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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读书发媳妇?我必六元及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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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读书发媳妇?我必六元及第:第404章 信仰亲和的妙用

顾铭站起身。 他走到牢门前,抬手推开。 木门发出吱呀声响,在寂静的牢房里格外刺耳。 青年猛地缩了缩身子。 他抬起头,看着顾铭,眼神里全是慌乱。 “我,我什么不知道。” 顾铭没说话,走回凳子旁坐下,目光落在青年脸上。 那眼神很平静,但却给人一种很温和很容易产生信任的感觉。 “你隔壁那个人。” “为了活命,什么都说了。” 青年肩膀一颤。 “他说你们这次来新丘,是奉了教主的命令。” “不惜一切代价都要破坏一条鞭法的执行。” 这情况是顾铭猜的。 红莲教选在新丘行动,显然是知道张百万的事情。 那自然就是为了破坏一条鞭法。 青年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 随即又闭上嘴,死死咬住下唇。 血丝渗出来,在唇上留下一道暗红。 顾铭看在眼里。 他继续往下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寻常事。 “他还说,你们原本打算先炸县衙,再烧粮仓。” “等城里乱起来,就趁乱抢了税银,往北边山里撤。” 这些都是顾铭的推测。 但从青年的反应来看,顾铭推测对了。 因为青年脸色越来越白。 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 他抬手擦了一把,手却在抖。 “不……不是……” 他挤出几个字,却说不下去。 牢房里很静。 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拷打声。 那是李勇在审别的犯人。 惨叫声时断时续,像钝刀子在割肉。 青年听着那些声音,身子越缩越紧。 他抱住膝盖,把头埋进去。 顾铭等了一会儿。 他站起身,走到青年面前。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声音沉下去,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说,还是不说?说的话你还能留条命。” “你不说的话,明天就会被押到街头斩首。” “我离开这个门之后,你就算想说也没人问了。” 青年没动,他维持着那个姿势,像块石头。 顾铭转身走到牢门口,抬手推门。 木门又发出一声吱呀。 “等等!” 青年突然抬起头。 他眼眶发红,眼睛里全是血丝。 “我……我说……” 顾铭停下动作,转过身,看着青年。 “说。” 青年张了张嘴。 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才挤出声音。 “是齐九亲自安排的……” “齐九是谁?” “北教主。” 青年垂下眼。 “红莲教分南北两教,他是北教的首领。” “这次行动,是他亲自安排的。” 顾铭走回凳子旁坐下: “具体计划。” 青年咬了咬牙: “三天后子时,北城南城同时动手。” “北城的人炸县衙,南城的人烧粮仓。” “等城里乱起来,就趁乱抢税库。” “抢完往北撤,进燕山。” 顾铭点头: “齐九现在在哪儿?” “这个我真不知道……” “我只见过他一次,他平时神出鬼没,没人知道他在哪儿。” 顾铭盯着他。 青年被他看得发毛,慌忙补充: “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只知道这次行动是他安排的,具体在哪儿,只有韩举人知道。” 顾铭眼神一凝: “韩举人?是不是住在京城安平坊的。” “对,韩举人是京城分坛的三档头,这次行动都是通过他传话。” 青年低下头。 顾铭背心一凉,描述起了韩举人的模样。 青年听完点了点头: “就是他。” 顾铭沉默了。 一切都对上了。 那李裹儿肯定不是韩惜春,而是冒名顶替的。 但她为何要叛教? 是内部矛盾还是其他情况? “还有呢?” 青年想了想,继续说道。 “这次来的不止我们这些人。” “还有一批藏在城外,具体在哪儿,我不清楚。” “领头的叫陈有财,分坛的二档头,也是北教的人。” 顾铭皱起眉头问道: “分坛的大档头是谁?” 青年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之前是陈有财,好像去年换人了,但我级别没到,从来没见过。” 顾铭默默记下。 他走到牢门口,推开门。 “带他去隔壁牢房。” 狱卒应声进来,架起青年,拖了出去。 青年被拖出去时,回头看了顾铭一眼。 眼神复杂,有恐惧,有解脱,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顾铭走出牢房,沿着过道往前走。 火把的光在墙壁上跳动,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李勇从另一头走过来。 “大人。” 他脸上带着疲色,盔甲下摆上沾了血迹。 “审得怎么样?” “撬开一个。” 顾铭简短回答。 “说了些东西,但还不够。” 李勇眼睛一亮。 “哪个?” “最里面那间,黑瘦那个。” “他说了什么?” 顾铭将情况大致说完后。 李勇脸色一肃: “韩举人……” “要不要现在去抓人?” “不急。” 顾铭摇头: “先审完剩下的。” 现在事情变得越来越麻烦了。 他那个岳父韩举人竟然是红莲教高层。 这事情一爆出去,礼部和户部负责媒选的人要被杀一连串了。 而顾铭虽然是受害者,但也逃不了被牵连的命运。 唯一的破局点就是必须将齐九等人一网打尽,彻底化解这场危机。 这样到了朝堂上,才能说得上话。 李勇苦笑着说道: “剩下的嘴硬得很,打也不怕,骂也不吭。” “有个断了腿的,疼得晕过去好几回,醒来还是不知道。” 顾铭没说话。 他沿着过道慢慢走,目光扫过两侧牢房。 每间牢房里都关着人。 有的躺着,有的坐着,有的靠在墙上。 眼神空洞,表情麻木。 像一具具会喘气的尸体。 顾铭停下脚步。 他推开第六间牢房的门。 里面是个中年汉子,脸上有道疤,从眉骨划到嘴角。 他坐在地上,背靠着墙,闭着眼。 听到开门声,他睁开眼。 看到顾铭,他咧开嘴笑了: “狗官,又来了?” 顾铭没接话。 他在凳子上坐下,看着疤脸汉子。 “你隔壁那个人,已经招了。” 疤脸汉子笑容一僵,随即又咧开。 “招了?招了什么?” “招了齐九,招了韩举人,招了三天后的计划。”