟子惨叫一声,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塌了一张椅子,口中鲜血狂喷,挣扎两下,竟昏死过去。 他拍出的毒掌掌力,被那刚猛无俦的掌力倒卷而回,反噬自身,伤得极重。 “《降龙十八掌》?!”传功长老失声惊呼,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李重阳,“你...你如何会使我丐帮镇帮绝学?!” 他乃传功长老,虽未学全降龙掌,但眼力还在,李重阳方才那一掌的意境劲力,与《降龙十八掌》一般无二! 假史火龙此刻却是满脸茫然,他哪里认得什么降龙掌?这破绽,落在一些原本就心存疑虑的丐帮老人眼中,更是疑云大起。 李重阳收掌,淡然道:“《降龙十八掌》非丐帮私有,不过此事说来话长,待会儿再论不迟。在此之前,先让诸位见一位故人。” 他话音落下,护在他身后的华山弟子左右一分,露出了被牢牢保护在中间的史红石。 她紧紧抱着那根碧绿晶莹的打狗棒,又是紧张,又是仇恨地望着假史火龙。 “大小姐?!” “是红石小姐!” “打狗棒!那是帮主的打狗棒!” 堂中顿时一片哗然! 许多认得史红石的老丐帮众纷纷惊呼出声,看向假史火龙的目光已然充满了惊疑与愤怒。 李重阳对史红石温言道:“红石,莫怕。将你爹爹如何遇害,你们母女如何逃出,这假帮主如何冒充,原原本本告诉诸位丐帮的朋友。” 史红石用力点头,强忍泪水,用稚嫩却清晰的声音,将母亲所述的父亲遇害经过、母女逃亡、听闻假帮主现身、以及如何求助李重阳等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说到伤心处,泣不成声。 执法长老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素来以帮规为重,若史红石所言属实…… 他猛地看向假史火龙,厉声道:“帮...此事……你有何话说?” 假史火龙脸色煞白,额头冷汗涔涔,兀自强辩: “她……她一个小孩子,胡言乱语!定是被人蛊惑!这打狗棒……定是假的!李重阳,你好狠毒,找来个小女孩冒充我女儿,意图分裂我丐帮!” “冥顽不灵!”李重阳冷哼一声,对身旁的矮老者使了个眼色。 矮老者会意,身形一闪,已到假史火龙面前。 假史火龙大惊,想要反抗,但他那点武功在矮老者这等华山名宿面前实在不够看,加上心慌意乱,不过两招,便被矮老者制住穴道,动弹不得。 群丐见帮主如此轻易被擒,连像样的反抗都没有,心中那份怀疑,已然信了七八成。 若真是史火龙,岂会如此脓包? 矮老者毫不客气,抓住他头发一扯,假史火龙满头头发忽然尽皆跌落,露出油光晶亮的一个光头。 原来他竟是个秃头,头上戴的是假发。又抓下了他一块鼻子,却无鲜血流出。众人惊奇已极,凝目细看,原来他鼻子低塌,那高鼻子也是假装的。 “啊!” “果然是假的!” “贼子!安敢如此!” 真相大白,满堂哗然! 愤怒、羞愧、后怕、茫然……种种情绪在群丐脸上交织。 不少人想起刚才还为这冒牌货摇旗呐喊,向真正的恩人兼高手李重阳喊打喊杀,更是臊得满脸通红,无地自容。 黄衫女一直冷眼旁观,此刻才缓步上前,清冷的目光扫过不知所措的群丐,开口道:“既然已知此人乃假冒,尔等还不收起兵刃,听候发落?莫非还要继续为虎作伥?” 她的声音不大,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群丐此刻正是六神无主、羞愧难当之际,见她气度不凡,又与李重阳同来,虽不知其具体身份,却也下意识地听从,纷纷垂手,收了兵刃,退到两旁,场中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消散。 黄衫女走到那被制住的假史火龙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寒:“我答应了故人之后,要为史火龙帮主报仇。说,混元霹雳手成昆,现在何处?尔等是如何勾结,害死史帮主,谋夺丐帮的?” 假史火龙面如死灰,知道大势已去,嘴唇哆嗦着,正欲开口。 就在此时,一声充满了惊愕与难以置信的轻呼,从大堂侧后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传来。 这声音…… 李重阳心中一动,循声望去,只见从那角落的阴影里,走出一个目光清亮的青年,不是张无忌是谁? 李重阳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朗声道:“小张,果然是你!我就知道,你小子命硬得很,没那么容易喂王八!” 他上下打量张无忌,见他虽有些风尘仆仆,但精神尚可,心中一块石头总算落地。 张无忌快步上前,脸上又是惊喜,又是尴尬:“李兄,当日船沉之后,我被海浪冲到了极远的一处荒滩,侥幸未死。 这些日子一直在沿海打听你们和义父的消息。前几日才得到线索,说义父可能被丐帮的人带到了卢龙附近,我这才寻来,混入这宅子打探,没想到……” 他看了一眼被制住的假史火龙和被揭穿后茫然惶惑的丐帮众人,疑惑道:“李兄,你们这是……?” 李重阳简单将史火龙被害,还有假帮主之事说了一遍,末了道:“这假货背后,正是成昆那老贼在捣鬼。狮王失踪,恐怕也与他脱不了干系。” “成昆?!”张无忌脸色骤变,眼中射出骇人的光芒,“他不是已经……难道是假死?!” “十有八九。”李重阳点头,“这老狐狸,最擅金蝉脱壳。” 张无忌双拳紧握,骨节咯吱作响,显然对成昆恨极,又担忧义父安危。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如刀,刺向那假史火龙:“说!我义父金毛狮王谢逊,现在何处?是不是被成昆带走了?!” 假史火龙在张无忌那如有实质的杀气逼视下,吓得魂飞魄散,再不敢隐瞒,竹筒倒豆子般交代起来。 大概是他如何被成昆和陈友谅找上,威逼利诱之下同意冒充史火龙;如何按照陈友谅的安排,取得部分长老信任;陈友谅前些日子突然失踪,只留下几个心腹与他联系。 至于谢逊,确是被成昆亲自带走,具体去向,他这等小卒子,根本无从知晓。 接下来的事情便顺理成章。 在打狗棒和史红石本人面前,丐帮众长老确认了史火龙遇害,眼前少女乃帮主唯一血脉的事实。 尽管史红石年幼,但在李重阳和黄衫女这等强援表态支持,且丐帮经此大变急需稳定核心的情况下,传功、执法等长老一致同意,暂由史红石接任帮主之位,他们从旁辅佐,待其成年后再正式执掌大权。 那假史火龙及其同党,自然交由丐帮刑堂严惩。 丐帮上下,对李重阳自是千恩万谢,感激他仗义出手,揭露奸佞,保全丐帮传承。 不少先前出过手的丐帮弟子更是满脸愧色,连连告罪。 李重阳摆摆手,并未计较。 尘埃落定。 李重阳、黄衫女和张无忌等人,不再停留,离开了丐帮临时总舵,返回城中客栈。 “噢,我没见你有伤口,还以为你亲戚来了没买大姨妈纸!”娟姐不好意思地从药箱里取出一盒止血贴,拿了几贴给她。 不让我睡能不能别碰我……这样的话都放出来了,看来阿尧这回是当真不高兴了。 而这离阴教的东西她还真的吃不下,所以这第一件事,还是想要填饱肚子的!所以,这么一桌的黑白菜就呈现在眼前了。 “放心吧!我会负责的。”刘枫凑到了胡柔的耳边闻着从她身上传来的处子幽香,差点让刘枫“迷”醉,他忍不住轻轻的“吻”住了她那晶莹的耳垂。 男子见赵龙下车,冲他笑了笑。“走吧,里面有人想见你。”言罢便直接往里面走去。 东城遇雨一掌打在地下,身形再次掠开。落在地面,看去烟尘之中的萧轻尘,心中只有骇然之色。 慕容枫见她没有着急辩驳,心里便认定了他想象中的事实,他冷哼了一声,掸了身上的蔬菜粥,径直出了厨房。 可是,却也是跟踪着鬼王朝里面走。可是,鬼王就如同是突然人间蒸发了一般,就这么消失不见了。 “枫哥,我也信你,虽然我只认识你这一天,但是,我相信你会创造奇迹的“说话的人就是早上满脸青“春”豆的人,只见他神“色”坚定的说道。 魔苍暝嘴角溢出一缕鲜血,周身围绕着的护体黑龙,如今早已是虚幻得不成样子,似乎下一刻就能彻底消散在天地间。 帝瑞尔毫不在意,名声确实很重要,可是为了名声而自缚手脚,那就太过愚蠢了。 就在落离在思索该如何将这危机解除时,只见一个老嬷嬷走了进来。 “地方够隐蔽,这谁能发现?”黎洛以掌为刃,轻而易举插入树墩。 帝瑞尔拨开那些环绕在他身边的地狱烈火,这对于他来说没什么,可对于他的这一些弟弟妹妹来说就有些致命了。 不过片刻时间,统御之力便侵蚀了双足飞龙的全身,下一刻,昏迷的飞龙化作流光,消失在原地。 不过这也是我能够想到的事情,只不过,从周楠的口中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还是有些激动的,要试衣服给我看,那我的鼻血岂不是要喷出来了? 召唤出冰溜剑后,在我的意识控制下,一记破风斩便打在蛇头处的信子上。 摆放在他周围的十枚灵石也是失去了光泽,而且药效也依旧存在。 但来不及了,他从未尝试过带其它活物进入虚空浮陆,即便是可以,他也只能出现在神殿入口处。 这变故直接吓呆了众人,见婆子再也没有动静,喻立业喘着粗气,将手里的残椅丢在一边,整个瘫坐在椅子上。 老太太摇头:“没…没带来。”她又说了什么,我就实在是听不清楚了。 原本就有愧疚了。现在更不想要给刘东添堵了。她还是有这样的觉悟的。所以干脆就换个话题。 孔一娴不置可否,甚至反而觉得正是这个原因,才让邓教练不喜欢她的。不过她想问的并不是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